守護時光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新宇拿起杯子,輕輕喝了口水,似乎焦灼的內心得到了片刻緩和。對面的顧西辭坐在輪椅上,兩只手十指張開,指尖對著指尖,玩笑般在下巴處晃來晃去。
“我要走了。”
周新宇艱難的開口,喉嚨處似乎堆滿了漿糊,努力了幾次,才張開嘴巴。
“去哪里?”
顧西辭絲毫不感到驚訝,甚至覺得他走的正合時宜。
“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說!”顧西辭想了下,又說了一句。
周新宇抬起頭,沖著他笑了笑,很勉強。“我會記得的!如果有需要,我會找你的!”
醫(yī)院的氛圍并不讓人怎么愉快,周新宇覺得自己再待下去也有點自虐了。
“我是不是很失敗?”周新宇出門前,轉過頭看著顧西辭很誠懇的問他。
不等顧西辭回應,他便拉開了門把手,走了出去。
愛情里面哪有面面俱全的,不是傷了你的心,就是捅了他的肺,能說誰錯嗎?
不能!
此刻,你是受虐者。
下一刻,你也有可能是施虐者。
有多少區(qū)別?
都是蛇精病患者!
顧西辭坐在輪椅上,看著周新宇的身影消失。嗤笑一聲,想著當初自己是怎么想到要找上他的呢?當年這個小青年還真是一腔熱血,赤誠又勇敢啊!
看著他今天黯然的背影,唏噓的同時又有點慶幸。
因為如果今天黯然離去的不是周新宇,就是他顧西辭了。
所以,還是這樣吧。
陳淼背靠著墻,懷里抱著一盆綠植,看著周新宇略顯凄涼的背影,眼睛有點潮濕。前方那個背影看起來很凄涼,在明亮的陽光之下,卻讓人覺得他陷在了無邊的黑暗中,孤獨而悲傷。
她咬緊了嘴唇,抱著花盆的手有點輕微的顫抖。她聽到自己稍顯紊亂的呼吸,聽到自己心里在一遍遍的說著對不起,她抬起頭,逼退眼眶里不聽話的淚水,一時間千頭萬緒涌上心頭。
這個和暖的冬日,似乎和往日并沒有什么不同。
看著顧西辭坐在輪椅上,看著她笑。陳淼掩了起伏的心緒,快步走了過去。
都已經做了選擇,又何必惺惺作態(tài)呢!
“新宇來過了?”
“嗯!來道別!”顧西辭眼睛低垂,嘴角緩慢的翹了起來。“你們遇到了?”
“沒有,我來的時候看到他的背影!”
陳淼的情緒有點低落,手里不停的擺弄著手機,卻有點心不在焉。
顧西辭看著她這魂不在身上的樣子,不由得一陣泛酸。
“舍不得了?”
“瞎說什么啊!就是覺得有點對不起他!”
“對不起他?你要是對得起他,可就對不起我了!”顧西辭酸溜溜的,覺得整個人都泡在了腌菜缸。心知周新宇現今就是一個不能觸碰的疤,只希望陳淼不是疤痕體質,慢慢的不留一絲痕跡才好。
顧西辭的出院手續(xù)蔣旭已經全部辦理好了,陳淼不去想為什么顧西辭的事情,蔣旭這么上趕著,因為她覺得答案不一定很美好。
走出醫(yī)院,天清氣朗,碧空白云,十分開闊。
風拂過路兩邊的樹枝,發(fā)出沙沙聲響,搖曳著幾片將落不落枯葉,陳淼推著顧西辭走在醫(yī)院門口的路上,身后是蔣旭開著軍用吉普跟著。
“小喵,我們回家!”
陳淼默默的推著輪椅,腦海里還是縈繞著顧西辭之前說過的話。
他說,小喵,我喜歡你!
他說,小喵,能喜歡你真好!
他說的是喜歡你,不是愛。
愛和喜歡不同,愛的色彩很濃烈,帶著欲念的脈動。喜歡,只是一種單純的心里活動,非常的美好,干凈,莫名的單純。
顧西辭上一次說喜歡她是什么時候呢?
陳淼想了想,似乎很久了,久到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上輩子結婚前,顧西辭求婚的時候似乎說過
B市最近一直在修路,交通很是糟糕。陳淼看著前面有些坑洼的路面,果斷的招呼蔣旭下來把顧西辭弄到了車上。對此,顧西辭表示不開心,他是個堅強的漢子,又不是不能走,干嘛要當他傷殘人士?
男人的尊嚴呢?以后還怎么在小弟面前拽上天?
上車后,明顯不高興的顧西辭很強硬的要求陳淼搬到他現在住的地方,方便照顧他。
陳淼看著這個鬧別扭的大男人,覺得真是不可思議,顧西辭這是在撒嬌?
好吧,照顧他可以,至于搬過去?
想的美!!
抱著懷里的顧盼盼,陳淼有種非一般的圓滿。
怎么說呢?
自從知道了顧盼盼是她的女兒,卻一直沒有機會好好的相處。后面又有了顧西辭住院的事情,顧盼盼被她暫時放在了腦后。現在看著這個和自己相似的孩子,對著自己燦爛的笑,一種說不出的滿足和幸福感就這么冒了出來。
平白得了這么一大胖閨女,還真是賺大發(fā)了。
欣慰的同時,又滿是心酸。
這個孩子從小跟著大柳在那個妖氣沖天的地方長大,雖是被封印了,也不知道會不會有隱患。萬一哪天封印被破了,顧盼盼又會變成什么樣子?
想想就讓人蛋疼。
“媽媽,我好久沒有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