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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晨今日要上臺跳一曲《后.庭花》,讓那幻蟻族人能看中挑選“她”。蘇晨修煉之人,學招式身法都是幾遍就成,這一曲舞蹈更是學得快。況且多年練習身法,柔韌性極佳,學這軟綿綿的舞蹈游刃有余。
蘇晨在后臺匆匆掃了一眼臺下的人潮,幾乎想臨陣脫逃了,在這么多人面前扮成妓.女跳露.骨的舞,他真是難以忍受。然而他也只是想想罷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哪有臨陣脫逃的道理。
蘇晨赤著白皙的雙足踏樂旋轉(zhuǎn)上臺,腳腕上的銀鈴清脆的響著,紅裙飄動宛如一朵燃燒的紅蓮。樂聲愈奏俞急,蘇晨腳下也越來越快,銀鈴響得如雨點般密集。
驟然樂聲忽停,銀鈴“嘩”的一聲脆響,然后寂靜無聲。蘇晨踮腳而立,雙手呈蘭花指交疊面前,全場寂靜。琴弦突兀的錚鳴,撕裂滿室靜謐,蘇晨仿佛一只在烈焰中展翅的飛鳥,甩袖舒展雙臂,屈腿彎腰半蹲下身,傾身間肩頭的衣料自然滑下,露出一片令人遐想的旖旎。他用寬大的衣袖掩住半張臉,作柔媚狀流盼臺下眾人。
“好!”臺下觀眾如夢初醒,一時掌聲雷動,喝彩聲不絕于耳。
蘇晨正欲收回目光繼續(xù)舞蹈,突然掃到最后面負手而立的紫衣人身上。那人冷冷淡淡的凝視著他,眉心微蹙。
“!”蘇晨狠狠地吸了口涼氣,轉(zhuǎn)身落荒而逃,臺下觀眾頓時一片嘈雜。裙子太長,蘇晨剛跑到后臺就踩到裙角摔了一跤,骨玉連忙去扶他,驚訝的問道,“發(fā)生了什么,怎么慌成這樣?”
蘇晨手足無措的攥著骨玉的手,半晌說不出話來,好久才磕磕絆絆的道,“我父君……在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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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晨端端正正的面壁跪在鐵索上,額角已沁出一層層的薄汗。他只來得及打散發(fā)髻換了身正常的衣服,匆匆洗了把臉,還沒等擦凈就被叫過來了。此刻他長發(fā)披散、衣衫不整頗為凌亂。
有蘇景離在哪還需要那么麻煩,他抓住那個幻蟻族人施了個追蹤咒就什么都分明了。寒冰帶著一干徒弟去救人,骨玉他們這些學徒也跟去長見識,只有蘇晨被扣下了。
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蘇景離十分悠閑的捧書煮酒,小火溫吞的舔舐著酒壺底,不知多久酒才開始滾沸。蘇晨不敢挪動半下,堅硬不平的鐵索跪得他分外艱辛。
蘇景離合上書卷,喚蘇晨道,“跪到這邊來。”
蘇晨低著頭,手中拖著鐵索跪行到蘇景離面前,乖乖抬起膝蓋又將鐵索墊到膝下。他剛剛跪穩(wěn),右頰上便挨了一耳光被打得一趔趄,然后聽到那人冷冷的訓斥道,“不知羞恥的東西!”
蘇晨咬唇忍下,又羞又委屈抬不起頭。
蘇景離反手又給他左臉一下,不依不饒的罵,“浪蕩無恥,你是男是女自己不知道?”
蘇晨被打得偏過臉去,散落的頭發(fā)遮住了眉眼輪廓,幾乎要將下唇咬出血來。
蘇景離毫不留情的扇了蘇晨十幾巴掌,打得蘇晨一張小臉滿是紅腫的手指印、不辨原貌才停手,“自己不要臉,也別想別人會給你臉。”他抽出一條深紫色帕子扔到地上,刻薄的道,“頭發(fā)束好,整天沒有一點人樣子,你在外面就是這么丟人的嗎?”
一句又一句的斥罵幾乎把蘇晨罵哭,他咬牙忍著酸楚撿起手帕,草草將頭發(fā)攏在一起,用手帕打了個結(jié)束住。沒有頭發(fā)遮擋視線,蘇晨很快就看到了身旁桌上擺著的細長藤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