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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篤,篤,篤。”
三聲清脆的敲門聲,聲音未落,包廂的門就從里面拉開了。
“Ling——”Nick輕快的聲音在看到白凌身后的人時戛然而止,顯而易見的不耐煩,“你還真把他帶來了?”
白凌不答他的問題,反而轉身朝凌笙微微笑了笑:“辛苦了,到這里就可以,我和Nick想單獨聊聊。”
凌笙好風度地朝Nick點點頭,答應著白凌的話:“好,我就在外面等你。”
Nick的臉瞬間黑了,開口便有些不善:“你不覺得閑事管得太多了么?”
凌笙面色平和,渾若無事,卻不正眼看他。
Nick臉黑如鍋底,拽著白凌的胳膊把她拖進包廂,然后狠狠地摔上了門。
“你還是這樣,五年了,一點都沒變。”白凌在一邊的座位坐下來,慢悠悠開口。
“你倒是長進了不少。”Nick拿起桌上的咖啡壺給白凌倒咖啡,“你愛喝的,我從美國特意帶過來的。”
“咖啡我戒了——”白凌抬手阻止他,“閑話少敘吧,我今天來,就是為了好好跟你談談,我們之間的事。”
曾經深情相愛的男女,分別經年再見的時候,會說什么?Nick曾經無數次想過這個問題:當他如果有幸還能再見到那個曾經魂牽夢縈,至今仍然牽腸掛肚的人時,他該如何訴說自己的思念?就像歌里唱的,她是會紅著臉,還是會紅了眼?
而那人現在坐在自己對面,臉上風平浪靜,眼中不起波瀾,她無比冷靜地開口,聲音沒有一絲顫抖:“你到底想做什么?”
Nick的心里,陡然生出無盡的恐懼,之后便是大片的荒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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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了?”凌笙甫一進門,筱明哲便迎了上來。
“人就在隔壁,外面秋子盯著呢,有問題會馬上叫我們。方軻,謝了。”
方軻一手不停戳著手機屏幕回郵件,頭也不抬:“客氣。”
古睿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打轉了幾圈,有些挫敗地捂住額頭:“這段時間發生了什么嗎?為什么我在你倆身上看到了惺惺相惜四個字?”
凌笙知道古睿少時在國外長大,向來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會宣之于口,因而完全不搭理她,自顧自尋了個沙發坐下。
“大嫂什么時候來啊?”筱明哲受不了沉默的氣氛,主動挑起話頭。
“在路上了,我跟白凌約好,等一下服務生進去問點菜,她就找個機會帶Nick出來,自然就和Leo他們打上照面了。”
古睿的手指繞著自己的長發玩兒,恨鐵不成鋼:“我說你們折騰這些干嘛,直接找人把那少爺綁了痛打一頓,打殘了送到我那來住院,再糾纏再打,打到他不敢再來糾纏不就行了?這么玩心眼,不嫌累啊。”
凌笙還是不理她,方軻似乎完全沉浸在發郵件里不可自拔,筱明哲無奈地接過話頭:“為什么你要用原始人的方式解決問題啊……”
古睿一個眼刀甩過來,筱明哲摸摸鼻子:“也不能直接把人打殘吧,再怎么說,孤兒院那塊地還在他手里,”看著古睿驚訝的眼神,筱明哲悟了,“不是吧?沒人告訴你?”
“f**k!”古睿很大聲地罵了一句,“abitch!”
筱明哲有些摸不著頭腦她這句話是罵Nick還是罵沒告訴她這個消息的人(就是屋子里包括自己的三個),鑒于她沒有用復數bitches,他自動默認古睿罵的是Nick.
“難怪你們繞這么大個圈子,原來是投鼠忌器啊。”古睿癱進沙發里,也沉默了。
“來了,”凌笙放下手機,“明哲,你去讓服務員敲門點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