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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笙此刻倒是氣定神閑的站到她身后圈住她：“有什么我能幫忙的？”

聞意被他的氣息包圍，隨手拿起旁邊玻璃碗里備好的東西送到他嘴邊：“吃了出去等，就是給我幫忙。”

凌笙全副心思都在她身上，也沒有仔細分辨她喂的是什么就吃進了嘴里，咀嚼了兩下，凌笙默默轉身倒了一杯水喝了兩口——聞意喂給他的是一小節尖椒，他平時不怎么吃辣，此刻嘴里愈發火燒火燎，又喝了兩口水，才壓住嘴里又辣又疼的感覺。

聞意仿佛渾然不覺，“嘩啦”一下把碗里的辣椒倒進了油鍋里翻炒，嗆人的油煙味頓時在廚房里彌漫開，凌笙喉嚨癢癢的想咳嗽，剛悶悶咳了兩聲，她的聲音帶著促狹的笑意響起來：“快出去！今聲大大咳壞了嗓子，你的迷妹們會來手撕我。”

凌笙咬牙：“聞意你是故意的！”

第一次把他惹到炸毛，聞意心情很好：“廚房重地，不喜歡閑人打擾。”

凌笙噎了一下，看她神情認真地對待手中的食物，愕然了一陣就無奈地笑起來：“那好，我出去等，需要就叫我。”

聞意頭也不抬地揮揮手。

凌笙剛出去一分鐘，聞意兜里的手機就響起來，聽到是短信提示音，聞意沒有著急，還是自顧自地做好了三菜一湯，然后打開廚房的門，招呼凌笙端菜。

他過來的時候眼神里有些戲謔，聞意莫名其妙，邊拿手機出來看邊提醒：“小心燙。”

凌笙樂呵呵地在廚房外邊的小餐廳里擺桌子端菜，半晌卻聽不見聞意的動靜，他好奇地探頭往客廳里看了一眼，就見聞意臉色緋紅地盯著手機，不知道在出什么神。

“怎么了？”他有些奇怪地走進客廳。

聞意卻像被忽然驚醒，小跑兩步手忙腳亂地把手機塞回掛在門口的包里，板著一張臉開口：“嗯，吃飯吧。”

可那表情在凌笙看來分明就是四個大字：故作鎮定。

于是走過去又把聞意圈在懷里，推著她亦步亦趨地往餐廳走，聞意渾身僵硬地用肩膀頂他的胸口：“快放開，我自己走。”

凌笙卻悠悠然開口，內容卻差點又讓聞意抓狂：“我不。”

聞意邊走邊吐槽：“凌笙，你真的越來越幼稚了，我真的很懷疑你被別的人穿越附體了，一年前的凌笙不是這個樣子的。”

到了餐桌邊，凌笙放開她的腰，卻按著她坐在椅子上，身子靠近了些：“你不喜歡？”

聞意瞠目結舌——這個問題，要她怎么回答？

好在凌笙也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在她身邊坐下笑意晏晏：“我開動了？”

兩人安靜地吃著飯，聞意夾了一根青菜慢慢咀嚼，想著剛才白凌發來的信息，一驚一乍的語氣：“你在他家做飯？！哦買噶你們是要用彼此的初夜慶祝新年嘛？我特么覺得好緊張是什么鬼？無法想象你倆滾床單啊啊啊！”

臉于是更加滾燙起來，又吃了兩口就放下了筷子。

凌笙也注意到了她的不尋常，他用手背貼了貼聞意的臉頰：“你是不是下午睡著沒蓋被子感冒了？怎么臉這么燙？有沒有不舒服？”

聞意拍掉他的手：“只是剛才做飯廚房太熱了……你家的暖氣也很熱……”

凌笙松了口氣，給她盛了一碗湯：“再吃點，你吃的真的太少了。”

聞意沒有拒絕，端著湯慢慢地喝，凌笙風卷殘云地把剩下的菜都吃了個干凈，她的湯也剛好喝完，準備起身收拾，卻被凌笙按住：“你說過你不洗碗的，我收拾就好。”

聞意沒有堅持，凌笙收拾了碗筷就進了廚房，很快廚房里就傳來淅瀝的水聲和碗碟碰撞的叮當聲，聞意蜷著腿坐在沙發上，兩手抱膝，把滾燙的臉頰貼在膝蓋上。

很快廚房里的水聲就停了，凌笙擦著手走出來：“接下來做什么？”

問完這句話，他驚奇地發現沙發上的人臉一下子紅的好像一只番茄。

“……，你想做什么？”聞意心一橫，反正他說過結婚前不會亂來，但眼神卻止不住往他剛才換了的褲子上飄。

凌笙被她的眼神看明白了，悠悠然開口：“可以理解吧，畢竟忍了三十年。”

聞意感覺自己內心默默咽下一口血。

凌笙卻不再逗她：“等我一下，我去換件衣服，我們去新年倒計時，好不好？”

果然沙發上的人眼睛亮起來，高興地點點頭。

臨出門的時候，凌笙拿了一件自己的厚厚的大衣裹在聞意的衣服外面：“夜里冷，別感冒。”聞意心里感動，在這些細節上，凌笙從來都把她照顧的無微不至。

“走吧。”他揉揉她的長發，然后牽住她的手：“別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