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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凌家吃過飯后凌建國邵穎姿提出告辭,凌箏和凌笠也回各自的住所,凌永寧夫婦卻說要陪著凌家兩老住幾天,聞意禮貌的告辭后,帶著凌家人送的見面禮上了凌笙的車。
安靜的車廂里,凌笙的聲音不高,卻顯得有些絮絮叨叨,盡說著些瑣事,可聞意知道,他是因為高興——
“爺爺是真喜歡你送的那兩盒玉棋子,奶奶也說你那柄檀香扇做工精致得不得了,我真沒想到你還會自己織毛線,我媽我爸都挺喜歡你織的圍巾的,剛才還跟我說,難得是這份心意……”
“你的家人喜歡就好。”
“小意……他們遲早也會是你的家人,我今天又開心又驕傲,你真好。”
“……,專心開車。”
“你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害羞了……”
“閉嘴!”
凌笙不再說話,擰開CD機,低低的音樂聲流淌在車廂里,聞意緩緩松開已經濡濕了幾乎一晚上的掌心——說她不緊張,那是騙人的,好在工作這幾年,大場面也見過不少,關鍵的時候倒不至于失態。只是她也有些沒想到,竟然這么容易就過了這一關,凌家人甚至沒有問到任何有關她私人的問題,就好像已經完全同意了她和凌笙的交往,而且話里話外透出的意思,竟然是打算正式把她帶進凌家的社交圈。
世上有這樣便宜的事嗎?
凌笙在等紅燈的間隙側過頭,看到她眉頭微微皺起,一臉困惑的樣子,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覺得太順利了,有點不敢相信。”
“聞小姐……你似乎把凌家當成了威虎山。”
聞意被他的形容逗得笑出聲,但開口還是擔憂的:“凌笙,我是真的不敢相信,雖然我對自己有信心,可……這畢竟是你一輩子的大事,我怎么也不敢相信,就這樣過了關。”
凌笙了然地捏了捏她的手,然后重新啟動車子:“說實話,我也有些疑惑,爺爺奶奶雖然不拘小節,但對我的事還是比其他事上心些,除了你投了他們的緣之外……我想不到其他解釋。”
聞意一貫不太信這些比較玄的說法,今天凌家兩老見到她時的反應實在太過不尋常,她不能不留個心眼,但此刻聽著他聲音里透出的滿足,倒不想刨根問底了:“嗯,大概真是投了緣吧。”然后聞意想起一個重要的問題:“你爺爺生日是什么時候?”
凌笙的聲音帶笑:“爺爺生日正月十五,每年都過農歷的。”
“正月十五……”聞意轉身去夠扔在后座的包,拿出pad記了一筆:“到時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你記得提前告訴我。”
“沒什么特別需要注意的,爺爺的生日宴,誰敢出幺蛾子。對了,到時候時晨和時黛也會來,你要是不習慣和其他人相處,可以和時黛在一塊兒。”
聞意微微瞇了瞇眼:“凌三少,我怎么覺得,你越來越把我當小孩子了?”
“我倒是真的希望,能把你變得小小的,時時揣在兜里,走到哪兒帶到哪兒。”
“……,拇指姑娘么。”
“也不好……”凌笙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笑。
“什么?”
說著話,車已經開到了聞意宿舍樓下,凌笙解開安全帶,聞意也伸手摸索著,卻覺得眼前一片陰影,凌笙靠近她:“那樣的話……”
“怎么——”
聞意的疑惑被吞沒在他壓下來的唇舌里,她被凌笙困在座椅和手臂間,逃無可逃,而且聞意明顯地感覺到,凌笙的這個吻不再像之前那樣急切,反而不緊不慢,好像把她的唇當做什么美味在品嘗。
聞意的手在他剛才靠過來的時候下意識地抵在他的胸膛上,暈暈乎乎里只覺得他的胸口燙得嚇人,那種熱度從他的身上一點一點傳到她的心口,聞意只覺得兩人呼吸間氣息都高了幾個溫度。
這個漫長得仿佛永遠不會停止的吻,終于還是在凌笙的克制里停了下來,聞意得了自由第一反應就是拎起包跳下車,凌笙緊隨在她之后也跟上來,聞意卻敏銳地發現他走路的姿勢有點別扭,本想開口詢問,反應過來之后整個人轟地一聲,從頭燒到腳——她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女生,只是凌笙一貫的淡漠從容,并不是不懂克制的毛頭小子,聞意沒想到一個吻就對他有這么大影響。
凌笙自己大概也有些尷尬,靜靜地跟在聞意背后不出聲,就看著她的耳根紅得似乎能滴出血來,雖然是十二月的天氣,凌笙卻覺得胸口暖烘烘的。
到了家門口,聞意還是沒有回頭看他,凌笙卻上前兩步拽住她的袖子:“過兩天我要去南邊兒一趟,有個活動,你要不要一起去?”
聞意掏鑰匙開門:“我想想,你給我發信息。”
凌笙不撒手:“是一個游戲的周年慶,請了不少cv,你們最近不忙的話,請假和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