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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小姐，請注意場合。”

“……”

兩人在一旁低聲談笑，眾人目光焦點的唐棣卻微微提著裙擺朝凌老先生行了個禮：“老先生，有沒有這個榮幸請您跳支舞？”

大廳里的餐桌已經被服務生擺到一邊，中間空出一大片空地，凌老太太笑瞇瞇地推推老伴：“去呀。”

周圍的人也附和起哄，凌老爺子也不扭捏，直接起身：“唐老板，請。”

由二人帶頭，其他人也三三兩兩地在二人周圍起舞，凌笙牽了凌老太太，時晨邀了古睿，筱明哲也請了時黛去跳舞，聞意坐在沙發上端著果汁看得頗有興致，旁邊有人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

聞意扭頭，程嬌嬌眼睛紅紅地看著她，眼里卻沒有了戾氣，她梗著聲開口：“對不起。”

聞意有些意外：“為什么？”

程嬌嬌看了看場中的時黛，聲音還是硬邦邦的：“凌笙哥哥喜歡你，你又沒有錯……我本來想讓你出丑的，這樣說不定凌家就不會要你了。”

聞意有些好笑：“但你沒有做。”

“時黛姐姐把我罵醒了，但我還是不喜歡你。”

“沒關系，我也并不太喜歡你。”

“你！我真的不知道凌笙哥哥為什么會喜歡你！”小女孩的頭倔強的扭向一邊。

聞意認真地看著眼前的女孩子，無比耐心地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為什么我和凌笙就喜歡上了彼此，但感情就是沒有道理可講對不對？你喜歡凌笙，我覺得并不意外，因為凌笙值得，但感情要兩情相悅才好，一廂情愿只會傷人傷己。”

“你是在跟我炫耀你的成功嗎？”

“嬌嬌”，聞意放軟聲音：“我不需要通過向別人炫耀來證明自己幸福，這種說法本身就把凌笙當成了物品，這對他不尊重。你是大姑娘了，很多事情，其實仔細想一想，能想明白的，你究竟是喜歡凌笙，還是因為不甘心。凌笙跟我說過，其實之前你也并沒有對他有別樣的感情，是知道他有了女朋友之后，就有些歇斯底里，是不是擔心凌笙有了女朋友，就不會再做你貼心的大哥哥了？”

女孩子還是不說話，身子卻微微朝聞意轉了轉。

聞意循循善誘：“其實，你明白自己的心的對不對？嬌嬌，我和古睿、明哲、時黛，都已經成為了朋友，我希望也能成為你的朋友，當然這需要時間，還需要一定的緣分，但如果可以，你不是失去了一個貼心的大哥哥，相反，你會多一個可以說心事的大姐姐。凌笙告訴我，你是獨生女對嗎？我有個妹妹，和你年紀差不多大，有機會的話，帶你們一起出去玩，也許你們也可以成為朋友。”

“你干嘛這么好心？”

“噗”，聞意笑出聲：“所以現在是言情偶像劇經典臺詞嗎？愛屋及烏聽過沒有？因為你是凌笙的朋友，所以我才愿意跟你說這些，否則我才懶得理你。”

“你！你真的很惡劣！”

聞意站起身，往前走了兩步，又回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少女：“那你要不要，試試和這個惡劣的我相處看看？”

女孩子梗著脖子，卻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微不可察的“嗯”。

正在場中翩翩起舞的時黛看到角落里這一幕，也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視線在場中搜尋一圈，果然看到左瑀承坐在會場一角被幾個女人圍繞著，她看過去的時候，他恰巧也抬眼看著這邊，時黛給他使了使眼色，左瑀承比了個OK的手勢，就走到了程嬌嬌面前：“程小姐，可以嗎？”左瑀承實在太過耀眼，從他一站起身，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看著他一步一步走到妙齡少女的面前。

一下子成為所有人的焦點，程嬌嬌有些手足無措，左瑀承卻還是微微附身微笑：“可以嗎？”

把手交到他手里由他帶著滑進舞池，程嬌嬌有些心猿意馬，加上聞意剛才的話，她的腦袋亂成一片。

凌笙已經和凌老太太跳完了舞，此刻和聞意站在舞池邊上，拉著聞意的手數手指頭玩，聞意看著舞池里的人，滿意地嘆了口氣：“從今天起，凌笙之憂，將成為左瑀承之憂，時黛真是給力。”

“大左……這是被你們坑了……”

“你不懂，每個小女孩都有做公主的夢，左瑀承這種男人，就是來實現這個夢的。至于后續，你完全不用擔心，他這種大眾情人的人設，現在的小姑娘可清醒得很，才不會一頭栽進去。你以為還是當年男明星要結婚女粉絲就自殺的年代啊……”

兩人絮絮叨叨說著話，話題里的女主角時黛卻在舞池里和筱明哲舞得起勁，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筱明哲的錯覺，在左瑀承和程嬌嬌開始雙雙起舞的時候，他聽到了一聲極低極低的嘆息，低得仿佛是他的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