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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笙有些奇怪：“百萬分之一？”

聞意任他捏著自己有些僵硬的手指，笑瞇瞇地：“對啊，全中國差不多十四億人，你們只有幾百人，豈不是百萬分之一？呃……我數學不好，是百萬分之一吧？”

凌笙失笑：“這個稱呼，我應該怎么接受呢？驕傲地接受？”

聞意很認真：“嗯，你可以驕傲地接受，因為的確值得驕傲啊。”

凌笙站起身來走到窗邊，然后回頭朝聞意招招手，聞意不明所以的走過去，被凌笙拉住胳膊圈入懷里，他的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兩個人一起望著窗外，凌笙的聲音在耳邊輕輕地：“聞意，你看，這街上這么多人，這座城市里有兩千萬人，這個國家有十四億人，這個世界有七十億人，卻只有一個你。你說的沒錯，我是聽眾的百萬分之一，但現在，我要陪著我七十億分之一姑娘?！?

全世界有七十億人，每天有無數人和真愛擦肩而過，有無數人上演著悲歡離合，而我多么幸運，在這一揮手就是別離的時代，能遇到你，我的姑娘，我的唯一。

聞意聽明白了他的意思，轉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說吧，你晚上想吃什么？”

凌笙哭笑不得：“我真不是為了讓你做飯給我吃……”

聞意輕輕握住他搭在她腰上的手：“是我想做飯給你吃，是啊，你是聽眾的百萬分之一，但對我而言，你又何嘗不是我的七十億分之一先生呢，我想對你好，也是因為，你是我的獨一無二啊。”

“小意……”

“爺爺的生日宴，我就穿你送我的衣服吧?！?

“嗯，南邊那位老師傅的手藝，稍有些眼力的人都能看出來，他們自然知道凌家是什么意思。識趣的就不會來為難你，那天我會一直陪著你。還有時黛和古睿，我交代了她倆幫你盯著點?！?

“怎么感覺宴無好宴？”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凌笙嘆了口氣：“雖然大哥和凌笠那邊看起來已經風平浪靜了，但難保有些人會揣摩錯心思，或者試探凌家的也不一定，總之……”說到這里，凌笙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些愧疚。

聞意把頭往后靠了靠，靠在他的胸膛上：“凌笙，你知道，我是個很怕麻煩的人。最開始的時候我避開你，除了不了解你怕你是一時興起之外，還有就是我知道，如果和你在一起，有些龐雜的事務就躲不掉，我并不想去應付這一切。但現在不同了，既然我選擇了和你在一起，那么我得到了你所有的美好，自然也要和你一起承擔你的家族里可能存在的問題，你不用擔心我，剔除暴力因素，其他的情況，我都能保護好自己?！?

“打破了你一直平靜的生活，我……”

“可你也帶我走到了不一樣的世界。凌笙，我想，如果沒有你，我可能會和院長一樣，選擇獨身過完這輩子，我怕麻煩，怕受傷，怕……被拋棄”，有些艱難地說出最后幾個字，聞意長吸一口氣：“可我遇見了你，我怕你遇到麻煩，怕你受傷，怕……不能一直陪著你……”

緩緩地吐出那口氣，聞意的聲音清冷里帶著堅定：“凌笙，我認栽了。你的人生，不管是什么樣子，我都愿意陪著你一起度過，我不是嬌花需要你時時呵護，我們應該是彼此扶持的，好不好？”

“小意……”

“我愿意被你寵，被你照顧，但你也不要太過擔心我，好嗎？”

凌笙看著神色認真眼神熠熠發亮的女孩，唇角一彎溫柔地笑起來，輕輕吻著她耳后的頭發：“好，我知道，我的公主從來不是虛弱地守在城堡里等著王子來救，而是自己也能披甲上馬和王子并肩作戰的……小意，能被你喜歡，真是我的幸運。”

“彼此?！?

“這么惜字如金？還有啊，為什么到現在了，你還是叫我凌笙？”

“那不然呢？”聞意仔細想著從前身邊的女孩子談戀愛時對男朋友的稱呼：“親愛的？寶寶？darling？”渾然不覺自己已經無意中調戲了身后的人一把。

“……，還是叫凌笙吧。”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