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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你有你的習慣，我懂的。”

凌笙還是笑著搖搖頭：“你呀，根本不懂。”

“……”

“來，吃飯吧，吃完了試試衣服。”

“哦……”

***

凌笙從南邊帶回來的衣服層層疊疊鋪滿了他的床，聞意拿起來左看右看，喜歡的不行。

“這些衣服都是挺早我就跟那邊的老師傅說了讓做的，你試試，看看喜不喜歡。”

“還是咱們漢族傳統的服飾好看，我看著就喜歡。”

“嗯，試試合不合身，有問題B市這邊也可以改。”

“好，那個……你先出去吧……”

凌笙這次倒是沒有多說什么就走出去輕輕帶上了門，聞意又拎起衣服仔細打量——和唐恬那里的傳統漢服不同，這些衣服更適合被稱之為帶有漢元素設計的時裝，聞意一件一件整理過去，上衣、長褲、短褲、半身裙、連衣裙都有，凌笙果然是用了心思。

聞意換了幾件，捏著腰左右看看，凌笙在外面敲門：“可以出來給我看看嗎？”

聞意想了想，換了一件連衣裙出來：“凌笙，我都很喜歡，謝謝你。”

凌笙看著穿在她身上顯得有些大的裙子，眼里多了一抹心疼：“這些衣服都是按著你的尺寸做的，結果現在還是大了，你這次住院真的受了很多罪……”

不想讓凌笙想起不愉快的事，聞意輕輕拎著裙擺轉了個圈：“凌先生，你不知道女孩子對于瘦身事業的狂熱嗎？這樣我覺得很好。那不如這樣，我也多吃點夜宵，胖回來一點可以否？”

凌笙笑起來：“那這就是我的新年愿望吧，你要幫我實現。”

聞意哭笑不得：“這事以后再議，但衣服都很好看，我很喜歡。”

“小意……你知道‘來而不往非禮也’……”

“嗯，你想要什么？”

“這樣好不好，你把這些衣服一件一件穿給我看，就當謝禮。”

“……，好。”

于是接下來一個多小時，聞意換衣服換得頭昏腦脹，凌笙卻大爺一樣地坐在沙發上喝著茶悠哉悠哉仿佛在看時裝秀，換完最后一套衣服的聞意見此情形，故作惡狠狠地單手叉腰威脅凌笙：“你等著，我過幾天就給你買一堆衣服試，讓你也體會一下。”

凌笙修長的手指輕撫著下巴，故意做出一副浪蕩公子的樣子：“我怎么換，也沒你好看，還是給自己買吧，小意，我覺得這個節目不錯，以后可以加入宅在家的固定項目之一。”

“我拒絕！”

“拒絕無效。或者你可以考慮周末和我去郊區爬山。”

“可以。”

凌笙笑瞇瞇地看著她。

“凌笙……為什么我有一種跌入套中的感覺？”

凌笙從沙發上站起來，幾步走到她面前，看著因為換了一個多小時衣服而額頭稍有薄汗臉色微微發紅的女孩：“說錯了……明明被套住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