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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我們都還太小了！況且如今，我已……”

“你已怎樣，不再喜歡我了嗎？昔年今日在夕陽之下，你忘記對我說過的什么了嗎？”傾夏雨一杯酒潑在黃奕臉上打斷他的話，語氣強硬，絲毫沒有妥協的意思。

“我…”黃奕無言以對，什么那時候還太小了，都是借口，可是，他已有寧靜，怎可有想享齊人之福的念頭。

“黃公子，如今我心未變，你自己也說沒變，既然如此，你心中有情，我心中有意，為何就不能結為連理。”傾夏雨黛眉微皺，但看不穿想法。

“你不明白，今時不同往日…”黃奕被迫停下了語言，心臟猛得跳動起來，他只見一個那個慧質蘭花的少女一個起身將那櫻花般的粉嫩紅唇印了上來，吮吸起了他臉上的烈酒。

很難想象這個少女現在不過才十五六歲，卻如已能和天地間最完美的精靈媲美，若是再長大一些，又該如何？

幾息之后旋即離開，讓人流連忘返。

“你還喜歡著我，不是嗎？”傾夏雨嘴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銀眸中帶著一絲可見的喜悅。

一切被黃奕盡收眼底，心中更是暗罵自己。

“我明白，滄海桑田，物是人非，其實我不介意的！”傾夏雨閉上美目，最后還是表明，自己早已經知道了一切。

黃奕一愣。

“我說。我愿意與那位姐姐一同服侍你，你愿意嗎？”

“你何必如此！以你的天資容貌，還怕沒有伴侶嗎？”黃奕覺得傾夏雨根本不可理喻，屬女人中的異類。

傾夏雨素手撫上他的臉，帶著微弱的粘稠觸感一滑而下：“好了黃公子，我意已決，雖然這是老一輩人的意思，但未嘗不是我的意思。”

“何苦。”

此話一落，二人都是沉默了，各自心中有著不同的故事，卻不可說。

二人就這樣一人有一杯沒一杯，一人有一壇沒一壇的喝著。

天色也在不知不覺中泛起了魚肚白。

“黃奕，我在想…當初如果我沒有離開，你心里是不是就不會有其他人了。”傾夏雨早已醉了，只是不愿意就這樣倒下，眼淚滑下臉龐，痛哭起來，悔不當初。

黃奕也知道，傾夏雨是說什么也不會退親的，不然，她也不會說出什么一同服侍的話來。

“武修界強者為尊，我如何能想你所言之事。”黃奕搖搖頭。

“你還打算隱瞞嗎？”傾夏雨驀然止住了淚水，素手翻轉，一臺古琴現于身前。

素手輕彈，只聽琴音裊裊升起，似湉湉流水，如細語呢喃，婉轉纏綿，在黃奕面前奏起了一段愛恨情仇。

“是你…”黃奕一愣，伸出手握住少女撫琴的手，問道。

在遇到綦瑾辰那日夜晚的女子是她。

“公子你打斷我奏樂，很沒禮貌呢…”傾夏雨嗔了黃奕一眼，旋即面色淡然的說道。

此刻的她，端莊高貴，是這天之嬌女真正的面目！

那日，正是黃奕年滿十六歲的日子，她特地下山找到了黃奕，可被黃奕諷刺她什么都不懂，最后她一人在林中奏完聲樂，孤獨離去。

“男人，莫要太顧前顧后，跟著心走，今日就是你娶我的日子了，做好準備吧。”

夜晚太迷人，情緒會作祟，她似乎也不想讓黃奕看到她真實的樣子，起身準備離去。

“古有情圣留下一語：莫要負了有情人。”

“情圣也說過，一生鐘情于一人。”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