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曼青坐在一旁傻了眼,目光緊張地往楊正權的方向望了望,眼神中的指責很明顯,明明計劃好的拖住顧輕狂,怎么就把他放了過來。
楊正權表示很無奈,明明已經遮擋住了他的視線,還不斷的敬酒起哄以轉移顧輕狂的注意力,誰知道他的心思一直都在蘇暖的身上,從未轉移過。
狠瞪了一眼楊曼青,顧輕狂臉上的肌肉在抽動,如果不是先救人要緊,他想他一定會擰斷楊曼青的脖子。
“暖暖,別怕我在呢!”輕聲的呢喃,令人聽了有些心疼。
李郁庭很快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跑的比兔子還快,“顧少,發生什么事情了?”
顧輕狂沒有回答,抱起蘇暖王貴賓通道走去,臨走前,凜冽如冰霜的眼神掃過呆若木雞的楊曼青。
李郁庭看著昏睡中的蘇暖,又看了看緊張的有些發抖的楊曼青,瞬間就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
房間里,昏昏暗暗的,只開了床頭上一盞暖橘色的壁燈,熏香的味道不是很濃烈,卻是能讓人昏昏欲睡。
咔噠!
門被鎖上,有腳步聲靠近,很輕,卻很急促,步子有些凌亂,漸漸靠近床頭。
床上躺著的人漸漸轉醒,打開床頭燈,忽然充斥的光亮有些刺眼,下意識用手背遮住眼睛,指縫中穿透進絲絲稀碎的光影,在斑駁陸離的亮光里,站在床頭的人身影模糊。
暗影漂浮,很黑很深邃的一雙眸子,發出來的目光比燈光還要柔和,還有美的令人窒息的容顏。
蘇暖笑了笑,“顧輕狂。”
遮住眼睛的手垂了下來,任憑灼熱的光線落在顧輕狂的臉上。就像是一張密密麻麻的網,毫無遺漏地展示在她的眼前。
她似乎很開心,因為自己賭對了,想從床上起來,只是身體有些發軟,又跌了回去。
“你別亂動。”顧輕狂沉著一張臉,把蘇暖重新抱回到床上,似乎有些氣惱,嗓音有些強硬,“很難受?阮陌白就在外面,我讓她進來吧!”
顧輕狂剛要起身,蘇暖便拽緊他的衣角,也不松手,就那樣拉著他。“我還好,不需要醫生。”挪了挪身體,往前湊了幾分,她說,“我就知道你會第一時間來保護我。”
語氣,帶著幾分孩子般的得意。
顧輕狂任由她抓著,半蹲在床邊,“為什么要傷害自己?你不知道我會擔心的嗎?”
她笑得稚氣,又難得多了幾分明媚,很執拗地聲明,“因為我知道你會第一時間趕來,所以我并不擔心那摻了東西的酒會要了我的命!”
她是在拿命賭,賭顧輕狂會第一時間來到她身邊,會第一時間救她逃離火海。
任性又讓他毫無辦法的女人!
顧輕狂帶著幾分生硬,把蘇暖的手塞進被子里,“萬一我沒有及時發現怎么辦?”顧輕狂低垂著眼眸,眼底有霧靄在浮動,還有散不去的暗涌。
顧輕狂動怒了,也不知道是在生蘇姑娘的氣,氣她這樣讓自己心疼,還是在生自己的氣,氣自己不該把她帶到這樣的場合。
蘇暖乖乖地一動不敢動,很老實地為自己辯解,“我能感覺到你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所以我知道自己不會有什么萬一,你一定會過來找我。”蘇暖的語氣十分的篤定,還夾雜幾分難以掩飾的興奮。
她真的是膽大包天,顧輕狂面色依舊冷沉。語氣嚴肅,眸光卻柔的不像樣子,“如果有萬一呢?”
蘇暖很快搖頭表示否定,=嗓音清冽如山泉,看著顧輕狂的眼睛,“絕對不會有萬一的,我知道楊曼青坐在我面前是有目的的,那杯香檳我只喝了一小口,沒有完全喪失理智,感受到你的氣息時我才允許自己睡過去的。”
說完,蘇暖從被子里伸出小手,撫平了顧輕狂一直皺著的眉頭,“而且就在那桌子不遠的地方有個窗戶,走過去只需要幾步而已。窗戶下面有一個巨大的游泳池,如果你沒有及時來到的話,我會從那個窗戶上跳下去,那是二樓,跳下去一定沒事的!”
論起聰慧,蘇暖真的是世間少有,只是五年前她敗給了閨蜜,現在又敗給了眼前的男人。
顧輕狂卻不以為然,被撫平的眉頭很快又皺了起來,哼了一聲,“你這個想法,真的很蠢,一點都不好。”
蘇暖笑著不說話,迎著床頭刺眼的燈光,瞇著眼安靜地看著顧輕狂。
顧輕狂關掉了刺眼的吊燈,只余下那暖黃的光線,理了理蘇暖鋪在枕頭上的長發,動作自然嫻熟,“明知道那酒有問題還喝,還拿自己去冒險,”頓了頓,補充一句,“真蠢。”
顧大少很少從語言上罵人,一般都是直接動手,對蘇暖,他用盡了所有的耐心和柔情。
指腹掠過順滑的發絲,清清涼涼的感覺,眉頭終于舒展開,俯身吻了吻她的眉心,“下次不許再這樣了,我心疼,很疼。”
蘇暖笑的眉眼舒朗,眼眸中又星光璀璨,抬起身子,湊近了顧輕狂的臉,伸出胳膊環上他的脖子,封住了他的唇,“以后不會了,我保證。”
陰沉的臉終于浮現出了笑意,視線近乎癡纏地凝視著蘇暖,摟住她的后背,正面緊貼著自己的胸口,“再有下次,我就直接動手。”
耳根有些發燙,蘇暖緊了緊環住他脖子的手臂,又湊近一分,“你剛才是不是生氣了?”看著顧輕狂微微緋紅的臉,她笑的很滿足。
隔得太近,這樣的氣息糾纏,讓顧輕狂有些口干舌燥,卻也不想退開,體內有什么東西在碰撞,嗓音軟綿的一塌糊涂,“以后不許在自作聰明。”
“我只對你自作聰明。”湊得更近一分,幾乎是鼻尖對著鼻尖,以往蘇姑娘總是被顧大少吃的連骨頭都不剩。這一次她竟然這樣的大膽,主動湊了上去。
離得近了,才發現顧輕狂的睫毛纖長,垂著的時候總會在眼瞼的位置留下一排灰色的暗影,遮住了平日里總是冷漠的雙眸。
蘇顧念忍不住伸出手指,碰觸著顧輕狂的眼睫毛,雖然已經有了比這親近一百倍的行為,但她不敢太過放肆,只是輕輕碰了一下。
這一次她真的感覺到了,感覺到了他的在乎。
被這樣明目張膽的撩撥,緋色瞬間從臉上滾燙到了脖子,“蘇暖,你是不是故意的?還是昨晚沒要夠?”
想到藥效還在,顧輕狂咽了一口唾沫。忍著從四肢百骸傳來的沖動,將蘇暖放進被子里,挨著她坐下,“楊曼青我喂了藥,丟進了隔壁一個老男人的房間里,我會給她點教訓,讓她以后不敢再打你的主意。”說完,語氣還是情不自禁地軟了下來,“以后你也不許這么任性了。”
蘇暖點頭,忽然間感覺有些困頓,瞇了瞇眼睛,聲音有些疲倦,“顧輕狂,我有點頭暈,應該是藥效犯了。”
臉上的緊張一閃而過,“我去叫阮陌白。”
蘇暖拉住他握著自己的手,“不用,我不需要醫生,你抱抱我好不好?”
“好,”顧輕狂眼中染上了笑意,將她裹著被子帶進懷里,輕拍著后背,哄她,“閉上眼睛,睡一會兒吧。”
蘇暖伸出手蹭了蹭顧輕狂的臉,然后摟住他的腰,聲音漸小,喃喃似夢語。“我睡著的時候你不要讓我一個人呆著,醒來我會害怕。”
“我不走。”顧輕狂輕拍著她的后背,很輕,有一下沒一下。
闔上眼眸,蘇暖的聲音細弱蚊蠅,“顧輕狂,我喜歡你。”半睡半醒的狀態,她又補充了一句,“很喜歡很喜歡你。”
抱緊懷里面的小人兒,眼眸深處有流光閃爍,輾轉五年,又遇上她,這大概是他這輩子最感謝老天爺的一件事情。
伸手,撫上蘇暖的臉。怔怔出神,怎么看都看不夠,“綰綰,謝謝你再一次喜歡上我”
唇角揚起,俯下身子,親吻了蘇暖的唇,害怕打擾到她的睡眠,輕的不敢用力,輕觸一下便離開,然后整個身體像是被什么東西激發,烈火焚燒,繃的僵硬。
。
門外,李郁庭站在走廊的窗戶邊,心里有些緊張也有些興奮,以至于臉說出來的話也喲寫斷斷續續,“阮、阮醫生,你穿白大褂真好看。”
摸了摸后腦勺,李特助覺得自己的詞匯量明顯不夠用,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出形容詞。
“謝謝。”大方開朗的回答,阮陌白只是微微一笑,渾身上下都洋溢著女性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