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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環住整個身子,顧大少似乎很喜歡這樣圈住她的感覺,夾了一塊魚放在她嘴邊,“先嘗嘗!”
這樣膩死人的行為,蕭索煙感覺全身發麻,低頭使勁扒拉著飯菜,時不時把屬于顧大少的那一份搶過來。
嚼了兩口,熟悉的味道蔓延。眼淚在眼眶中打轉,蘇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只道一聲,“顧輕狂,謝謝你。”
吻掉她嘴邊的殘留,顧大少樂此不疲,“想不想見一見你三哥?”
“他在嗎?”眼淚吧啦吧啦往下掉,蘇姑娘有些哽咽。
“小傻瓜,哭起來一點都不好看。”輕拭掉臉上的淚花,顧輕狂忽然覺得有些心疼,早知道就不該給她這樣的驚喜。
嘟囔著一張臉,終于可以離開廚房的蘇輕洵,嘴邊還在罵罵咧咧,視線范圍之內,只一眼就看見了那強大氣場下嬌小的影子,兩條腿灌了鉛,聲音也在哽咽,他只喚一聲,“暖暖”
“三哥!”眼淚似決堤的洪水,蘇暖直接撲了過去,一把抱住蘇輕洵還戴著圍裙的腰,“三哥,對不起,讓你受苦到現在!”
顧輕狂看著這畫面。心里說不出來的不悅,走上前,將兄妹情深的兩人拉開,很嫌棄的在她身上拂了拂灰塵,攬在自己懷里,“佳苑酒店還在正常營業,不會受到這次的事件有任何的影響,你現在可以回去做你的老板了!”
每次見到顧大少,蘇輕洵總有一種小兵見到大領導的感覺,立正,身體站的很直,“是。”
轉身。忽然間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又轉了回來,弱弱問了一句,“我妹妹能跟我一起回去嗎?”
“你覺得呢?”顧大少把蘇姑娘往自己懷里緊了緊。
“不能,可是我大哥”說過不能讓你們兩個在一起,雖然我很支持。
“如果你想你大哥平安回來的話,就聽我的。”平鋪直敘的威脅,顧大少有這樣的資本。
“我想跟我三哥一起回家。”蘇暖掰開禁錮在身上的力量,跟蘇輕洵并排站在了一起。
“馮媽,準備一間客房,安排客人住下!”只是這樣簡單地吩咐了一聲,顧大少很不喜歡蘇姑娘對他有任何的反抗,只是輕輕一帶,那力量固若金湯,再難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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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已經吃好了,說正事。”
蕭索煙心中一緊,這樣直白的趕人走,果然是變態狂的作風,咽下口中的飯菜,“萬惡的資本家,總是剝削像我這樣貧苦的工人,吃口飯都心疼。”
顧輕狂放下手中的勺子,冷漠的目光,完全看不見眼底,掃向自言自語的蕭大律師,“沒用的工人,連被剝削的資格都沒有。”
“我可是犧牲了自己的色相才打聽到的消息,得到的關鍵性線索,某些人要是不領情,覺得我沒用,那就算了,反正我后面的案子一大堆,隨便一起都比你給的待遇高!”蕭大律師很不滿某變態狂拽翻天的樣子,啜了啜嘴唇。
“犧牲色相?天生就是干這個的,談什么犧牲不犧牲!”李特助終于抓住懟他的機會,損起來毫不留情。
“為了我哥哥的事情。讓你東奔西跑的,實在是太抱歉了。”蘇暖很有修養地接過話。
蕭索煙一聽就樂了,“看吧,還是有知書達理的小美女理解我,你們這群”
“三分鐘。”顧輕狂耷拉著臉,冷眼掃向蕭索煙,眼中的警告意味十分明顯。
“我已經查到了,你二哥醫治的那個病人有過敏史,但是這一點瞞報了醫院,所以用藥之后產生過敏反應。”蕭大律師很牛氣地拿出對簿公堂的氣勢。
“說重點。兩分鐘。”顧輕狂很不耐煩的聽著這樣無關痛癢的話。
“重點就是我已經拿到了那個病人的診療記錄,門診病歷,還有病發后的用藥處方,并且詢問了國內頂尖專家,他們紛紛表示病人在出現胸悶氣短,臟器衰竭的時候,拋開過敏反應之外那些處理方式完全都是正確的。換句話說,這完全可以作為呈堂證供,為你哥哥洗刷冤屈的有力證據!”正經不過一分鐘,蕭大律師在落幕的時候勾唇一笑,那衣冠禽獸下的氣質完全暴露出來,不留一點余地。
“嗯,那剩下的就交給你了。”顧輕狂的語氣略微緩和,但這并不表示他對這個時不時就來蹭飯吃,時不時就想調戲自己老婆的登徒浪子有任何的好感。
“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我可是用了十足的美男計。做了不可磨滅的犧牲,鬼知道那女人有多饑渴,你竟然一點安慰的話都沒有!”蕭索煙不滿地吐槽,然后又加了一句每次都下決心,做了好幾回孫子的話,“在管你們兩口子的事,我就是孫子,說到做到!”
蘇姑娘很感恩的起身道謝,卻被顧大少塞進一口湯,硬生生把這感謝的話隨著那口湯都咽進了肚子里。
李特助抿嘴偷笑,原來大老板除了蘇姑娘以外一視同仁,并不是只對自己冷漠相對。
“現在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可以走了!”再一次喂進一口湯,把蘇姑娘想說的話堵了回去。
“下次再有消息,你求我我都不會跑來告訴你,哼!”這一次,蕭大律師真的生氣了。
怒火攻心,再加上剛才毫無節制的大吃大喝,肚子咕嚕一聲,很快便看見蕭大律師急急忙忙往廁所趕。
也難怪,吃了自己的那份,再吃別人那份,冷性和熱性的食物在肚子里來了個大會合,再加上蘇輕洵特有的秘方,不難受才怪。
忽然間想起有情況還沒有匯報的李特助,壓低了聲音道了一句,“有關民政局周末也要上班的安排,已經辦好了!”
“嗯。”忙活一上午,吐掉整個胃的李特助,竟然只得到了大老板這樣一個簡單的,從喉嚨里發出來的聲音,心里有些微微涼,便也覺得肚子里咕咕叫的厲害。
一溜煙兒跑到了廁所,門已經被上了鎖,無奈直接竄上了二樓。
廚房里翻找東西的聲音很大,馮媽里里外外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前幾日買的番瀉葉,很無奈搖頭。
“你二哥的事情馬上就能解決,明天就能回來,你不用擔心。”看著蘇暖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顧輕狂的心又被勾了起來。
蘇暖點頭,打從心里感謝他們兩個人。
“至于你大哥,我答應過你,嫁給我,十天之內讓他平安無事,現在我向你保證,五天,最多五天。”指腹在她眉心輕輕劃過。磨平了那微皺起來的眉頭,“我說過,你皺眉的樣子不好看,我不喜歡。”
蘇暖笑的很好看,淺淺的,臉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在舒展。
指腹沒有收回,慢慢順著往下,在她唇畔輕輕一點,瞬間覺得體內那股燥熱被點燃,呼吸開始被打亂,有了昨晚,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輕易克制住自己。湊到她耳邊,近乎祈求的語氣,“暖暖,別在離開我了”
感覺到一股異常的氣息,蘇暖紅了臉,微微低頭,“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
感覺天塌地陷的兩個人,拖著發虛的身子,終于從廁所里走出來,癱坐在沙發上,動也不想動。
“你說變態狂一會兒會不會來趕我們走!”蕭索煙感覺整個人都已經虛脫。他深深懷疑這頓飯是不是一道鴻門宴。
“誰知道呢!說不定這會兒正跟蘇姑娘膩歪著呢,沒時間管我們!”李郁庭進氣多出氣少,也是癱軟到沒有一點力氣。
“你說變態狂怎么會喜歡這樣的女人?”蕭大律師開始口不擇言。
“哪樣的女人?”李特助抬高了音量,從沙發上坐起來,因為他已經聞到了獨屬于大老板的味道,估計對方五秒內就會到達戰場。
“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不解風情不說穿衣服還那么沒有品味!從大街上隨便抓來一個都比她有情調。”蕭大律師沒有喝酒就已經醉的不省人事,各色女人他見過太多,什么類型的都能把控得住,唯獨這樣一個不圖錢不圖顏不圖地位的蘇暖,實在太匪夷所思。
“跟你有關系嗎?”
“有。當然有了,變態狂是誰,那是我兄弟,怎么能跟我的品味相差那么多,說出去還以為我們兩個是仇人呢!”蕭索煙忽然間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莫名壓抑了起來,一骨碌從沙發上坐起,正對上顧輕狂那張陰沉的臉。
“我們兩個本來就是仇人。你可以滾了!”顧輕狂沒有多說別的,語氣冷漠的極致,“馮媽,以后這廝在來的話不用給他開門!”
最后的通緝令下,顧輕狂轉身,朝著樓上,他的暖暖還在等他。
“不是,輕狂,你這樣悄沒聲兒的站在別人面前是很不禮貌的行為你知不知道。”蕭索煙語無倫次,瞄了一眼在偷笑的李郁庭,心里的火蹭的一下竄起。
不緊不慢的站起身,虛脫的身子搖搖晃晃,“郁庭,你上廁所擦屁股的時候,用左手還是右手?”
李郁庭被這樣不雅的問題問的一愣一愣的,看了看左手,又看了看右手。最后舉起右手,“右手啊。”
“哦,我用紙。”
說完,很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的拖著搖搖晃晃的身體,邁著不是特別沉穩的步子轉身離開,之時蕭大律師心里面竄起的小火苗在慢慢地熄滅。
凌亂到整個世界都顛倒的李特助,再一次看了看自己的左右手,同時拍在腦門上,“這么簡單的問題,怎么能答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