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少跟那個緋聞女友,真的要完婚了嗎?”胡總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網上的帖子是不是空穴來風,李特助是最清楚不過的。
“這事嘛,”端著特別助理的架子,李郁庭開始打起了官腔,“到時候就知道了。”
這樣模棱兩可的回答,這群人當然不會就這樣放過,繼續追著問,“顧少的婚禮準備在哪里舉辦?時間這么倉促,能不能來得及?”
李郁庭并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帖子說的有鼻子有眼,至今還沒有逮著機會問個究竟。
“這事還沒有確定下來,等確定下來肯定還需要諸位的幫忙!”
“顧少是不是被逼婚?是不是那女人懷了顧少的孩子,拿這個來逼婚?”某位的一句話令在場所有人都笑的前俯后仰,因為在他們的觀念里,不舉的男人怎么可能生出孩子來,即便是有,那也肯定是被戴了綠帽子。
問這話的人,一定不知道顧大少有隱疾這事。
這樣的解釋,倒是讓李郁庭腦子猛地一亮,不過又嘆了口氣,顧少跟洋蔥姑娘認識時間這么短,怎么可能這么快就中招。即便是中招,那也不可能這么短就查出來,“你們就別再猜測了,有消息肯定會通知你們!”
沖向四十樓的電梯降了下來,電梯門打開,李郁庭趁機閃了進去,直接避開這群人嗡鳴的議論聲。
拿出手機,繼續瀏覽著剛才的帖子,樓主大人好像什么事情都清楚,說的那么的詳細,底下的評論也是清一色的看好。
這對于近幾天話題不斷的蘇姑娘來說,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這群網友。什么時候改變了心意,開始倒向洋蔥姑娘這邊的呢!
。
推開臥室的門,看見蘇暖正坐在沙發上玩手機,顧大少終于松了一口氣,走上前,將她從沙發上抱起來,往一側挪了挪,在空出來的那點位置坐了下去,“什么事笑的這么開心?”
眼睛在手機屏幕上盯了很久,臉上的笑容有些兜不住。
“我們倆結婚的事情傳的好快,這才半天的時間就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也不知道是誰泄露出去的消息,是不是有人在你臥室里裝監聽器了?”蘇暖在每個角落都巡視了一遍。確定沒有什么異樣之后搖了搖頭,別說不會有人進來,就算有,也不敢在顧少的臥室動手腳。
顧大少將臉湊過去,氣息輕吐,“我看這上面的評論倒是挺舒心的,看來我們倆真的是天作之合,一條黑評都沒有!”
蘇暖也很納悶,有關自己的話題,只要跟顧輕狂掛上勾,那邊是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今天這評論一面倒,確實有些奇怪。
摟著蘇暖的肩膀。往自己懷里靠了靠,顧大少一臉的幸福,“這么多人祝福我們,看來我們真的是姻緣天注定!”
蘇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歪歪腦袋,眼睛對著顧大少,“我們要結婚這件事你都告訴誰了?”
顧輕狂對上蘇暖的視線,幸福感洋溢,“還能有誰,也就是我身邊那幾個人!別管這些了,管他是誰爆出去的料,他們這樣看好我們,實在是難得!”
表情真摯,語氣懇切,不像是在撒謊。
蘇暖泄氣,放棄了詢問這些有的沒的,對接下來的婚禮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期待,“顧輕狂,我們隱婚吧,我不想搞得人盡皆知。”
“現在不已經是人盡皆知了嗎?”顧大少晃了晃她手中的手機。
“不一樣,這些不過是捕風捉影,我只想平靜的生活,不想活在風口浪尖上。”
“好,聽你的,你不喜歡的話,以后我們的事情不會在各種媒體和社交網站上出現只字片語。”顧輕狂的肩膀蹭了蹭蘇暖的頭發,語氣低沉又溫柔。
“阮醫生?”李郁庭在看見阮陌白的時候吃了一驚,明明上午剛剛來過,“您怎么又、又來了?”
“我是來找蘇姑娘的,她在不在?”看了一眼緊閉著的臥室門,阮陌白覺得剛才的問話有些多余。
看這阮陌白嚴肅的表情,李郁庭一點都不敢耽擱,敲了敲門,“顧少,阮醫生來了!”
沒等顧輕狂同意,阮陌白直接推門而入,“輕狂,你跟蘇姑娘結婚的事情,真的不是鬧著玩的?”
早上的時候,她以為兩個人不過就是說說而已,而且看蘇暖的表情也沒有多么的幸福,還帶著幾分的不情愿。沒想到前腳一出,緊接著網上就炸了鍋。
顧輕狂那樣完美的男人,怎么能娶一個病秧子?
她不允許,哪怕是娶了王雅萌她都不在意,蘇暖,怎么可以,她連孩子都生不出來!
“你來就是為了這件事?上午不是已經跟你說了嘛!”顧輕狂并不在意闖進來的這個人是多么的憤怒,直接分明的手指剝著葡萄皮,一顆一顆地喂到蘇暖的嘴邊。
“輕狂,你明知道她是個廢物,連孩子都生不出,你怎么能娶她?”氣到內心深處,便是什么話都不避諱,直截了當地說了出來。
手中的葡萄捏成一汪汁水,順著指縫流下,“胡說八道些什么!趕緊滾!”
蘇暖慢推開顧輕狂圈著自己的胳膊,騰騰地站起身,“你你剛才說什么?”
“暖暖,別聽她的,她腦子燒糊涂了!”顧輕狂有些心慌,再一次將蘇暖護在懷里,轉著臉,對著阮陌白,憤恨道。“還不趕緊滾!”
本來還有幾分愧疚的阮陌白,在聽見顧輕狂冰冷的話語之后,怒氣更盛,咄咄逼人,“蘇暖,你難道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嗎?病怏怏的連孩子都生不出,你怎么配的上輕狂?”
接連的打擊讓蘇暖有些喘不上氣,雙腿有些發軟,幸好有一雙手一直支撐著自己,“你說的是真的?”
“你哥哥怕是一直都沒告訴你,幾年前你”
“滾!”帶著濃烈警告意味的話,顧輕狂像是一頭發怒的獅子,阮陌白被這恐怖的氣息整個震懾住。硬生生把要說的話憋了回去,嘴唇還在顫抖,卻是說不出話來。
“幾年前怎么了?”蘇暖在極力隱忍,身體也在發抖。
“暖暖,不要聽她亂說,她胡說的,我們不相信她!”顧輕狂徹底慌了,每次面對她的時候,總會帶著愧疚和歉意,如果當初自己肯調查清楚,也許就不會出現今天的局面。
“顧輕狂,你讓她說完。”蘇暖抬眸,眸色平靜。心里面早就掀起了千層巨浪。
“暖暖沒什么好說的,我們繼續吃葡萄!”憤怒的眼神像一把刀子直接掃向了阮陌白,如果她敢在多說一個字,這把刀子就會割破她的喉嚨。
阮陌白被這樣的眼神嚇壞了,這是他對待仇人時的目光,陰狠毒辣,不留任何余地,現在為了幾句話,拿那樣的眼神看自己。
雙腿有些發軟,阮陌白沒在繼續往下說,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顧輕狂,這件事你知道對不對,告訴我。我是不是真的不能懷孕了?”蘇暖睜著一雙烏溜的眼睛,眼眶里白色透明的液體裹了滿滿一層,只要輕輕一眨眼,就會順著臉頰滑落。
“怎么可能,孩子會有的。”顧輕狂將她緊緊抱在懷里,這樣的眼神,他看了痛心。
“回答我,幾年前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我們以前見過是不是?”蘇暖問的很認真,幾乎每個字每個音都咬的很清晰。
她是聰明的,總會抓住一些細微的蛛絲馬跡,比如為什么王雅萌見到自己的第一面就對自己恨之入骨,為什么王齊鳴會找來殺手綁架自己,為什么之前的時候顧輕狂對自己不冷不熱,后來又是那么的在乎,為什么哥哥三令五申不讓自己跟他扯上一丁點兒的關系
這一切,一定跟幾年前自己的遭遇有關,可是現在她什么都不記得,只有一個模糊的影子。
“我說過,以前的事情我們誰都不要再提了,以后的每一天,我們都一起面對,暖暖,不要這樣,我會心疼。”心口籠罩著一口氣,吐不出來咽不下去,連聲音也在顫抖。
“顧輕狂,我不想嫁你了。”蘇暖用盡最后的力氣,在心里補上一句:我不能連累你。
“為什么?”心里一驚,抬眸,望向那一潭死水一般的眸底。
“沒有為什么,就是不想嫁你了!至于我哥哥,我會自己想辦法救他們出來。”低頭看了看自己,以前不覺得自己有什么特別,現在看來,自己一定會是死的最早的那個,說不定某一刻病發搶救不過來了。
這個男人,溫暖的像毒藥,不能這樣連累,他應該有更好的選擇。
“我不同意!”腦袋抵在她的脖頸間,“不管你是什么樣子的,我都不介意。”
“可我不能生,不能生!”眼框里面的液體,想決堤的洪水,肆意地噴灑。
哥哥們一直對自己諱莫如深的秘密,原來是這個。
一個女人不能生,怎么可能完整,不完整的人,怎么能配得上完美的男人。
“我不介意,不能生我們可以去領養,只要你喜歡,養多少都沒關系!”雙手繃的很緊,現在的蘇暖脆弱地像蟬翼。已經這般精心的呵護,還是讓她受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