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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我這十幾年來,經(jīng)歷過怎樣的苦楚,我都可以不在乎,哪怕即便是面對生死,也可以置之一笑,但只有娘親不可以。”
鳳瑾禾輕聲嘆口氣,又將目光錯開看向遠方,“實不相瞞,這些年我一直靠著娘親說的話才有動力活下去,哪怕雙手沾滿血腥,哪怕是永墜閻羅,也在所不惜!
所以……”
鳳瑾禾輕聲笑著,“我殺了丁老爺子,殺了丁雷,也殺了丁氏!如你所見,丁氏一脈有如此下場,全都是我一人在背后策劃;
你可知丁雷為何會將他妻、子分尸,那是因為受到藥物影響,導致他看見的妻、子其實是我;還有丁老爺子,我本也不愿讓他送死,奈何他自己偏偏送上門,且那段時間我一直都在調(diào)查生父的消息,所以無奈之下,只能速戰(zhàn)速決;
至于丁氏,沒有辦法她是殺害娘親的幫兇,我沒有辦法原諒,但是我給了她一個最體面的死法,也算是死得其所,畢竟那玥妹妹也在場;”
鳳瑾禾迎上鳳燁的那雙眼睛,笑道,“祖父,你沒有聽錯,玥妹妹還在,且并未遭遇那些事,只是被我以其他的借口送到其他國家罷了;
我縱然再心狠手辣,也不至于對無辜的人下手,他日若是他們想要尋我報仇,我也樂意赴死;但是冤冤相報何時了呢?”
鳳瑾禾沒有再去鳳燁臉上的表情;當年陸知意臨死前的那一幕經(jīng)常會回蕩在她的腦海中,就好像是一場永遠也揮之不去的夢魘,歷久彌新。
“祖父,你若是想要我放過鳳謙,那是不可能的,他是殺人兇手,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會原諒他。”鳳瑾禾說著就從袖子里拿出一把利刃,他把利刃拿著放到鳳燁的手中,“祖父,你若是心中有怨,恨我便是。”
“縱然我在舍不得您,我們畢竟也是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鳳瑾禾面色凝重地開口,“若是祖父今日想要與我斷絕關(guān)系,我也無話可說,只是有些關(guān)系只能兩清。”
鳳燁拿著利刃的手有些顫抖,他也明白鳳瑾禾話中的意思,只是讓它1對一個姑娘如何下得去手?
鳳燁思索著該如何爭取最后一點利益,可是他卻無論如何也無法開口為鳳謙辯解。
可誰知鳳瑾禾卻拿著鳳燁手中的利刃直接刺向了自己的心口,“這樣一來,也算是兩清了。”
“姑娘……”守在鳳瑾禾身邊的幾個人面色凝重,卻在看向鳳燁的時候目光中閃過狠厲。
“禾丫頭……”鳳燁面色帶著幾分緊張,“你怎么……”一時之間竟然也說不出話來。
“寧九,送老侯爺回去!”鳳瑾禾沒有去看鳳燁臉上的表情,而是靠在蕭霆越的身上。
看著鳳燁和孔氏遠去的身影,鳳瑾禾開口道,“祖父,今生沒能成為你的孫女,希望下輩子是你的親生孫女。”
鳳燁的腳步微微一頓,沒有回頭的就跟著寧九一起離開鳳園。
“找人去請白術(shù)。”瑾澤上前一步直接抱住鳳瑾禾的身體,“姑娘,你總是這樣?”
鳳瑾禾靠在瑾澤的懷里笑著開口,面色愈發(fā)地蒼白,“兩不相欠,豈不更好?”
等到白術(shù)趕來時,鳳瑾禾已經(jīng)躺在昏昏欲睡,殘余的意識讓她勉強支撐著,白術(shù)勒令讓所有的人都去外面候著。
“阿澤,你剛才那句話是什么意思?”蕭霆越眉頭緊蹙的看著瑾澤,他剛才說的那句話就好像是鳳瑾禾好像已經(jīng)為此受傷過很多次。
“姑娘她受傷過很多次。”再多的事情瑾澤卻也不愿意再開口提起,只是將目光落在鳳瑾禾的房間上,不由得握緊垂在身側(cè)的手。
“影一,你知道其中緣由嗎?”蕭霆越說著又將目光落在影一的身上,“你是從何時跟著禾丫頭的?”
“這種事說不清楚。”影一看著蕭霆越面上帶著幾分為難,“何叔,你就不要為難我們了。”
在蕭霆越的目光中,寧九笑著開口道,“何叔,姑娘很多事情我們都知之甚少,姑娘認識我們的時候,她不過才是個十幾歲的小丫頭,那個時候她又能做哪些事情呢?”
蕭霆越思及此處,不由得閉上眼睛。
白術(shù)走出來時,蕭霆越正欲上前一步,卻看見瑾澤幾個人全都上前詢問鳳瑾禾的情況。
“主子沒事,你們不用擔心。”白術(shù)看著他們想到鳳瑾禾的吩咐對著他們開口道,“你們這段時間好生伺候主子就行。”
“真的沒事嗎?”瑾澤說著就攔住白術(shù)的去路,“告訴我!”
“瑾澤,你若是真想知道,就自己去問姑娘。”白術(shù)看了一眼瑾澤后,就匆忙的消失在他的面前。
鳳皓塵和鳳瑾恒自然也聽聞了這件事,等到他們兩個人互相扶持著趕到時,就看見鳳瑾禾的房間里全都圍著人,當然坐在最里面的人是瑾澤和蕭霆越。
“你們怎么來了?”寧九看著兩個人無奈扶額,“主子沒事,你們不用擔心,倒是你們二人,省得主子為你們操心。”
鳳皓塵看著寧九點點頭,然后湊到了鳳瑾禾的床邊,躺在床上的鳳瑾禾卻完全沒有要蘇醒的意思。
“寧九叔,師傅沒事嗎?”鳳皓塵將目光落在寧九的身上,“師傅,怎么會受傷?”
“因為老侯爺。”云諫開口道,“老侯爺求姑娘原諒鳳謙,可鳳謙是殺人兇手,她又怎么可能原諒呢,一來二去就變成這樣了。”
鳳皓塵又將目光落在鳳瑾禾身上,“寧九叔,師傅身體可有大礙?”
“應(yīng)該暫無大礙,只是要昏睡一段時間,上次好像也是說了三天吧!”寧九摸著下巴一臉認真地開口。
蕭霆越將目光落在鳳皓塵的身上,想到鳳皓塵的年紀,又想到他之前說的那些話,他拍了拍鳳皓塵的肩膀,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話,鳳皓塵就跟著他一起走了出去。
“外祖父,何事?”鳳皓塵看著蕭霆越笑著開口,“你想要詢問關(guān)于娘親的事情嗎?”
“塵兒,你是好孩子,你可知道你師傅為何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