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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禾你這是何意？”蕭慕塵幾乎是下意識的詢問道，“我何時騙過你？你當初救我的時候不就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嗎？”

蕭慕塵幾乎沒有給鳳瑾禾開口說話的機會，而是繼續開口，“你既然都已經將我調查得徹徹底底，我又還有何能夠欺瞞你的事情？”

鳳瑾禾看著蕭慕塵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落在桌面上，一聲又一聲的扣著蕭慕塵的心扉，可是蕭慕塵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出到底有何事欺瞞鳳瑾禾。

“你給我提個醒？”蕭慕塵看著鳳瑾禾陪著笑臉，“我在你身邊也沒有秘密！”蕭慕塵本想要去握住鳳瑾禾的時候卻被鳳瑾禾拒絕，蕭慕塵柔聲道，“瑾禾，我真的從未騙過你。”

“你有！”鳳瑾禾看著蕭慕塵眉眼間帶著笑意，“蕭慕塵，我自認為一直都非常了解你，我卻沒有想到你和我一樣。”鳳瑾禾的話說得有些高深莫測，卻讓蕭慕塵有些云里霧里。

他這輩子自打3歲就被送往行宮，15歲那年認識鳳瑾禾，20歲那年被蕭帝接回長安，這期間好像從未發生過任何事，那個時候他甚至認為自己只能這樣一輩子。

蕭慕塵仔細回想，不知想到何事猛地抬頭看向鳳瑾禾，如果要說一件事的話，也的確是有那么一件，只是為何鳳瑾禾會知道這個存在？

蕭慕塵又細細地回憶一遍鳳瑾禾的話，再次猛地抬頭看向她。

這怎么可能？

“瑾禾你……”蕭慕塵看著她剩下的話沒有說出口，“你……”

鳳瑾禾歪著腦袋看著蕭慕塵輕聲笑出來，“我知道無極門的規矩，要不是我是師傅看中的掌門，也不會見到無極門的那些弟子。”

鳳瑾禾臉上的笑容讓蕭慕塵整個人放松下來，“不要說你了，就連我的幾位義兄他們都是無極門的徒弟，要不是上次遇見師傅他老人家，我都不知道呢！”

“師傅屬意的掌門？”蕭慕塵的眉眼間帶著幾分疑惑，“可是師傅屬意的掌門不是一直都是夜羨師兄嗎？”

蕭慕塵的腦海中再次想到一些其他的往事，“你就是師傅一直最屬意的掌門？”

鳳瑾禾聽著蕭慕塵的話，笑著搖搖頭，“原來你是在我之后才被師傅收為徒弟的，看來他收徒弟的方式也很有趣嗎！”

鳳瑾禾將目光落在遠方，“你應該也知道我的一些往事，我很早就跟著娘親生活在別莊，那個時候我就已經遇見過他，我們互相預測了對方的生死劫。”鳳瑾禾和蕭慕塵聊起了很多年前的往事，言語中帶著幾分笑意，好似在提起無極子的時候，整個人都散發著不一樣的色彩。

她們兩個人就一直坐在書房里聊天，一直到門外谷雨的聲音響起時，兩個人方才回過神。

“姑娘，四殿下，晚膳已經準備好了。”

他們這才意識到天色已晚，鳳瑾禾率先站起來看著蕭慕塵笑道，“我之前不是讓你留在這里吃完飯？”兩個人對之前發生的那個吻都選擇緘口不言。

兩個人用過晚餐之后，鳳瑾禾又讓影一前去把鳳諺帶過來，他們所做的每一個決定鳳諺都有足夠的知情權，也算是間接滿足了他們兩個人的目的。

蕭慕塵若是折中而選，蕭慕勤和蕭慕云肯定都想要拉攏他，卻殊不知這也是一種韜光養晦的方法。

鳳諺被影一帶來時，鳳瑾禾、溫栩、蕭慕塵都已經坐在書房中，看著她們兩個人鳳諺趕緊行禮，“見過四殿下，右相。”

“二叔，我們之間何須這樣客氣？”鳳瑾禾說著就讓鳳諺坐下來。

她給鳳諺沏茶，“二殿下應該找你了吧？”

鳳諺知道這件事情瞞不住鳳瑾禾就對著她點點頭，“不過我既然是禾丫頭的人，自然不可能對二殿下投誠，不過我聽說好像大哥對二殿下投誠了。”

鳳瑾禾對著鳳諺輕笑著開口，“不錯，而且今天他還來找過我，問我要不要同意和他合作，以后讓蕭慕云給我一個誥命夫人玩一玩，言語間皆是施舍，好像搞得我離開他就會活不下去一樣。”

“禾丫頭吉人自有天相，又怎么可能會活不下去。”鳳諺看著鳳瑾禾笑著，“這些年禾丫頭不是在渝州城生活得很好嘛！”

“二叔，你也知道如今朝中支持蕭慕塵的人少之又少，所以我們決定折中而選。”

鳳諺為官多年，一下就明白鳳瑾禾話中的含義，他們看似誰都靠近可事實上又誰都不選，反而能夠暗中培養自己的勢力。

蕭慕塵一開始就選擇韜光養晦的方法，不得不說就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這是個好主意。”鳳諺看著鳳瑾禾一臉贊同，“如今支持大皇子的基本上都是以他母族為首的勢力派，但是支持蕭慕云的卻都是其他大臣，亦或者說就連菀貴嬪的母族都在觀望。”

鳳瑾禾拿著杯子輕輕碰了一下鳳諺的杯子，“二叔分析得不錯，所以如今正是我們蟄伏的好時期，二叔在渝州城擔任知州這些年，想來對渝州城應該也是有所了解，到時候只要適當的宣傳一些事，對你自然有好處的。”

鳳諺并不清楚鳳瑾禾心中打的主意，只知道鳳瑾禾一旦說出口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可以達成的，至于鳳謙，這些年雖擔任肅州知州，可是其本人也品行不好，在當地也么有太高的聲望，更不要說還惹出一連串奇奇怪怪的事情。

當然這也都是他在渝州城擔任知州道聽途說的事情，至于是否真的發生過他自然也無從得知。

只是他瞧著鳳瑾禾的樣子，好像是真的發生過一樣。

鳳瑾禾跟著他們商量過所有的事宜，送走他們，又回到書房坐了下來，沒有多一會，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頭戴斗笠的人出現在鳳瑾禾的面前。

“見過鳳姑娘，這些年幸得鳳姑娘栽培，才能夠有如此成就。”對方的聲音帶著幾分滄桑，“當年若非鳳姑娘出手相救，我們一家恐怕已經是土匪的刀下亡魂。”

“說的哪里話，不過是舉手之勞。”鳳瑾禾看著對面的人輕笑著開口，“今日尋你前來，也是想要問一問關于蕭慕云一事，你覺得蕭慕云如何？”

“我與二殿下共事多年，二殿下正如同鳳姑娘所言是一個表里不一的人，他人前看似溫潤儒雅，可背地里卻是一個衣冠禽獸。”

“從小不得所愛，一心想要得到菀貴嬪的認可，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是一個正常人的呢？”鳳瑾禾眉眼間帶著幾分笑意，她又掃了一眼案桌上的東西，伸手將一本書籍放到對方的手里，“你先好好看看這本書，對你以后有好處，正好也好讓你知曉蕭慕云的心思。”

對方接過書籍后對著鳳瑾禾外鞠躬行禮，“多謝鳳姑娘。”

鳳瑾禾抬眸望去就看見對方欲言又止的模樣，她放下手中的書籍，詢問道，“何事？”

“拙荊的身體你也知道，最近愈發不行了，自打小產之后月信一直不曾斷過，她整個人精神狀態也不佳。有好幾次都在偷偷尋死，幸得被母親發現才僥幸活下來，只是其中又有好幾次通過其他的方法尋死，未遂，整個人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