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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噼噼啪啪的沖刷著這一片狼藉。
綠蘿被雨水砸的清醒了過來,她剛朦朦朧朧睜開眼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這股血腥味之下是一種熟悉的味道。她拼命支起身子,透過帶著水氣的雨幕,向著味道傳來的地方看去。
哪里只有模模糊糊的一片白色,什么都看不清。綠蘿忍著全身的酸痛向那邊爬起。心中低低的祈禱:“不要是將,不要是將。將,千萬不要是你!”
爬的進(jìn)了些,綠蘿赫然發(fā)現(xiàn)躺在哪里的真的是白狼王將,綠蘿驚懼交加之下站了起來,死命的奔到白狼身邊。
“將,將,你怎么了!”綠蘿用自己的頭供著白狼的頭,撕心裂肺的喊叫著。
“綠蘿,你認(rèn)識這只白狼?”小倉鼠也被眼前的事實震驚住了,她沒想到這個白狼是綠蘿認(rèn)識的人。
“你們對將做了什么?”咆哮中的綠蘿看見了還咬住白狼腹部的蛇先生,瘋狂的上前拍打著蛇先生,哭喊著:“你給我松口,你干什么,你松口啊!”
“綠蘿,你,你還是擔(dān)心我的。”白狼被綠蘿的聲音喚醒,半闔著眼對綠蘿說。
“我不擔(dān)心你啊,你死去啊,你死啊!”綠蘿的已經(jīng)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她拼命的想去掰開蛇先生的嘴。
“我,我沒事,皮,皮外傷。”白狼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
小倉鼠也著急的搖晃著蛇先生:“蛇先生,蛇先生,你松口啊!松口啊!”
蛇先生已經(jīng)昏迷過去了,尖牙深深的嵌入了白狼的皮肉里。綠蘿看著一股股冒出來的鮮血,帶著蒸騰的熱氣,仿佛是白狼漸漸消失的生命。已經(jīng)哭的快暈過了。
“綠蘿,這么多年了,他也死了,我,我來接你,可,可好?”白狼的聲音已經(jīng)低不可聞了。
“好,好,你說什么都好!”綠蘿痛哭流涕,用自己的頭死命抵著白狼的頭,仿佛這樣可以把自己的命給他,自己的血給他。
白狼已經(jīng)沒有話了,綠蘿凄慘的嚎叫到:“不,將,你不要拋下我!”
悲痛交加的綠蘿,本來也有傷的情況下,支撐不住又暈了過去。
小倉鼠被眼前的一幕嚇的不知所措。正在抓耳撈腮的想辦法的時候。突然,她的腹部閃現(xiàn)出一團(tuán)朦朦朧朧的紅暈,小倉鼠有些驚訝的看著自己的變化,漸漸的她仿佛變成了一盞紅色的燈,整個身體都被紅光籠罩住了。
小倉鼠不太明白自己的變化意味這什么,她揮動著小爪子輕輕的去觸碰了一下蛇先生,只見蛇先生身上的傷口用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起來,他也從迷迷蒙蒙的昏迷中睜開了眼睛。
蛇先生嘗試著動了動嘴,發(fā)現(xiàn)卡的有點深,蛇先生深吸一口氣拔出了牙齒。“噗呲”一股熱血噴涌而出。
小倉鼠嚇的本能反應(yīng)的用爪子去堵,這一放竟然還真堵住了,血的流失漸漸緩了下來。
蛇先生有點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剛才他雖然看起來是昏迷了,但是其實意識是清醒的,只是睜不開眼睛而已。綠蘿的喊叫他也聽到了,知道自己差點弄死了綠蘿的朋友,也覺得萬分內(nèi)疚。
小倉鼠身體的紅光更盛了,連帶著一旁的綠蘿也被紅光籠罩了進(jìn)去。
白狼和綠蘿先后被耀眼的紅光刺激的睜開了眼睛,只見小倉鼠像一個發(fā)光體一樣,趴在白狼的傷口上。
蛇先生先是看著,但是看著看著發(fā)現(xiàn)有點不對勁了。
“小倉鼠,放手,你快放手!”原來蛇先生發(fā)現(xiàn)小倉鼠的身體開始出現(xiàn)了透明的狀況,甚至可以看得到她跳動的心臟。
綠蘿先是被眼前的一幕驚的呆愣在原地,聽到蛇先生的喊叫也反應(yīng)了過來,趕緊上前一尾巴掃在了小倉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