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儀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身形一震,隨之而來的,是莫大的狂喜。
他瀲滟的紫眸泛起深深的笑意,神色激動的說不出話,只能一把將她抱進懷里,緊緊的,像是要把她融進自己的骨血。
“舒兒舒兒”他一遍又一遍地低喚她的名字,帶著掩不住的柔情和愛戀。
云舒沒有猶豫,緩緩伸手環住他的腰身,閉上眼睛,安心地窩在他懷里。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一室寧靜。
“娘親”木門猛地被推開,靈兒興沖沖地跑了進來,不停地嚷嚷:“娘親娘親,你想起靈兒了嗎?”
公儀玨松開云舒,兩人對視一眼,皆有些無奈。
看來想好好過個二人世界,還不太容易。
見靈兒趴在床邊,公儀玨伸手將她抱上床,笑著道:“快,讓娘親好好抱抱。”
云舒看著靈兒的稚嫩小臉,心下一片酸楚卻又欣慰,不知是不是該感謝夙驊。
畢竟,即使歷經千年,她還能親眼看到靈兒長大。
這時,閻羅王也走了進來,笑容滿面:“舒丫頭,還認我這個父親嗎?”
“父親”云舒怔怔地看著他,半晌,她輕輕把靈兒放下床,自己也跟著下去,直直跪倒在閻羅王身前。
公儀玨看著,也拉著靈兒一起跪在她了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像是在給她勇氣。
心下一陣暖意,云舒深吸一口氣,抬頭看著閻羅王,話未出口已有些哽咽:“父親,女兒不孝”
當年,雖說斷絕父女關系的話是閻羅王一時氣急說出口的,卻也少不了她的推波助瀾,如果不是她的任性,或許這件事,還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閻羅王嘆了口氣,伸手把她扶起來,輕輕把她抱住,拍了拍她的背:“傻孩子,不怪你,是父親太固執。”
云舒連連搖頭,淚水蒙住眼睛,泣不成聲。
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若柳和葉玄在樹林子里搭的小木屋,房間僅有兩間,到了晚上分房睡覺時,其他人都不約而同的讓出一間房單獨給公儀玨和云舒。
恢復記憶的云舒再面對公儀玨的時候,已經沒有從前的尷尬和僵硬,她自然而然的窩在他懷里,聽他講這些年的事。
“阿玨,變成聻之前的那段路,走的很辛苦吧。”她把頭枕在他的胸前,聽著他胸腔下平穩有力的心跳。
公儀玨下巴抵在她的頭上,臉上始終掛著一抹笑:“還好。”
只是簡單的兩個字,卻更讓她揪心。
鬼死為聻,而鬼死后的意識,是要去往幽冥之境,在那煉獄一樣的地方,怎么可能還好。
她甚至難以想象,他到底是怎么逃出來的。
或許,是因為那執著的恨意?
“傻丫頭,別亂想。”她似乎不小心把心里的想法說出來了,公儀玨吻了吻她的額頭,輕聲道:“我最執著的,不是恨,而是愛!”
心頓時安了下來,云舒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仰頭對上他溫柔的目光,緩慢而堅定地說道:“阿玨,我愛你!”
一陣熱流涌進心里,霎時溫暖了整個心房,公儀玨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低頭狠狠攫住了她的唇。
火熱的吻侵襲而來,云舒沒有僵硬,沒有反抗,只是順從自己的本心,眷戀地回應著他給予的一切。
一室春光旖旎,連月亮都害羞地躲進了云層。
翌日,當陽光照在臉上,云舒才緩緩從香甜的睡夢中醒來。
一夜縱欲導致的后果就是腰酸腿軟,渾身乏力,云舒裹緊了被子,感受著被子下光溜溜的肌膚,后知后覺的臉紅起來,忙把公儀玨事先擺在床邊的衣服勾進被子,麻利地穿起來。
等她穿好衣服,熱的一把掀開被子,若柳和靈兒的小腦瓜適時從門外探進來,若柳一臉壞笑:“小姐,這一晚還不錯吧。”
云舒翻了個白眼,不客氣地頂回去:“是不是不錯,你難道沒試過?”頓了頓,又不懷好意地笑道:“我那個師弟一定很賣力。”
若柳沒想到自己調侃不成居然反被將了一軍,臉紅的同時氣呼呼地指著云舒訓道:“你、你現在真是,太不純潔了,我要找主人告狀!”
“告什么狀?”公儀玨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走進來,臉上的笑容簡直如沐春風。
若柳正要說,突聽靈兒脆生生地喊了一嗓子:“爹爹,娘親說你不賣力!”
“噗!”一句話生生驚得正在喝水的云舒直接噴出一口水,嗆得連連咳嗽。
若柳幸災樂禍,趁她自顧不暇時,忙拉著靈兒逃離戰場。
“哦?”公儀玨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走到云舒跟前,伸手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像是在好心幫她順氣,卻皮笑肉不笑:“娘子,這是嫌棄我了?”
“咳咳,不是”背上的那只手莫名給她一種危險的感覺,云舒不動聲色的往后退,干干地笑著:“那個,你也知道,靈兒那丫頭,鬼靈精怪的,不然,咱也不會給她取名叫靈兒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