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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什么查?沒看殿下病著嗎?能藏什么東西?!”
洪亮的聲音怒氣沖沖,不是席其其是誰?
領隊面無表情:“抱歉,我等乃是職責所在,還請席大人莫要為難?!?
“你”席其其還想再說什么,一個虛弱的聲音出言制止了他:“阿其,不得無禮?!?
輕飄飄的聲音仿佛風一吹就會散似的,讓云舒莫名不大舒服。
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伸了出來,席其其忙轉過身,小心翼翼地將錦王子攙扶下來。
待兩人下了車,白衣俊秀的公子伸開雙臂,溫雅一笑:“搜吧。”
見他態(tài)度溫和,領隊也忍不住緩和了語氣:“錦王子,得罪了?!?
他將人仔仔細細搜了一遍,才揮手放行。
“多謝。”俊秀公子蒼白的臉上始終帶著清雅的淺笑,清風朗月般的氣質任誰看了都會不自覺的心生好感。
唯有云舒最清楚,這個人的性子究竟有多惡劣。
在席其其的攙扶下,他腳步虛浮的慢慢走進了宅子。
大門合上,府外面又恢復了平靜,巡邏士兵來來去去走動,一絲不茍。
見沒什么可看的了,云舒順著來路往回走。
關上門的府宅里,席其其沖著門的方向呸了一口:“一群狗仗人勢的東西!”
公儀玨收回被他扶著的手,淡笑道:“母后送我的香囊似乎落在車上了,你去幫我找找罷?!?
“誒,好?!毕淦潼c點頭,轉身出去了。
公儀玨斂了笑,身影憑空消失。
少頃,席其其走了回來,嚷嚷:“殿下,沒找到,是不是您忘在”
瞅著空無一人的庭院,他傻眼了。
人呢?
另一邊,還未走出小巷的云舒,猛地落進一個冰冷而又熟悉的懷抱。
盡管已經被對方抱過很多次,作為男人的心理還是讓她沒那么容易接受另一個男人時不時的摟摟抱抱。
耳邊有灼熱的氣息不斷往脖領子里面鉆,云舒略僵硬地縮了縮脖子。
“真沒想到你會主動來找我?!钡统恋男β暣判詯偠骸跋胛伊??嗯?”
云舒木著臉:“你多慮了,我只是好奇?!?
又默默在心里加了一句:連大門都沒進去,怎么算是找你?
“好奇?好奇什么?”公儀玨攬著她的腰,將她抵在了墻上。
他眉眼含笑的模樣,讓云舒略有些晃神。月白的袍子令他少了那股邪肆的氣息,卻又多了一份淡涼如水的味道。
云舒別開臉,干巴巴地說道:“你現在這個身體,到底是什么身份?!?
“啊,真遺憾?!惫珒x戰(zhàn)一手撐著墻,一手挑起她垂在身前的發(fā)絲,細細纏繞在指尖:“我以為,你應該對我的身份更感興趣,不是嗎?”
聞言,云舒仰起臉,認真地看著他:“那么,你愿意告訴我嗎?”
動作一滯,眼中紫芒流轉,轉瞬即逝,是一抹復雜而又裹夾著恨意的情愫。
公儀玨掀起一邊的嘴角,直盯著她的眼睛,緩緩靠近:“那就要看你,能不能拿出一點兒誠意跟我交換了?!?
低沉的嗓音微微暗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蠱惑。
云舒直愣愣地看著那張臉在眼中越方越大,直至沁涼的觸感襲上唇瓣,輕輕地輾轉廝磨著。
公儀玨瞇眼凝視著她臉上的神情,仿佛不愿放過一絲一毫。
見她始終沒有什么反應,他眸光一暗,企圖更進一步。
終于覺出異樣的云舒一把將他推開,直盯盯地瞪著他,胸膛起伏不定,呼吸略急促。
被推開的公儀玨絲毫不見狼狽,反而笑得戲謔無比:“其實,你并沒有你想象中那么討厭我的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