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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君歆也看出了風清云那份無所適從的神情,她甚至有些懷疑這是不是風清云為了壓價給她演的一出苦情戲了,如果真的是演的話,那風清云演的可比獨孤凌浩強多了,至少她風君歆確實有些感動。
只是風君歆在之前就已經對風清云這個父親死心了,如今愿意做出讓步也是因為這本就在她的盤算之中,做一部分讓步讓風清云感受她的誠意,降低風清云的算計心。
“爹……不是君歆不想再給您讓,實在是不能再讓下去了,畢竟這是小西的生父留給小西的,他信得過我,我不可能昧著良心不把他的叮囑當回事,如今君歆錢財外露時刻有性命危險,我也得為小西的未來考慮,還望您諒解。”風君歆說著就擠出幾滴眼類,裝模作樣的抱著小西掩面哭泣。
“娘親不哭,外公要寶物的話就給外公吧,小西沒關系的。”小西輕輕替風君歆擦著眼淚,儼然一個乖巧懂事的好孩子,哪里還有平時的調皮搗蛋。
這一幕看得風清云心里更軟了幾分,風君歆和小西一個慈母一個孝子,硬是讓他狠不下心來,最后只能無奈嘆息一聲道:“唉……君歆,爹知道你為小西著想難做,但是這個價格真的不是我們風家現在能承受的,我們再重新商量商量吧,如果按現在的辦法去做的話,即使我想接受風家也承受不起。”
風君歆擦了擦眼淚,輕輕點了點頭,重新拿起清單仔細的翻閱起來。
風清云的態度明顯的有妥協的意味,風君歆怎么可能再去降價,看清單不過是做做樣子,她就是在等著風清云自己想辦法,自己出主意。
這一沉默就是整整一個時辰,風清云遲遲想不到解決的辦法,而風君歆也將清單來來回回翻了好幾次,象征性的又劃掉了幾個寶物,再這么拖下去只怕她得劃掉更多的寶物,虧本買賣不能做可是風君歆的宗旨。
“爹……真不行的話就別為難了,我和小西就聽天由命吧,畢竟這些寶物都是小西他生父留給他的,還有些是我和小西這些年流落在外拼了命賺來的,若不能交給風家,我也不會便宜了外人,就算是死我也不會把寶物交出來的。”風君歆面露悲苦之色,倒有了幾分以前的怯懦模樣。
這場討價還價可比菜市場大媽的砍價來的精彩的多,風君歆這一番話更是把風清云往死路上逼,若是他風清云不接受這個價格,那就是逼著風君歆和小西上死路,但是若是他接受這個價格,整個風家都會因此破產,這兩個選擇讓風清云進退兩難。
再加上風君歆還將五分之一的寶物劃掉,他要是這個時候再選擇不要這些寶物,不說他到底狠不狠的下心不要這些寶物,光是現在風君歆所表現出來的讓步已經成了一種孝順的體現,他現在要是真拒絕了接納這些寶物,就是置風君歆的孝心不顧,更是丟他風清云自己的臉,人家都退讓到這地步了他還要不起?
“罷了罷了,這些寶物就按你剛才說的辦吧,但是租金的支付上我們必須有所改動,按照風家現在的情況確實拿不出這筆錢,所以……”在風君歆的苦情攻勢下,風清云最終還是接受了提議。
風清云的意思就是暫時欠款,現在風家負擔不起那么大的金額,缺的部分就暫時欠款,等到以后風家壯大了,再慢慢補上這些欠款,當然如果風家出了什么事情,風君歆和小西必須同意借出資金幫助風家周轉,否則風家破產的話,對風君歆和小西也沒好處,到時候沒準這些寶物都會打水漂,那真的是得不償失了。
風君歆當然不傻,她現在還沒得到玄法秘籍不說,還惹了這些麻煩,若是現在就把風家弄垮的話對誰都沒好處,而風清云竟然提出欠款的說法確實是出乎風君歆的預料,她有想過再做一些讓步讓風清云徹底答應,卻沒想到風清云這么干脆的接受了價格。
這讓原本對風清云失去念想的風君歆又有了一絲動搖,或許在風清云眼里還是有她這個女兒的,只是風君歆很快就打消了自己心里的動搖,既然風清云已經妥協了就沒必要在糾纏這些話題,若是風清云真的有把她當女兒看待的話,那日后風家有難她自然會出手,眼下還是把能抓在手中的利益抓在自己手上好一些。
大致上的商議出結果之后,風清云也不再逗留開始著手準備交易的具體流程以及儀式,這個儀式必須讓整個玄界知道風君歆的寶物已經歸風家所有,雖然風家比不上四大家族,實力卻也不容小覷,否則的話四大家族也不可能先派人上門和親不成之后才出陰招,又憑什么保障風君歆和小西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