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月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封仙大典結束后,霜降每日除了修煉,無事可做。某天忽然想起了月老的笛吹得極好,于是纏著月老教她吹笛。怎料一向隨和的月老無論如何不愿教笛。
“月老,好月老,你就教教我吧。為了報答你,我教你做糕點怎么樣,我會做春藤糕,千尋川的特產吶,還有鳳凰酥……誒,你別跑呀!”
蟾桂宮的月老殿中,一連幾日都上演著霜降與月老追來打去,討價還價的戲碼。但月老似乎對于凡間糕點不感興趣,一再拒絕霜降的請求。
最后,月老實在受不了霜降的軟磨硬泡,決定教她點什么,但除了笛子。
“除了笛子嗎?那我學蕭吧。”霜降一聽月老愿教,便歡歡喜喜的答應不學笛子——反正也只是為了打發時間罷了。
從那天起,霜降便用心學起了蕭。
霜降天資聰慧,月老也實在是一位好老師,很快,霜降就已經能吹得很好了。月老最后教了霜降一曲《滄浪寒江》,便對霜降說:“霜降,你實在很聰明。我已經沒什么可教你的了。這一曲《滄浪寒江》,便是你出師前最后一曲了?!?
還沒等霜降高興起來,月老就佯裝板著臉,道:“可你也太懶惰了,我教你的曲子你幾時好好練過?我看你若不是天資過人,恐怕升仙也是不成的?!?
霜降一聽,得意之余又有些悵然——當初在千尋川時,榕樹也是這么說自己的。月老一語本屬無心,卻教她想起了過去千尋川的日子。
霜降一反常態,認真拿起蕭,反反復復練習著。月老從她簫聲中聽出了一絲愁緒,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引她傷心了。看著霜降憂郁的側臉,他心頭竟猛地痛了一下,又立馬提醒自己,自己不過是在自責。
曲罷,霜降放下手中的簫,收斂起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悲傷,轉頭對月老盈盈一笑。
“多謝了,師父?!?
霜降在月老殿中稍作逗留,便離開了。她拿著月老送的簫,走到偏殿外的星河邊,吹奏起來。簫聲悠悠,似有千言萬語。星河鯉聽得簫聲,一群群游弋徘徊在霜降附近。霜降突然感覺有人站在身后,于是停下。
只聽得來人撫掌道:“星河鯉最能通人曲中意,霜降仙君果真厲害,不僅舞姿傾城,簫也如此出眾,小小年紀,實在難得。”
霜降聞聲轉過身來,微微俯身行禮:“霜降見過夏神大人?!?
夏神點點頭,道霜降不必多禮。二人走到紅櫻樹下的石桌旁,坐下。
“我看仙籍上寫,你是千尋川通天玄狐一族。”
“回夏神,是。”
“不必拘禮,我本也不過是仙界中一介無名小卒。你便如對月老般待我便是了?!毕纳窈苁菫⒚摬涣b,眉目間自有疏朗氣宇。
霜降心想,要是我如對月老般對你,恐怕就要被治不恭之罪了。咦?你如何知道我怎么對月老的?
霜降剛想問,夏神又開口:“千尋川上,可有什么奇珍異寶?”
霜降于是壓下心中好奇,將自己所知道的奇珍異寶一一與夏神說了。開頭夏神還聽得認真,越到后來,夏神越是心不在焉。霜降心下奇怪,為什么自己想知道,卻不去親自看看。問了別人,又不愿意細細聽。
夏神似乎一直在等霜降說到一個什么東西。
為何不直接問呢?霜降只覺得更加奇怪。
霜降終于說完了自己知道的所有奇珍異寶,夏神卻仿佛還沒有找到自己要的東西。
終于,夏神按捺不住,開口問:“千尋川上,可有一棵大樹?”
“啊,你說他啊!”霜降一聽,立馬激動得站了起來,手舞足蹈比劃著,“我知道那個老東西,我天天睡在他腳底下,千尋川上就我和小白不怕他啦。我還以為是什么奇珍異寶,原來你問的是……”
霜降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不好意思的住了嘴,緩緩坐下。
“大人見笑了。”完蛋了,本來面目暴露了。
“無妨,霜降仙君如此舉動,想必與他十分親厚吧?!毕纳竦难劬铮路鹩姓麄€星河的光。
“是,大人方才便是想問這個吧?!?
夏神靜默良久,認真對霜降說:“我欲問之事,可否為我保密?”
霜降頷首。
夏神于是牽起霜降,帶著一臉驚慌疑惑的霜降走到星河邊,干凈利索地張開結界,拽著霜降縱身躍進星河。
星河的冰寒徹骨,都被夏神的天青色結界擋在外面。夏神緊緊抓住霜降的手,兩人緩緩下落,就在霜降覺得,被才見一面的人牽著,有些不好意思之時,終于腳尖觸到河底。
夏神露出抱歉的神色,對霜降說:“抱歉,我唐突了。并非不信任你,而是在此處絕無耳目,對你我都安全些?!?
見霜降不解,夏神解釋道:“這里是星河底,縱是星河鯉也不敢來的。此處寒氣異常重,我們不能呆的太久。接下來我要問你的事,可能觸犯天條,故我帶你來這里,確保萬無一失。若你仍有憂慮,大可離開,我不勉強你?!?
霜降腹誹,我們剛才下沉了約摸一柱香的功夫,以我現在的能力,還不敢長久觸碰星河水,怎么可能離開?夏神你也太狡猾了。然而她依然答應了,因為她也好奇,夏神到底為什么如此在意那個家伙。
夏神見狀,緩緩開口:“他,過得可還好。”
“他一向很好?!逼婀至?,為什么要問這個?夏神的期盼神色讓霜降十分好奇——他好像非常在意大榕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