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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悠癟嘴,瞪了身后的子悅一眼,然后無視他燦笑的正回前面開始聽起錄音檔的內容。
「是嗎?原來如此,我也有一個妹妹,所以可以理解你的心情,我也不是很得媽媽的喜歡,大概是因為我是老大吧?我媽疼妹妹比疼我多上很多。」
「你也這么覺得,那你下次可以在他覺得不安的時候出現(xiàn)在他身旁,讓他知道有人在乎他。」
「那你可以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訴他,他就會重視你了,要得到別人的喜歡,你就要先知道他最想知道和得到的東西是什么?針對這點去迎合他,他自然就會開始信賴你。」
「我可以幫你啊,墨悠是我朋友,我可以幫你問到這件事。」
「那你再把鑰匙給我,好,謝謝你。」
墨悠聽著,錄音里的這些對話似乎是在不同時間、不同話題、不同場所下而生的,都是在談論不同事情,像是人在聊天時中間的擷取,而且從頭到尾都只有魏藍的聲音,沒有對方的。
「你們覺得他是在跟不同人說話嗎?還是是同一個人?」
「是同一個人,」子悅說了墨悠正想回答的答案,「語氣相同、用詞相同,甚至口氣也相同,人類在跟不同人講話時,用詞口氣與掉這些其實都會些微不一樣,這是因為對方在自己心里的地位,以及人自己推斷自己在對方心里的地位都會不一樣,他整體的對話都像是魏藍在開導和教導對方,所以應該是同一個人,感覺對方是把魏藍當作人生導師或是什么人際關係大師之類可以諮詢的對象。」
墨悠一直點頭,顯然很認同子悅說的話。
聽完了接下去的所有對話后,墨悠將轉椅轉向他們,「我第一個想要推斷的,是他的行為動機。」
他看向子悅,又看向小白,兩人對上視線,小白有些訝異墨悠竟然會看自己眼睛了,但他沒有表示什么,就連驚訝都潛藏得隱密。
第一次對上眼,他覺得墨悠的眼睛很清澈、很溫和,當中混雜著冷靜與優(yōu)雅的色彩,很是漂亮,更加深了小白心中對師父沉著穩(wěn)重的崇拜與仰慕,墨悠果然是他的偶像。
而且他也有些開心,因為他竟然和墨悠有同樣的想法,是墨悠教會他這些辦案思緒的。
鑒于這股突然躁動的心情,小白一馬當先,「我覺得他是變相在暗示我們要找到錄音中被消音的那個人,也就是和他談話的人。」
墨悠和子悅看向他,他繼續(xù)說道,「你們過來前我也有思考這件事。這個錄音他會放在你家就代表他預期也知道你會聽,而他會要你聽,他就一定有篩選過放在里頭的內容,而他把『那你再把鑰匙給我』那句話放在錄音里又把鑰匙還你,就代表他也知道你會驗上面的指紋,進而去找到底是誰把你家鑰匙給他的,就代表那個人是他的共犯,且他有一個想要曝光對方的動機,只是我們目前很難知道那個動機是什么就是了。」
「分析得很好,」墨悠說,「你說得沒錯,他想曝光那名共犯。」
「以你對他的了解,」子悅開口,「你有辦法推測出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嗎?哪怕是個大概也好。」
墨悠聽了,轉頭看他,凝視著他思考許久,「我覺得是報復,」他點點頭,十分肯定,臉色認真和略帶憂心,「我和他吵架那天口氣很糟,講了難聽的話,以他報復楊恆毅而殺了他的行為來看,他一定會採取報復手段的,也就是說,這個共犯很可能是一個他覺得曝光了會報復到我們的人,又或是......也有可能是他正在預謀著更大的犯罪,而把這個共犯當分散我們注意力的誘餌。」
「以我對心理變態(tài)的認識,」子悅抱胸向后靠著椅子,「我覺得他一開始認識這個共犯就沒有把他當成真正的朋友來看,他想利用對方,然后像現(xiàn)在一樣當誘餌丟出來。」
另外兩人點頭,墨悠這時又轉回電腦前重新播放錄音做幾次檢查。
不知道聽了多少次后,他突然隱約聽到了什么,皺起眉頭將身子向前傾想靠近電腦。
小白和子悅看著他的行為,也湊了過來。
「你聽到了什么嗎?」子悅問。
但墨悠卻豎起食指放在唇前,示意他安靜,然后把鼠標移到那句話的開頭,又重復一遍,話語跑過后,他又重復這個動作,一直循環(huán)著這句話。
「有另一個聲音,」他突然開口,露出篤定和確認的神情,然后讓出位子,要子悅坐下,并拉過小白,讓他也靠近電腦。
然后他把鼠標重新拉到那句話的開頭,「你們聽,在背景音里。」
兩人聚精會神地聽著,聽了一遍不夠,他們還聽了四五遍。
子悅這時露出嚴肅的神情,和墨悠一模一樣,他們都有些不敢置信和認真,帶著一點懷疑,但又十分確信。
小白插著腰,站起身子,疑惑的看著眼前露出悲痛神色的二人,「那是什么聲音啊?有點耳熟。」
子悅搖搖頭露出難過的神色,「是很耳熟沒錯。」
墨悠點點頭,難以置信的看向電腦,嘆了一口氣。
「那是法國號,吹的是女武神的飛行。」
故事真的快要尾聲啦~
我原先還以為會寫個十二章,但感覺下一章就會完結(覺得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