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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對方完全包覆自己后,子悅便開始了抽插,畢竟他本來就是為了發洩而來,沒什么馀韻去等對方適應,還掃了自己的興。
墨悠半張著唇,發出難耐卻也舒爽的呻吟聲,每承受一次對方撞擊的力道,儘管被撕裂的很是疼痛,但他總覺得自己的身子快要酥軟了。
內壁被快速來回摩擦的搔癢感實在令人上癮,緊緻的穴道被撐開的飽實感也因特殊的羞恥感而感到酥麻,外物進入又經過穴口拔出的穿插感更是令他每下都感到近乎高潮。
他一手抓緊檯面邊緣,一手向后抓住子悅的大衣,痛快的淫叫起來。
子悅伸手向前扯住他的頭發,將他的頭往后拉,再將手移到他的下巴處扣著,另一手緊緊箝著他的腰,然后把自己整個人貼上他的背部。
兩人好比野狗交配似的,前胸貼后背上下交疊在一起,子悅更是,獸性大發猶如禽獸,咬住對方的肩頸在為自己提出力氣,也像是要啃了對方一般。
整個廚房瀰漫著賀爾蒙交織的氣息,灼熱的分子在寒冷的春日里碰撞,在封閉的室內燃燒,兩人不畏被灼傷的風險,只為了貪圖對方賦予自己、附著在自己身上的溫度和依戀。
幾下抽插后,墨悠知道對方快射了,自己用手掰著屁股,試圖回頭看向他,些微害羞的輕啟紅唇,「射在里面?!?
子悅終于滿足的笑了,咬緊下唇,上前吻住他,「當然。」
他將墨悠的雙手扯到后面,箝制他的雙腕處,向前用力抽頂幾下,便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氣,閉上雙眼享受著液體吐出的暢快。
發洩過后,男人乾凈俐落的放開了他,讓對方自己癱軟在冰冷的大理石檯面上。
白石微墨的花紋優雅的般配著墨悠平時如玉剔透現下卻嬌粉潤紅的肌膚,子悅想起對方每晚都會在身上涂抹高級的護膚乳,自己總是無法理解,但他現在看著卻慶幸起墨悠平時那樣的費時多工,現在自己才有這樣美好的景色可以欣賞。
過上不久,墨悠向前挪動身體,讓對方的東西自然地滑出自己體內。
他抽了幾張衛生紙,將自己后面擦拭乾凈。
子悅在旁整理自己的衣著,也沒要幫助對方任何事情的意思,但他們一直都是這樣,各干各地,誰也不需要為誰費力。
墨悠沒說什么話,但他的雙頰還帶著明顯且甜美的紅暈,他也正在打理好自己,并擦拭起自己方才因過度激烈而流溢在檯面上的唾液和噴濺的各種體液。
子悅靠上一旁的墻壁,將頭咚的一聲定在后方,斜眼看向他。
墨悠雙眼中的火花消失殆盡,漸漸染上一層單調,他似乎在把自己調回平常的李墨悠。
那個沉靜寡言、木訥膽怯的李墨悠。
子悅伸手轉過他的臉,迫使對方看向自己。
墨悠露出些微困惑的表情,愣愣地看向他,「什么?」然后他露出微笑,伸手上前摸摸對方的臉龐,「你還好嗎?」
這句話其實該是子悅說的,但他不曾問過墨悠這句話,特別是在性愛之后。
子悅對上對方懂事又賢能的模樣,輕輕蹙起眉頭,「如果他是女人,肯定是個能讓所有男人為他瘋狂的好老婆,」他不免在心里這樣想。
子悅搖頭,微微俯首,探上右手遮住自己的雙眼,「你都不會怪罪我嗎?」
墨悠皺了一下眉,但又恢復平靜,「這有什么好怪罪的嗎?如果需要怪罪,我們何必維持這種關係?」
子悅拿下手,輕輕閉上眼抱住墨悠。他內心有股感覺,墨悠或許值得依賴,他不會像母親一樣離自己而去,他愿意給自己旁人不愿花時間去理解并且給予的那份支持。
低下頭,子悅將額頭靠上他的肩膀,讓對方的溫柔充斥自己的鼻腔。
墨悠勾起嘴角,給他實實的擁抱,輕輕撫摸著他的背部,「我知道,」他說,「我懂。」
但子悅沒有回應他,只是靜靜的感受著對方的體溫,這份真實的溫度讓他原先的不安沉淀了不少,心情也平復不少,心里暖暖的多了份毛絨蓬松的安全感。
在寂靜寬大的空間內,兩人卻不需要那些空白,這個擁抱才是真正適合他們的距離和大小,是使他們安心的距離,正好容納他們,容納他們的不安,卻也容納他們的安心。充斥著由他們填滿的氣息,彼此的氣息,彼此的溫度,這種溫度,他們彼此懂就好,他們擁有彼此就好。
輕輕捏著墨悠的衣角,他小心翼翼的蹭上對方的頸窩,盼切的希望對方能陪在自己身旁一輩子,「明天不是週六嗎?你有......?!?
一陣鈴聲卻來得毫不識相,硬生生打斷子悅的話語。
墨悠輕輕放開對方,給了他一個微笑的拿出手機,從地上站起身,看著屏幕上顯示的電話號碼,他一邊思索著怎么如此眼熟?一邊走出廚房。
那是常見的推銷號碼,他想起來了,總是來得不是時候,總是來得荒唐無知,他想都沒想就將其掛掉,但卻又有一番想法。
思考了不到兩秒,還是將手機貼到了耳朵處,「喂?魏藍?」他說。
在廚房的子悅聽到了外頭傳來的講話聲,不禁皺了一下眉,站起身子的來到廚房門口遠觀對方。
墨悠背對自己的身影顯得格外遙遠,不是物理上的距離,是心理上的。
他不是自己可以觸及的對象,有一種感覺在子悅心底浮現,就像之前墨悠說的那樣,魏藍在他心里是不可抹滅的,而自己終究是個替代品。
「明天嗎?嗯......可以啊?!?
子悅低下頭,面帶落寞。
他拾起原先感到溫暖的心窩和期待,經過墨悠身旁,走往廁所去。
人生的十大錯覺之一,肯定包刮了「因為我很看重你,所以我以為你也很看重我,但其實沒有」他從來沒想過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子悅蹲在地上將自己環抱在一起,他真的以為自己發現對方是可以依賴的,所以對方也會依賴自己,但結果也沒有;他以為墨悠了解自己,所以他們是知己,但其實不是,只是因為墨悠善于聆聽且同理心強,但他其實對任何人都是如此,自己沒有比較特別。
這就是為什么他討厭愛情,因為陌生人和陌生人之間聯系在一起的感情根本不可靠。
連親人之間都可以互相傷害了,連親情都不可信賴了,毫無血緣關係的兩個人怎么可能依偎在一起?
但他還是變了,他還是愛上墨悠了,雖然曾經抗拒過,但是他已經無法自拔了,而結果就如他想像的一樣令人痛苦。
他將頭埋進自己的臂間里。
時過二十多年,他生平第二次的哭泣,就跟母親去世時的自己一樣,像個孩子般的痛哭流涕。
墨悠還是跟他母親一樣離自己而去了。
by狐貍的話:
寫一寫才發現竟然已經進入故事后半段了啊
有一種接近尾聲的f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