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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悅瞪他,「那我剛剛出對子的時候,你還過?」
「這就叫戰略啊?我們一開始也沒說這次的規則。」
子悅聽了,也只得吃鱉,看看對方手中的牌數,再看看自己手中的牌數。
李墨悠這傢伙敢吃熊心豹子膽瞪眼到老子面前,那我也就不用遵守規矩了,他想。抬眼看看墨悠思索的乖巧模樣,他沒怎么猶豫,伸出右手臂把牌從兩人中間撥到一旁,趁著墨悠因自己的大動作困惑時,抬起左腳就往對方因盤腿而正對著自己的陰莖處踹過去。
墨悠吃痛,發出一聲叫聲,身子下意識前傾,手中的四張牌拿不好,便散在床上。
子悅趁著對方正彎腰叫痛時,老神在在的看清他的幾張牌。
「好了好了,我又沒有踹很大力,不要在那邊假了,快點,我靈感來了,我有把握可以贏。」
墨悠喘著氣,將自己撐起來,瞪他一眼,「無賴。」
子悅笑得很明朗,看著他的眼神就像個孩子看到糖一般,「等等做愛時幫你揉一揉,好不好?」但他的語氣就像在拿糖哄孩子似的。
墨悠這才丟出一張七,子悅跟著丟了q,墨悠搖頭。
子悅丟黑桃二出來,墨悠又搖頭,他再出a。
墨悠死死看著對方手里僅剩的最后一張牌,嘆了一口氣把牌都扔到兩人面前,身子向后撐著,「認輸了行吧?滿意吧?規則破壞者。」
子悅笑著,「我本來就是啊,是你陰我在先,不就給我犯法的機會了?」
說著,他開心地上前爬,抓住墨悠的腰和肩膀,就把他翻過來,「趴著趴著,屁股翹高,」他動輒就開始扯對方褲子,也沒給他甚么上訴或申辯的機會,「愿賭服輸。」
墨悠雙手用手肘撐在床上,一個勁的翻白眼,「說好給我揉一揉的,不準抵賴,啊......你小力一點......嗯。」
子悅扶著自己的陰莖,把柱身一個勁的往對方穴口里推去,但發現不好使力,他還是高估對方的濕潤度了,便拍拍他的背,「拿一下潤滑劑,怕扯破你。」
墨悠聽了,倒是乖巧,伸長臂膀從床頭柜的抽屜里拿出一條潤滑劑往后丟。
子悅從對方身體里退出,便打開了蓋子。
墨悠在前頭正琢磨著這場景怎么這么生疏?思考著貌似以前和子悅的性愛里不曾有過需要用到潤滑劑的時候,后穴突如其來感到一陣突兀感,塑料質感的東西被插進了自己的身體里,他不免驚呼,「啊,許子悅。」
他叫嚷著,正想回頭確認對方在搞什么鬼的時候,一股冰涼的液體瞬間灌進他的身體里,感覺到自己溫熱的體內被冰鎮的水乳擠開,灌涌的不斷往前汩動,漸漸填滿自己的內壁腔室。
墨悠想側過身子掙扎,但底下不斷新增的凍膚觸感,讓他每要撐起身子時,又發軟的無力抵抗。
他只得懦懦的開口,「許子悅,你不要鬧了......。」
子悅看他一眼,笑道,「這樣比較快嘛。」
說著,他就要拔出劑條。塑膠製的開口為能契合旋轉式蓋子的螺旋設計,現下對墨悠來說卻是種折磨兼快感,子悅發現要將潤滑劑拔出時,甬道口因沒有擴張而顯得略緊,竟吸附著潤滑劑的前端死死咬緊,他得將大拇指插進對方肉穴中壓出縫隙灌進點空氣,才能稍微使點力將東西拉出。
當外物抽離,肉穴口甚至因過大的力道方向而去,微微翻出里頭的已嫣紅的軟嫩。
子悅扶著自己的硬挺,正對著那等待自己侵犯的后穴深挺而入。
兩人同時發出舒爽的一聲長嘆,便開始已經操作多次而培養出默契的運動。
子悅上前咬住對方的側頸,貪婪舔舐著他的肌膚,吸吮著盡在眼前的白皙潤澤。
墨悠扯緊床單,仰頭不斷發出淫叫,他能感覺到對方在自己身后貼著自己后背的胸膛,是多么溫熱,多么令人眷戀,多么令人安心。
他將左手向后探,輕輕撫摸著子悅埋在自己頸處的面龐,并明確感受到對方將手輕輕放在自己手背上摸了一下,就開始在自己胸前探摸著。
乳首被人輕輕擦拭過的觸感很搔癢,墨悠用喘吁的氣音向對方表達自己喜歡那種感覺,兩人也從跪撐姿慢慢挺起上半身,雙手都離開了床鋪的支撐。
子悅必須抓著墨悠,才能以防他隨時因衝擊力道而往前倒,他一手便是貼在對方兇上,另一手從腰側處上前探到對方的慾望上,來回搓弄著。
敏感處被人拿捏在手里,墨悠既難耐又舒服的低著頭嗚耶著。
子悅伸出舌頭舔拭了一下唇,將對方往后壓近自己直到兩人前胸后背完全貼實,自己的陰部也能完整的推進對方身體里。
墨悠感受到原是緊實的腸壁被異物擠開之感,也感覺到對方的灼熱來回用力戳過肉壁上敏感的突起處,他雙腿一軟,皺緊眉頭叫了出來,手向后抓著,只能用指腹扣緊對方的腰側以此支撐自己的身子。
子悅感受到對方密穴的緊縮,知道干到他爽點上了,倒是將下巴靠到墨悠肩上,緊緊抱住他開始使力抽插。
墨悠被頂得很是酥癢,將頭后靠在子悅肩膀上,就是放聲暢快的叫了起來。
子悅加速手上抽弄對方的炙熱,并在墨悠體內來回的上前頂弄后,直接射在了灼熱如火的體內,兩人前后靠著彼此許久,久久無法從這場激烈的性愛中平復下心跳。
墨悠向前匍在床上,背部的肌肉線條因用力呼吸而輕微變化挪動著。
子悅拾眼看著他潔白的肌膚上被自己勒紅、箝紅的印記,伸手上前撫在那些紅痕上。
他喜歡。
喜歡這種在別人身上留下自己痕跡的感覺,對方一旦被自己標記,他就好像是屬于自己的所有物一樣,令人踏實和心安。
墨悠臉悶在柔軟的床舖上,將手探到后面,輕輕推了推子悅髖骨處,示意他將東西退出自己身體,「脹脹的,出去一下。」
子悅笑了,壓著對方屁股上的肉,將自己往后挪出去。
精液沒怎么流出來,看來是自己射太深了。
「欸,」子悅說,也跟著上前趴,趴在對方身旁和他雙眼平視。
這聲「欸」叫得突然,子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沒想說什么,也沒想表示什么,心中就是浮現著一種踏實感。
墨悠累了,半瞇著眼看著對方幸福爽朗的笑容。輕輕地,他也微微勾起了嘴角,帶著迷濛的眼神緩緩地閉上雙眼。他有時會覺得自己的模樣活像個妓女一樣,但他喜歡這樣,哪怕是個妓女,每晚都能在他人懷中入睡,每晚都能為他人所擁抱,每晚都能在火熱的氣氛環繞下釋放情慾。
在意識彌留之際,他原以為子悅會上前抱抱自己,但對方沒有,似乎就那么靜靜趴在自己身旁。不過那也沒差了,他人在自己身邊就好,而且他知道子悅肯定也是這樣想的,因為他們太懂彼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