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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青山與云端相連,青山蒼勁,云舒云卷,一片祥和。
鄧潔和蘇安希紛紛瞧一眼在那邊勾肩搭背倆男人,彼此相視一笑。
“認識了徐彧這么多年,倒是難得見著他這幅模樣。”鄧潔說著放下邱童,就這么看著小朋友自己玩自己的。
蘇安希倒是好奇的開口詢問:“什么模樣?”
鄧潔似思忖了幾秒,對上蘇安希漂亮的臉蛋,總結:“像……老婆奴。”
“是嗎?”蘇安希莞爾一笑,被這三個字柔軟了心房。
“可不,我在民政局上班,接觸的渠道也不少,這些年也給徐彧介紹了挺多的姑娘,不夸張的說個個都一眼就瞧上他了,可他倒好,個個都冷若冰霜的回絕,我是從來沒見過他用對你百分之一的溫柔卻面對別人。”鄧潔說著頓了頓,繼續,“每次問他都是那句別害人姑娘,我還就納悶兒了,我也是軍嫂,我該有發言權吧?是,這當軍嫂的苦是苦點,累是累點,心理承受能力也得更強點,除此之外也沒他說的那么嚴重。”
鄧潔越發曖昧的盯著蘇安希,“后來見著你才知道,不是他不開竅,也不是真的無動于衷,更不是什么家國不兩全,而是他這個人死心眼兒,聽我們老邱說你就是他一直戀戀不忘的初戀吧?”
蘇安希瞥一眼徐彧頎長挺拔的背影,點頭,“嗯,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
鄧潔也跟著笑,“巧了,我跟我們老邱也是,所以我太明白這樣的感情其實更是來之不易,現在看到徐彧滿心滿眼都是你,我也為他感到開心。”
“其實我很佩服嫂子你……”蘇安希垂眸瞧了眼在跟喜樂玩耍的邱童,笑的溫和,“我是軍人家庭,我媽也是軍嫂,她就做不到像嫂子你這樣無怨無悔了,特別是之前邱指導員中槍那次,我知道情況很危險,但我聽徐彧說你特別堅強,不但要照顧邱指導員,還有一家老小要安撫,真的很不容易。”
鄧潔暗自嘆口氣,轉身看向不遠處的邱東遠,有感而發:“有什么辦法,那個人要去守護國家,那么守護他和我們這個小家的責任自然就落到我們的頭上,誰讓我們深愛的那個人偏偏是軍人呢?”
蘇安希認同的點點頭,看向轉身朝他們走來的男人,柔聲輕喃:“誰又讓我們這輩子就愛了這么一個男人呢?”
“聊什么呢?”邱東遠走過來就問。
鄧潔跟蘇安希對視一眼,笑道:“女人的秘密。”
徐彧也好奇的端倪著蘇安希,用眼神詢問。
蘇安希跟著的搖頭,故作神秘,“都說女人的秘密了。”
鄧潔笑了笑,又反過來問邱東遠:“那你們聊些什么?”
邱東遠立刻報復回來,“男人的秘密。”
“……”
各歸各位,邱東遠帶妻兒繼續去逛逛,徐彧跟蘇安希送喜樂回犬舍。
路上,徐彧總覺得蘇安希瞧他的眼神有點讓他發怵,忍不住問:“干嘛這么看我,嫂子跟你說什么了?”
“哦,也沒什么,就說你這些年被不少姑娘相中,徐隊長果然魅力四射啊!”蘇安希瞥一眼徐彧,語氣故意帶著審判的意味。
徐彧暗忖這嫂子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在他媳婦兒跟前說這些陳芝麻拉谷子的事兒干嘛?
“那你這情報有誤。”徐彧腰桿挺得筆直,一副我剛正不阿,不為所動的模樣為自己辯白,“嫂子熱心,就給我介紹過對象,不過我沒放心上,見都沒見。”
蘇安希‘切’一聲,“見都沒見,人家姑娘能那么惦記你?”
徐彧笑:“不有照片么。”
蘇安希似笑非笑的一點頭,準備炸炸他:“那還有呢?”
徐彧一聽還有,暗忖這嫂子還真是毫無保留的什么都說呢?
回頭得好好跟邱東遠說說這個問題,別什么都跟媳婦兒講,會害死人的。
“沒有了。”目光不自覺的閃躲了一下。
“嗯?”捕捉到。
“也沒什么,就……好多年前當了那么一回軍訓教官,那些女同學要給我遞情書,但我一封都沒收,約我吃飯我也都沒答應。”徐彧一說恨不得發誓,目光都堅定了,“不信你問邱東遠,他也在。”
蘇安希內心呵呵,還真就給炸出來了。
“沒了?”
“沒了。”徐彧認真且篤定的點點頭,“這回是真沒了。”
“哦。”蘇安希皮笑肉不笑,“嫂子可沒跟我說當教官,收情書,請吃飯這檔事,看來徐隊長這金子隨便往哪兒一擱,就能閃閃發光呢?”
徐彧心里一咯噔,媽的,不打自招。
“不都沒搭理么。”徐彧嬉皮笑臉的往蘇安希跟前湊。
蘇安希‘哼’的一聲,斂了笑,大步跟著喜樂后面走,留下徐彧盯著一人一犬的背影苦笑連連,他家這個也是醋壇子。
可他冤,比竇娥還冤。
把喜樂安頓好,徐彧還得哄媳婦兒,趁著沒人,直接上手往懷里揉。
“大過年的,不帶急眼兒啊!”
蘇安希本就逗他,他什么個性從小到大她還不了解?
只不過一聽吧,這心里是有那么一丁點的膈應和擰巴,不過現在瞧著這一臉討饒的模樣就沒忍住笑了起來。
她歪頭伸手指在他胸口戳啊戳,一邊戳一邊問,“哦,在你心里我這么小氣?”
徐彧一瞧就知道自己又被套路了,愛情果然使人沖昏頭腦。
現在琢磨琢磨,她蘇安希怎么會因為這種事跟他急眼兒。
急昏頭了,昏頭了。
一想到這兒,他勾起一側唇角,邪魅的痞氣顯露無疑,攬著她的手緊了緊,低語道:“小氣倒不至于,可這心機確實是無人能比。”
蘇安希眼尾微勾,笑容可掬,“必須的,畢竟我對付的可是你徐隊長。”
“蘇安希。”
“嗯?”
“今晚床上見。”
“不見。”有一種會死的很慘的錯覺。
“不散。”你死定了。
……
下午五點聯歡會開始,主持人由腦子好使嘴巴溜的夏俊楠以及老實巴交的文書擔任,一眾戰士和幾位現役和預備役軍嫂坐在臺下欣賞。
一開始就是拉歌,排與排之間的較量,場子就這么被搞得熱火朝天起來。
接下來,就是正式的文藝匯演。
禮堂里燈火輝煌,音響設備也不錯,以班排為單位準備好些日子的節目,也一個比一個倒騰的熱鬧。
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相聲小品也都有,個別準備了節目的軍嫂也齊齊上臺,引得戰士們齊聲鼓掌歡呼。
平日里別看訓練有多苦,出任務別提有多認真謹慎,在正當玩樂鬧騰的時候,也是發揮的不遺余力。
這……就是軍人。
節目進行到一半,應該是游戲環節了,這一趴一般都是指定給有家屬的。
夏俊楠開心極了,終于輪到隊長也有家屬了,好不容易逮著機會,平時總被罰的他此時此刻還不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他清了清嗓子,笑意濃濃:“吶吶吶,老規矩老規矩,一年一度最激動人心的環節終于到來了,接下來就有請各位戰友帶著你的家屬上臺來進行游戲大比拼,掌聲歡迎。”
禮堂里掌聲雷動,比任何一次都要響亮,一個個沒對象的戰士們坐的筆直,鼓掌鼓的停不下來,歡呼雀躍跟自己也有媳婦兒似的。
一隊隊情侶都紛紛上臺,蘇安希湊到徐彧跟前問:“誰定的老規矩,還一年一度?”
徐彧慢慢起身,十分平靜的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