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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揚不想起和蕭飛煌起什么大爭執(zhí),睨了因為蘇桐絕對奪目的美貌和蕭飛煌問起蘇桐而顯出不滿的張安雅一眼,就忍下了蕭飛煌對著蘇桐那種赤#裸裸的眼神,還算和氣地道:“喔,是我的女朋友,不值得三叔關(guān)注,三叔美人有約,還是先陪張小姐去吃東西吧。”
張安雅也是壓下脾氣,實在不想顯得自己跟著的男人看了蘇桐一眼就被勾走了,笑著拉了一下蕭飛煌,嬌聲道:“是啊,蕭揚先生說得對,人家今天拍了一天戲都好餓了呢。”
結(jié)果蕭揚這種輕描淡寫的態(tài)度更讓蕭飛煌覺得受了輕視,在諷刺他就只能帶著個庸脂俗粉,而蕭揚卻是坐擁絕色美人。
不由更是火上心頭,用力揮開張安雅的手,差點把穿著細(xì)高跟的張安雅給掀翻摔到地上,諷道:“什么女朋友,是見了你爸了還是見了老爺子了,不就是找了個小*來玩玩兒,真不愧是道貌岸然的公子哥兒,這樣還能說得冠冕堂皇的,我看上她還肯問你一句是給你小輩一個面子,你還......”
“砰!”蕭揚一貫帶笑的臉面沉如水,把杯子重重?fù)ピ诹说厣希驍嗔耸掞w煌的話。
大廳里各個桌子之間就有隔斷,蕭飛煌他們定的桌就在蕭揚他們桌位再往內(nèi)一桌,才堪堪路過這桌,其他人縱使聽到摔杯子的聲音,也不可能跑過來看熱鬧。引路的侍者倒是聰明,知道他們的身份招惹不起,趕忙退到一邊叫經(jīng)理去了,否則一不小心火就會燒到自己身上來。
蕭揚是真的動了怒,本來這個三叔他就沒瞧在眼里過,他那樣看著蘇桐他還沒說什么,就已經(jīng)是在忍著了,沒想到這種話他也能說得出來,既是侮辱了蕭揚現(xiàn)在正寵著的蘇桐,又是破壞了蘇桐現(xiàn)在好不容易對他改觀的印象,冷冷道:“三叔您一向不知輕重,本來我還敬您是長輩,不曾虧過您的面子,現(xiàn)在卻是連侄子的女友都要肖想,都是一家人,勸您以后說話做事還是掂量著的好,否則遲早討不了好。”
蕭飛煌還沒來得及說什么,蕭揚已經(jīng)牽著蘇桐就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實在忙不過來,短小君了,明天絕對起碼4000字,╭(╯3╰)╮
謝謝qw和春茉的地雷
☆、第39章 相爭
第三十九章相爭
蘇桐回過頭,沖蕭飛煌露出了一個動人心魄、又帶著十足的蔑視與嘲諷的微笑。眸子里還是蕩漾誘人的波光,唇角微微挑起,好像就在鶯聲軟語又極度不屑地說:就你,還想碰我么?
蕭飛煌被氣得呼哧呼哧喘氣,眼睛都憋紅了,張安雅也是有大把仰慕者的女明星,現(xiàn)在受了他這么大氣,也不再上趕著去哄勸他了,等經(jīng)理急急忙忙趕過來的時候,蕭飛煌已經(jīng)直接把剛才蘇桐蕭揚兩人坐的桌子給掀翻了,眼睛里陰郁憤恨的神色,像要把每一個出現(xiàn)在面前的人給狠狠撕碎似的,還好只不過是掀了一張桌子,經(jīng)理知道蕭飛煌的身份,也不敢多做糾纏,賠著笑臉把這尊大佛送走了。
蕭飛煌本來定的是那種帶特殊服務(wù)的酒店,那酒店里的公主小姐都是全c城有名的長相服務(wù)都一流,而且只要有錢任你一夜玩兒多少個都行,他本來約了一大幫狐朋狗友準(zhǔn)備好好玩玩兒,之后再和張安雅到定的房間快活一場。
結(jié)果心情全都被蕭揚給毀了,到了酒店的豪華大包房就是坐在那里喝悶酒,生生把剛到手、下午還寵得緊的張安雅給冷落在那兒了。
像酒店里的公主小姐們,按長相身材技術(shù)都是分了好幾檔的,在這個包房里伺候蕭飛煌和他身邊那些志同道合的c市官員富豪的,都是酒店里最討客人喜歡的那一批,好幾個都是臉俏條正又長得有點像某某大明星的,張安雅在她們之中覺得簡直被侮辱了,她一個當(dāng)紅女星竟然要待在這兒和這些三陪女似的,也就只好在其他幾個男人的注視中矜持地坐直著身子,低眉斂目一副目下無塵的高貴樣子。
兩個人一下子就弄得男男女女、熱熱鬧鬧的包房冷場了。
在場的就有市宣委他手下的一個干部,叫呂正的,趕快上前來笑著炒氣氛道:“蕭哥,蕭哥,您可別喝那么多,那不是浪費了我們良辰美景、美人在側(cè)嗎?”說著向張安雅擠眉弄眼,手伸到她裙子底下往她大腿根上摸了幾把,試探道:“這樣的美人兒,可是只有蕭哥您的身份才享得起呢。”
旁邊一個長得有點像某著名琉球模特兒的包房公主,蹭上來就拿豐滿的酥胸往他手臂上摩挲,眼睛有點挑釁地看著張安雅,帶著點了叫*床似地喘音道:“嗯~,就是嘛~,這不還有安雅姐姐~和我們么~?”
張安雅心里氣得不行,她難道就是誰都可以玩兒,這么些三陪女就能比的嗎?控制著脾氣輕聲說了一句:“蕭部長,我有點不舒服,想先去一下洗手間。”得到蕭飛煌無可無不可的點頭首肯,就快步走出去了。
另一個男人也是色瞇瞇地睨著走出去的張安雅的裸肩勸道:“就是就是,蕭哥有這樣的美人兒相伴,還有什么可煩悶的呢。”
呂正等人不說還好,一說蕭飛煌就又想起了蕭揚帶著的那個絕色尤物,想著蕭揚干著那種冰雪堆砌似的美人兒的時候,他還在拿張安雅當(dāng)寶,他就一股邪火燒得五臟六腑都疼,那個女人甚至都不掩飾對他蕭飛煌的不屑一顧,怒得直接把手中的杯子砸在了呂正額頭上,吼道:“美人相伴!美人相伴他媽逼!就我他媽拿個長得還不錯的就當(dāng)寶!真美人都在別人床上呢!艸!”
這話說得走到了門口的張安雅臉都白了,她就是看蕭家長孫蕭揚被那女人迷得團團轉(zhuǎn),卻對自己余光都不給一眼,才在蕭揚三叔來追她的時候沒怎么矜持就答應(yīng)了,沒想到不但沒能掙回場子,居然還得受蕭飛煌這種侮辱,不過現(xiàn)在也只有忍了先走脫了就是。
呂正額頭幾乎是立刻就見了點血絲,心里對蕭飛煌簡直恨得牙癢癢。
但是剛剛才有人匿名給他打電話,說晚上蕭飛煌看上了他侄子蕭揚的女人,就是蕭揚三十歲生日會那個傳聞中的絕色美人,結(jié)果被蕭揚打了臉子,估計脾氣會不太好,叫他小心應(yīng)對,他還沒特別在意,沒想到這個提醒竟然是真的。蕭飛煌居然暴躁到這個地步,以前對自己頤指氣使就算了,今天居然當(dāng)眾這樣動手,真以為他呂正是他蕭飛煌的一條狗嗎?
而打電話的那人叫自己做的就是,鼓吹蕭飛煌去動那個女人,蕭揚和蕭飛煌在蕭家的地位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只要蕭飛煌動了蕭揚的女人,礙著家族名聲可能明面上不會被怎么樣,但那人分析說他一年半之內(nèi)就會被從副部位置上弄下來,而他下位了,以自己現(xiàn)在在宣傳部的人緣聲望,還愁沒有機會嗎?
這樣想著,呂正反而捂著額頭露出了一個笑容:“蕭哥,本來您心情不好,只要能讓您開心,
我是怎樣都愿意的,不過,以您的身份,要是看上誰您直接上不就行了么,還用在這里發(fā)火么?哪怕是現(xiàn)在有主的,也最多不過鬧一鬧就算了。”
蕭飛煌被他說得意動,不過還是理智尚存,嘟囔道:“你懂什么,我也是有要顧忌的人的。”
“蕭哥啊!”呂正連忙再添一把火,“人生在世還不一個痛快,其他什么事兒都好說,唯獨佳人難再得啊。您說的那個美女現(xiàn)在的主,是不是咱c市的?”
蕭飛煌點點頭:“嗯。”
呂正給身邊幾個人都使了眼色,頓時眾人就是各有說法又是灌酒又是勸。
“蕭哥,您怕什么,在c市難道您還有怕的人?”
“蕭哥,再怎么貞節(jié)烈女的,只要您上了她一次,她還能不從嗎?”
“對啊對啊,在我們c市蕭先生您哪兒會怕什么呢,像您這樣身份的男子,我們女孩子都巴望著您能看我們一眼呢,哪兒還有不愿意的道理。”
眾人一哄而上,說得蕭飛煌一點點動搖起來。
***
蘇桐回白皇后城堡的路上一直想著在名爵遇到蕭飛煌的事,如果是要通過這個離開,那一定還會有后續(xù)的,剛好配合著在名爵被蕭飛煌罵了是*、不是正經(jīng)女朋友,就顯出一點神思不屬的樣子來。
和她并肩坐在車子后排的蕭揚倒是很體貼地沒有多辯解什么,只是把蘇桐側(cè)擁在了懷里,嗓音輕而堅定地道:“桐桐,我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的,你就是我正經(jīng)交往的女朋友,以結(jié)婚為前提的。”
他的聲音深情中帶著疼惜,甚至還說出了以結(jié)婚為前提這種話,但是蘇桐更覺得心里有點悶悶的,又有點好笑,難道你愿意施舍我這個普通家庭的女人一個未來在一起的希望,我就應(yīng)該感激涕零地接受,和你在一起嗎?未免太過自大了。
想是這樣想,蘇桐實際上卻是垂目輕應(yīng)了一聲,“嗯。”
晚上蕭揚一直陪蘇桐到睡覺前,11點半,蘇桐上樓躺在了床上,蕭揚就在床邊深情凝視著她,在光線朦朧柔軟的臥室里,柔聲道:“睡吧,我守著你睡著了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