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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她不由自主看了眼唐騅的房門,他看的?不是說不喜歡大胸的女人的嗎?怎么還看這些書?這上面的女人都是胸大腰細的代表,自打嘴巴了吧?不要臉!
正拿著書罵人的時候,不遠處有個聲音響起,帶著三分嘲諷七分調侃:“嘖嘖,我以為只有我們男人喜歡看這類雜志,原來女人也喜歡?阿桑姐這是愛不釋手了?要是不嫌棄,送給你好了。”
葉扶桑聽聲音就知道是皇少澤,伸手把書扔到茶幾上,理都沒理他,直接站起來對著唐騅的房門喊:“唐騅,你好了沒?”
里面傳來唐騅慌里慌張的聲音:“桑桑,等等我!馬上就好!”在往箱子里扔衣服,平時都不是他打理,找起來就浪費時間了。
皇少澤慢悠悠走過去,在她面前一坐,笑:“哎,阿桑姐對我有意見啊,我想想,阿桑姐是哪件事對我有已經來著?啊,是我不小心說錯話讓那位姓展的先生弄的令堂不滿意了,還是……”他故意頓了頓,才說:“還是阿桑姐因為什么事遷怒我?”
他舉手一只手,說的甚是虛假:“冤枉。我可是好人,我什么壞事都沒干,可不能恨錯人。再說,阿桑姐和阿騅現在不是挺好?”他笑:“多好的一對?是不是?”
葉扶桑憤怒的不能自己,她暗自呼出一口氣后開口:“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壞事做多了會遭報應?”
皇少澤嗤笑:“報應?我可是好人,好人怎么會遭報應呢?”然后他站起來,彎腰湊到她面前,說:“哎,看你和阿騅琴瑟和諧的樣子我又覺得不爽。知不知道阿騅還是挺感激我的?你說,阿騅明知道是怎么回事,還是成全了自己,這事你怎么就不怪他呢?”視線在她臉上掃了一勸,又笑道:“說真的,那晚要是我留在房間,現在好的就是咱倆,對不對?”
葉扶桑被氣的渾身直哆嗦,她伸手,“啪”一下打在他的臉上,“畜生!”打完的手被氣的直哆嗦,一句話都說不出。
皇少澤不以為意,顯然也沒打算反手大女人的意思,只是舔了舔嘴角,伸手又拭了下,“阿桑姐別生氣啊,就是做個假設,這還當真了?”指指唐騅房門:“把他看牢了,這天下有幾個他這樣的傻蛋?還記得他攔下你的那杯酒?他自己加了料的。葉扶桑,別生在福中不知福,展戎還是其他什么人的,有幾個人會不在乎其他對你無條件好的?你那個朋友高婧?還是那個叫展戎的男人?”
他再次嗤笑:“一個覬覦你男友的閨蜜,眼睜睜的下個圈套讓你弟弟往里鉆,明知你的處境還假裝不知道。一個貪慕富貴舍不下榮華,他要是夠男人就直接帶著你遠走高飛就是,放不下就是認輸,他可真不夠有種。還有你那弟弟跟傻子有什么區別?倒是真心為你好,可惜不夠有腦子,你覺得最好的人,其實沒一個靠不住。看看阿騅,他也就在你面前是個龜孫子,換個地方,別人在他面前才是龜孫子。你有什么不知足?你鬧騰個什么勁?不甘心?不服氣?但凡你身邊有個靠得住的人,你就不會跟阿騅扯到一起。知不知道攔你酒的時候他就放棄了?他那樣的個性,放棄了誰都不能替他撿不起來,可你身邊的人一個個的都逼著他要你,怪不了別人!”
指指自己,笑道:“有些事不是非要說白了才是授意,說者無心聽著有意,無心一句話,愿意成全的人多的是,你找不到壞人。當然,如果非要找一個發泄對象,那就恨我好了,阿騅不過是我無聊游戲的犧牲品,你折騰他也折騰不出結果,反倒讓自己鬧心。你的心思阿騅暫時還琢磨不透,對這方面他還遲鈍的很,你就別自尋煩惱了。”
說完,皇少澤轉身,吹著口哨下樓。
葉扶桑站在原地半響沒動,被氣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什么話都沒說出來。
唐騅手忙腳亂的從屋里出來,手里提了個大箱子,被塞的鼓鼓囊囊的,還有片衣料露了出來,他興高采烈的過來:“桑桑,我們走吧!”
葉扶桑看他一眼,木然的點點頭:“嗯。”
一樓客廳的沙發上只有皇少澤一個人在,其他人也不知去哪了,唐騅一臉喜氣洋洋,完全沒覺察到別的,見皇少澤一個人在,還問:“怎么只有你一個人?耗子他們呢?”
皇少澤翻著手里的雜志,頭也沒抬的說了句:“都跟你一樣,找各自的心上人去了。”
唐騅奇怪:“那你怎么一個人?”
“我?”皇少澤抬頭,伸手拿下他戴著的眼鏡,笑笑,說:“我女朋友那么多,不管找誰其他的都傷心,所以干脆誰都不找算了。”
唐騅嘲笑他:“反正就是一個都沒有的意思。”伸手摟著葉扶桑往外走:“桑桑,我們走,不跟光棍走一道,掉價。”
等那兩人走了,皇少澤扔下手里的書,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嗤笑。
鑒于唐騅自己不是光棍,所以他得意的很,走在路上都比人家拽三分,葉扶桑看他不得了的樣子就來氣:“你好好的得意什么呀?臉上的表情看著可磕磣人了。”
唐騅伸手摸摸臉,奇怪:“怎么會?不是幸福嗎?”
葉扶桑沒好氣的說:“你有什么好幸福的?”怎么看怎么傻,怎么看怎么不順眼,冷不丁又想到了皇少澤的話,看他又不順眼了,“你離我遠點,挨這么近走路哪方便了?”
唐騅就知道她好像又不高興了,平時惹她生氣的時候都不知道自己錯哪了,現在就更加不知道了,小心的離了一點點位置,才說:“桑桑,我是不是又惹你生氣了?”
葉扶桑繃著臉說:“我沒生氣。”
唐騅偷偷瞅她一眼,“可是你沒有笑。”
站住腳,扭頭看他,“我又不是傻子,難不成整天對著你笑?”
唐騅趕緊認錯:“桑桑,我錯了!你一點都沒生氣!是我多想了,我再也不多想了。”
他這樣一說,葉扶桑找茬都找不到了,默了默,也不知道說什么,低著頭在前面走,唐騅急忙跟上去:“桑桑!”
葉扶桑扭頭看他一眼,“我沒事,我們先把你的行李箱送回酒店。”
唐騅一聽,頓時笑的花似得:“好!”
葉扶桑最受不了的就是他無緣無故高興的跟什么似得樣子,白了他一眼,沒說話。
兩人一起回了酒店,唐騅動作麻溜的把他帶過來的衣服一股腦拿出來,專門往葉扶桑掛的好衣服旁邊擠,葉扶桑的每一套衣服旁邊,他一定要塞兩件他的衣服。
葉扶桑在旁邊等他的時候發現這個規律,皺著眉頭問:“唐騅,你把我衣服都弄亂了,非要塞在我衣服中間干什么?”
唐騅一邊掛著他歪歪扭扭的衣服,一邊理所當然的說:“咱倆的衣服挨在一起,不是應該的嗎?”
葉扶桑想說怎么就應該了,想想算了,皇少澤有句話說的對,唐騅現在根本琢磨不透女人的心思,確切的說是完全不知道怎么琢磨,她回回都把自己氣個半死,唐騅自己還特無辜,好像他才最該被人安慰似得。
葉扶桑擺擺手,放棄溝通,只說:“掛吧,你掛吧。”
掛完了,自己也覺得衣服掛的不好,又伸手拽了,結果不但把自己掛的衣服拽下來了,還把葉扶桑掛的也拽下來了。
葉扶桑忍著沒發火,抬腳走到靠窗位置的,那里擺放著一個服裝模型,她那件改好的小禮服就套在模型上,在皆是地毯和壁紙的套房里猶如裝飾,完全融為一體,所以并不顯眼。
唐騅快速的回頭看了眼葉扶桑,生怕她看到了生氣,結果發現葉扶桑沒看到,趕緊哆嗦著手把她的衣服拿起來,重新掛上去,以掛上去為目的,整不整齊已經是次要的了。
要關柜門的時候看到好幾件原本掛的好好的衣服有慢慢下滑的趨勢,他趕緊伸手關門,轉身,假裝什么都沒看到,衣服自己掉的跟他沒關系。
他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讓葉扶桑直接走過來,唐騅擋在衣柜前不動,葉扶桑拉他:“是不是沒掛好?你過來我看看。”
唐騅使勁賴著不動:“桑桑你,你轉過去,我重新掛。”
葉扶桑懶的跟他磨嘰,直接說:“你讓不讓?”
她語氣一強硬他就怕,怕她發火,怕她突然生氣,垂頭喪氣的站開,拉開門一看葉扶桑就知道他怎么心虛了,不但他自己的衣服沒掛好,還把她的好幾件衣服也弄掉了,柜子衣架上只有兩件長裙孤零零的吊著。
她看他一眼,唐騅趕緊往后站了站,不吭聲,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情:“桑桑,我錯了!”
她什么話都沒說,挨件把衣服整理好,然后才把柜門關上,冷不丁唐騅從身后把她抱住,摟著她的腰,語氣委委屈屈的說:“桑桑,我以后要是哪里做的不好,你跟我說,別自己一個人生悶氣,他們說喜歡生氣的人容易長皺紋……”說了一半,覺察到她在掙脫,趕緊抱緊了改口:“桑桑,我沒說你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