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夜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扶桑有點煩,這還沒完沒了了,她都哄累了,他還不消停,把卡藏起來,看電視不理他。
唐騅本來念叨就是念叨給她聽的,結(jié)果不理他了,他就乖乖老實,磨磨蹭蹭在她身邊坐下來一起看電視。
葉扶桑眼睛盯著電視,其實一點沒入心,腦子里跟放電影似得,從她第一次見唐騅打人到現(xiàn)在,唐騅每次打起人來都跟真打算要人家命似得,兩三個人都拉不住,葉扶桑心里很怕。這樣的極端的人,也太危險了。
現(xiàn)在兩人在一起,唐騅還有新鮮感,這以后要時間長了,一言不合,是不是兩拳就把她打差不多了?
葉扶桑伸手摸了摸胳膊,想把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摸下去,唐騅真的是太危險了!
“桑桑,你冷嗎?”唐騅小心的問,伸手就把沙發(fā)上的沙發(fā)毯往她身上蓋:“桑桑你是不是穿的太少了。”
葉扶桑沒吭聲,小心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把電視的聲音調(diào)的小一點,問他:“你以前在學(xué)校經(jīng)常跟人家打架?受傷怎么辦?”
唐騅扭過頭,老實說:“沒人敢跟我打,他們都打不過我。而且,就算打也是他們會受傷。”
葉扶桑:“……”默了默又問:“家里人不管你?”
“管,”唐騅說,“我媽怕我打輸了,還讓我特地去學(xué)散打,學(xué)了六年,后來去國外讀書才停下……”
葉扶桑:“……”真是奇葩的媽媽,難怪打架這么厲害。
“唐騅,”葉扶桑又說:“你說你要是有一天跟人家打架,把人家打死了怎么辦?”
唐騅抬頭,臉上有短暫的茫然,然后說:“老祖宗說別人欺負(fù)我,可以打回去,但是不能打死人。我沒把人打死過,我很有分寸的。”
葉扶桑突然有種抓狂的沖動,他離打死人只有一步之遙好不好?!本來想說不關(guān)她的事,不想管的,結(jié)果還是沒忍住:“唐騅。”
唐騅扭頭看她,“桑桑,你是不是怕我把人打人?”
“嗯,”葉扶桑說,“我就是怕你打人,什么都不問,沖上來就打,你打就算了,可你下手沒輕沒重的,我看的很害怕。”
唐騅擰著眉頭,突然意識到葉扶桑是在怪他打人,頓時覺得委屈:“可是他糾纏你!我忍不住就想打死他!”
葉扶桑沉默了半響才說:“可你這樣打人,我怕你哪天也會這樣打我。要是那樣,我寧肯……”
“寧肯什么?”唐騅似乎對有些話題十分敏感,他直接從沙發(fā)滑到地上,蹲在葉扶桑面前,強行拉著她的手:“我不打人!我改!我以后都不打人了,我保證!桑桑,你要是嫌棄我老是打人,那我以后都不打了,我絕對不打了!求你了桑桑,你別這樣跟我說話,我害怕你嫌棄我就不要我了……”
唐騅低頭,一臉的委屈:“你不滿意我,跟我說就行,我抱著改正錯誤,你不能……不能……”
葉扶桑受不了他的把手往回縮:“我沒說別的,你別這么緊張。”
“我沒緊張,”唐騅不讓她縮回手,握在手里,嘴里說:“桑桑,我一定改,你別生氣,我改!”
葉扶桑點頭:“行,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會改,你坐上來電視吧。”
唐騅知道她不高興,一晚上都不安心,時不時偷看她一眼,想說話又怕她不理自己的,反正一看他表情就知道這人心里正糾結(jié)。
葉扶桑也沒主動開口,晚飯吃的無聲無息,唐騅的腦袋都快縮到桌子下面了,他是在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他也不想想,這屋子里一共只有兩個人,他再怎么降低存在感也沒用啊,這么大一活人在葉扶桑面前,能降低到哪去?
吃完了葉扶桑站起來,嘴里說了句:“把碗洗了再進(jìn)屋。”然后站起來走了。
唐騅捧著碗,嘴里“哦哦”了一聲,三兩口把飯刨嘴里,真的拿了他和葉扶桑的兩只去洗碗了。
葉扶桑在陽臺把晾干的衣服收進(jìn)來,挨件疊起來,一臉心事重重,唐騅這樣是才是有暴力傾向吧?暴力傾向貌似改不了的,每次清醒的時候是一個勁的道歉,痛哭流涕的保證發(fā)誓,可一旦生氣的時候,根本就把自己說過的話忘到傲來國了。
想到這,葉扶桑疊了一半的衣服也疊不下去了,這樣提心吊膽的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
外面洗碗的聲音叮叮當(dāng)當(dāng)響,就兩只碗,也不知道怎么就洗了這么長時間,葉扶桑站起來出去,走到小廚房,唐騅像模像樣的圍著圍裙洗碗,洗潔精被他拿到手邊,時不時倒一下,葉扶桑一看他那架勢,急忙過去:“唐騅,你倒這么洗潔精干什么?”
唐騅十分專業(yè)的頭也沒抬的說:“這樣洗的干凈。”
葉扶桑伸手一抹他洗好的那只,確實干凈,干凈的洗潔精還滑膩膩的沾在碗內(nèi)外:“你怎么洗的?碗里還有洗潔精啊。”
唐騅點頭:“我知道,我故意抹上去的,這樣才消毒,”回頭對著葉扶桑笑的討好:“吃了不容易肚子疼。”
葉扶桑無比的蛋疼,指指碗:“用水沖干凈,沖到拿碗的時候不覺得黏糊糊的為止。”轉(zhuǎn)身默默的走了。
唐騅抓頭,怕她生氣,聽話的沖碗。
完了以后就去跟葉扶桑邀功:“桑桑,我把碗洗干凈了。”
葉扶桑點頭:“嗯,幸苦了。”看他洗碗,真是被氣都?xì)馑懒恕?
洗漱完準(zhǔn)備休息,躺在床上看電視,葉扶桑眼睛盯著電視,嘴里問:“你從學(xué)校回來一直住我這,你家里沒意見?你好歹也回去一兩晚。”
結(jié)果唐騅往被窩一鉆,堅定的說:“我就不!我回來是找你的,又不是找他們的,我干嘛要回去?”
葉扶桑沒吭聲,半響覺得電視沒意思,伸手關(guān)了,也躺了下去,推推他:“唐騅,把燈關(guān)了。”
唐騅伸手把燈關(guān)了,然后賺個身,直接把她摟到懷里,本來還磨磨蹭蹭的想要親熱下,結(jié)果葉扶桑一句話把他打回現(xiàn)實:“唐騅,你忘了?我腿受傷了。”
一聽這話,唐騅更加懊悔了,這不白白浪費了一個晚上,真是恨的要死。
難得他沒動手動腳的老老實實了一夜。
周末早上吸取了之前的教訓(xùn),不敢鬧她,而且記得她腿受傷,所以也不敢提出去玩什么的,一個人在家無聊,就抱著游戲機打了一上午的游戲,葉扶桑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正百無聊賴的很,走出來喊了聲唐騅,唐騅立馬沖進(jìn)來:“桑桑,怎么了?”
葉扶桑指指外面:“你要是覺得無聊,就自己出去玩,或者回家看看也行,別憋著自己。”
唐騅立馬堅定的搖頭:“沒啊,怎么會?”扔了手機往她身邊一坐,先是坐著沒動,然后伸出手臂摟著她的肩膀,再然后就是逮住她的嘴親。
葉扶桑伸出的手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推開,她怕真推了,到時候他又要死要活的鬧半天,從之前種種看,唐騅一般聽不進(jìn)人家的解釋,更多的是相信自己察覺到的。
逮上手了就沒打算撒手,唐騅摟著葉扶桑就沒完沒了,手碰到的地方多,人也就逐漸興奮,呼吸聲重了。
葉扶桑伸手推他,別過臉開口:“唐騅,行了。”
唐騅頓時覺得被拒絕,委屈著一張臉問:“怎么了?怎么了?我早上刷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