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掌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野小子,嘴上功夫不錯,”那人明顯被凌峰的話氣得不輕,話說道一半,就已經(jīng)開始動手了,“就不知道真正的手段怎么樣,讓你知道,對我出言不遜是什么后果!”
話音剛落,人已經(jīng)來到凌峰身前,一拳揮出,借身高的優(yōu)勢,直取凌峰面門,勢要挽回被凌峰刷下的顏面。
凌峰在他動的一刻也早已開始準(zhǔn)備,見他出拳,凌峰;氣沉丹田,馬步向前,五指緊握,迎拳而上,根本不顧自己此時的處境,如果接不下這一拳,身后一步的地方就是懸崖峭壁,掉下去的話絕對是粉身碎骨的結(jié)局。
“砰~”一聲悶響,沒有想象的氣流倒轉(zhuǎn),更沒有飛沙走石。
凌峰感覺到拳頭上傳來的巨大力量,根本無法通過身體卸掉,只能后退,猛然間想起自己的處境,硬生生收住了后退的腳步,只退了半步!強行穩(wěn)住身體,緊接著懸崖邊似有碎石墜落下去。
反觀攻擊的一方,凌峰強大的力量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一時沒有收住力量,向后退了一大步。
“嘶~”眾人看著這情景,都震驚得睜大了眼睛,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這小子哪里冒出來的,看他周身根本沒有靈氣流轉(zhuǎn),全憑肉身力量,強抗硬接了曹游的這一拳,這一拳,充斥的靈力,我是不可能這么輕松的接下來!”
“這火鬼宗年輕一輩有名的高手,這次試煉,其在宗門內(nèi)有很高的呼聲,怎么會被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子給逼退了?”
“這小子難不成是哪個宗派內(nèi)大人物的私生子,想借這次試煉一飛沖天?”
無數(shù)的竊竊私語,迅速傳開,凌峰倒是沒有什么,也根本不會在意此間人會說什么,而這眾人口中火鬼宗的曹游,此時已經(jīng)渾身不自在。
一直在宗派中養(yǎng)尊處優(yōu),被宗派寄予厚望,而現(xiàn)在和一個突然出現(xiàn)的野小子交手,自己卻處于下風(fēng),如何能忍?不過轉(zhuǎn)眼之間,在他的嘴角漏出了邪魅的笑容。
一團火舌出現(xiàn)在他手中,并以迅雷之勢向凌峰射出,然后立即后退。
而此時凌峰也已經(jīng)將銀槍從身后解下,握在手中,看到襲來的火舌,不由得面色一變。
回想其老袁講所講,怛羅斯一戰(zhàn)中,自己的父親,數(shù)萬鎮(zhèn)西軍將士,還有無數(shù)的百姓都是被這樣火舌所吞噬。
瞬間憤怒以及仇恨!涌上心頭。
“我要殺了你!”沙啞的聲音,從緊咬的牙齒后發(fā)出來。
側(cè)身避過襲來的火舌后,單手提槍向著曹游奔去,一往無前的氣勢,誓要將其斬于槍下。
而曹游本意是要用火彈術(shù)將凌峰逼得再后退半步,最差也要將他身上的衣物點燃,給他點教訓(xùn),這樣就不會有人再質(zhì)疑他了。
當(dāng)然若是他能掉下山崖,摔個粉身碎骨,是最好的結(jié)果。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看到火舌之后的凌峰像是變了個人一樣,不僅輕易的避了開去,還發(fā)瘋似的開始追殺起自己來了。
一時間曹游有點手忙腳亂了,就在他快招架不住凌峰攻擊的時候,突然面前出現(xiàn)一只手,穩(wěn)穩(wěn)的握住了銀槍。
“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我徒兒的武器會在你手上?”
縱使凌峰天生神力,再加上此槍并不是普通軍中所使用的長槍,即便是曹游也不敢輕易接,而在這個人僅憑一只手,穩(wěn)穩(wěn)地握住,不管凌峰如何,都紋絲不動。
此時凌峰才開始注意這個單手制住銀槍的人,衣衫灰白,頭發(fā)灰白,胡子也是灰白,好像所有都是灰白之色的老者。
盯著與自己面對面的老者,凌峰手中暗暗用力,卻也無法讓銀槍懂對方枯瘦的右手中掙脫。
說起來繁瑣,但是從曹游一拳揮出,到凌峰反擊,再到灰衣老者握住銀槍也就只有數(shù)息的時間,場間諸多人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
此時才有人漸漸回過神來,認(rèn)出灰衣老者的身份,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火鬼宗副宗主!此次飛來峰試煉他們宗門的主事者之一!看來這小子快要到頭了。”
“看著也就是個尋常老者啊,沒有什么特別的,沒想到這么大來頭。”
凌峰一驚,這銀槍的分量他很清楚,再加上自己天生神力,若是現(xiàn)在的他在鎮(zhèn)西軍中,可以說根本無人可敵。
而這個灰衣老者,僅僅用他枯瘦似槁木的右手,輕而易舉的就制住了自己的攻勢。修者果然不是普通人所能比的,即便是普通人再如何不普通。
就在凌峰胡思亂想的時候,手中的銀槍突然傳來力道,這老者顯然是想將銀槍奪去,凌峰豈能隨他,雙手施力,將槍桿緊緊的握在手中,與老者相持。
奈何自己年幼身小,此時又在光禿禿的石頭上,無處借力,很快便被連人帶槍,被挑了起來,凌峰大驚,連忙松開手中的銀槍。
原本安靜的廣場上,眾人都在等待著事情如何進一步發(fā)展,除了場間打斗的聲音,可謂是鴉雀無聲,突然他來這一嗓子,有的人竟然被嚇得一激靈。
“喂!我說老雜毛,看小孩子打架,你就好好安安靜靜的看著唄,一個大人突然出手,這算神馬,莫不是真以為我們家孩子沒有大人撐腰啊”
說著就開始準(zhǔn)備擼袖子好像好為凌峰出氣一般,可是他手摸到袖子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如叫花子一般的衣服,根本就沒有袖子可擼。情急之下,竟然做出了出乎在場所有人意料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