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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搖頭說沒興趣，轉頭想繼續睡，沒想他還沒完沒了了：“大哥，我聽您口音就是北京來的，我給您說，前幾天我接了個二十多人的北京團。他們可都買了這東西呢！”

他一說“北京”倆字兒我一下清醒了，馬上往旁邊坐了坐讓他坐在我旁邊說：“你過來坐，我看看你手里的東西。”

因為我是坐在車體后半部分，身邊也沒什么人，我也沒故意壓低聲音，一邊玩著那些佛珠一邊問他：“你說你前幾天帶的北京團都買了這東西？”

他看我估計是對這東西有興趣，湊上來說：“那可不是咋滴，大哥我給你說，佛珠這東西吧，講究個緣分，我現在是看出來了，我們這兒古滇國的佛珠可就適合您這種北京來的成功人士，俗話說好馬配好鞍，這東西就得帶在您這種人身上才能體現出那股子仙氣。”

他這馬屁拍的停不下來，我趕緊買了一串佛珠然后問他：“你帶的那個團，都去了哪里啊？”

我這么一說他馬上把臉陰下來了，皮笑肉不笑的說：“不就那些地方嘛，和咱們去的地兒一樣！”

我看得出來他這是在懷疑我的身份，這幾年國內關于“黑導游”的報道一篇接一篇，加上古滇國這里又是國家重點旅游景區，為了規范旅行社和導游的行為，相關部門經常便衣偷偷“潛入”旅行團里面，跟著導游玩一圈兒，收集相關的違法證據。估計孫哲是把我當成這種人了。

我趕緊笑著解釋說：“你別多想，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我就是挺好奇，現在這是旅游淡季。怎么就突然那么多人跑到這兒來玩來了？”

他仔細打量了我一番，估計是信了我剛才的話，松了一口氣說：“這我就不知道了，你說平時這旅游淡季，我們旅行社基本上都不用開門的，開門了也沒幾個人來，誰知道這幾天是怎么了，呼呼啦啦從北京來了五十多號人。跟了兩三個旅行社呢！”

五十多個？我愣了一下，完全沒想到居然會來這么多人。

我瞅著他說：“他們都去哪兒玩了啊？”

“一般就是按照我們定好的旅行路線走唄，有錢的就自個兒定制個路線，不過他們中大部分人都去了那個什么祭靈山。我就不知道了，一座破山有啥可看的。”

我越想越不對勁兒，這孫哲說他前兩天才帶了個旅行團，而且專門去了祭靈山，但如果那些人真的要上山的話，怎么可能這么幾天就下來了？孫哲這會兒好好的坐在我面前，也不像是前幾天帶著的旅行團有人失蹤過的樣子啊！

難不成短短幾天，那些人就已經上山查明了情況。然后又下來了？

這也太快了吧？！

我繼續問他：“那個祭靈山到底是個啥地方？怎么就喜歡往那兒跑呢？”

孫哲搖頭：“那不就是個破山呢，我給您說句實話，要不是這古滇國的遺址在附近，這本地人哪有人敢往那山上跑呦，那地兒，也就用來哄哄你們外地人。”

我一聽來了興趣，就問他為什么本地人不上山。

孫哲壓低聲音說：“這話我也就給您一個人說過，我們這兒都說啊，祭靈山上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