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有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聽得出來他這是在諷刺我,要說這藏寶閣是寒舍,那我的小鋪子就連個茅廁都算不上了,雖然知道他心中有怨念,但面子上還是不能撕破,只得客氣說:“范老板哪里話,我那小鋪子在藏寶閣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我也是前段時才從外地回來,進了園子才知道出了這么大的事兒,范老板您這是準備去哪兒發財啊?”
他自然聽得出我的意思,端起茶杯擋住了臉:“我這哪是去發財啊,這潘家園兒太大,留不下我范某人啊!”
聽這話我才明白他心中的那股怨念是從哪來,剛才他那話說的也很明白了,意思就是這藏寶閣不是他想要關門兒的。而是被人給逼的,而且他認為就是我做的這事兒。
我心里叫苦不迭,我一個小老板有何能力來做這種事情,我趕緊給他蓄上茶水說:“范老板您說笑了,這藏寶閣在北京的地位,豈能是一般人能撬的動的?該不是這中間有什么誤會吧?”
“誤會?”范老板樂呵呵的看著我,但那一雙小眼睛里面充滿了怒氣:“那我范某人還真是老了,看人可是大不如以前啊。真是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啊!”
我看他這是直接把矛頭指向我了,也不想和他再遮遮掩掩了,故作震驚的說:“范老板,這園子里的風言風語可都是外人傳起來的,您不會真的以為是在下所做吧?我那朋友前幾日還拿著您店里面的東西來問過呢,如果是我,怎么會干這種事兒呢?”
“只怕方老板您是在和范某人演戲呢吧?當初找到我的人,那可是京城里的大人物,二話不說就讓我搬走,還把我店里值錢的東西都給收走了,結果卻落到您方老板手里了。這事兒您怎么解釋?”
“當初是誰找的你?”我心里一驚,看來我倆都被那人給耍了。
范老板說了個名字,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人的名字我敢說整個京城沒有不知道的。而我以前聽到這人的名字,都是在電視上,但這人和古玩可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他來這里做什么?
“都說這潘家園兒藏龍臥虎。本以為我范某人在京城混跡三十多年,人脈還算堅實,但和您方老板一比,那可真是狗屁都不是了。”
范老板緊緊抓著茶杯。指甲都泛白了。
我知道自己這會兒再解釋什么都沒用了,那個人來了藏寶閣,點名道姓的讓范老板關門兒,他不敢不從。而且收走的東西又出現在我店鋪里面,我這會兒就是渾身上下長滿嘴都解釋不清楚了。
“不知方老板還有什么事兒嗎?如果沒事兒范某人就繼續去收拾細軟了!”
我識趣的站起來和他道別之后就從藏寶閣出來了,胖子正在門口抽煙呢,看我出來了趕緊問我什么情況。
我搖搖頭嘆了口氣說:“唉。這次我算是把范老板給得罪了。”
“我就說別來了,你非得來,得,這次事兒沒弄清楚。還給自個人找個敵人。”
胖子說的沒錯,這古玩圈兒說著大,其實很小,而且那范老板在京城混跡這么久了。圈子里的人肯定認識不少,我以后還得在北京混,這下子以后得被人穿小鞋了。
“他咋說的?”胖子問我。
我把屋里的事情給他說了說,胖子也直撓頭,想了半天說:“方老板,你這還真是遇到貴人了啊,還挺罩你的,把這園子里最大的鋪子個擠兌沒了。”
“算了,先回鋪子吧,這事兒還得查,那個男人還不知道去哪兒了呢。”
我和胖子回到了鋪子,我倆在鋪子里坐了一會兒就來了三四個賣東西的人,看來全北京都知道是我把藏寶閣給擠兌沒了,這事兒算是徹底鬧大了。
“那你接下來什么打算?”胖子抽著煙問我。
我心里盤算了一下,接下來的我得去把老劉找到,然后看看從寶花村帶過來的東西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倆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居然是老劉發來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