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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只有兩個可能性了,要么這人是誤打誤撞到這里來了,要么他已經斷定這墓里面沒有危險,才會到這來了。
“這人是怎么死的啊?”旁邊一直不說話的筱原突然問到。
他這么一問我才反應過來我們還沒看過他的致命傷在哪里。仔細檢查之后發現尸體的后脖頸處有一個十分細小的傷口,像是被針給扎了一下一樣,一個黑漆漆的小點兒,除了這個再也沒有別的傷口。
“定魂針?”領艾看了一眼那傷口突然說道。緊接著眉頭皺的更緊了,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那是個啥玩意兒?”筱原似乎對于這人是怎么死的很好奇。
“我只是聽說過,一些年老的中醫才會的東西,據說這人的后脖頸處有一個十分隱藏的穴位。一旦被人扎中,則魂魄就會被定格在扎針的人手上,換句話說這被扎針的人就變成一個傀儡了,對于扎針者的所有要求都是無條件服從。但這東西我一直以來都是只有耳聞。從來沒有見過,都說這定魂針只有繡花針大小,傷口只有最近被扎的地方才能用肉眼看到,如果時間太久,肉眼都無法辨別。”
“那和這尸體的腐爛程度剛好是相吻合的。”我又掃了一遍尸體,突然發現這尸體的右臂內側有一個十分小的紋身。
我有點奇怪,一般這風水師,都是十分傳統的人。所謂“身體發膚,受之父母”,這個人群一般不會在身上有什么紋身之類的東西,我把尸體胳膊舉起來,發現那個是梅花形狀的紋身。
“梅花?”我扭頭問領艾:“你見過這種紋身嗎?”
她搖搖頭說沒見過,倒是筱原拉扯著我們說別研究這個尸體了,繼續往里面走走看。
領艾的意思也別繼續在這里呆著了,免的等下再有什么奇怪的東西跑出來。
我隱約覺得筱原自打進入這個耳室內有些奇怪。要放在以前,他分分鐘就和領艾打起嘴仗來了,但他進來以后出奇的安靜,而且問的問題都是關于這個尸體怎么死的,似乎對于這一點特別感興趣。
筱原這人雖然這會兒看起來和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了,但終歸是來路不明,防人之心不可無,他之所以這么怪異,我很懷疑他是不是和這個尸體有什么關系。
所以趁著他轉身出去的當間兒,我給領艾使了個眼色,猛的把筱原的雙手給扣在了身后,對領艾說:“把他的上衣脫下來。”
他聽我這么一說馬上掙脫著走。領艾不和他廢話,直接掏出槍頂著他的腦袋冷冰冰的說:“老實點兒。”
筱原軟下來,沖領艾笑了笑:“王奶奶您這是演哪一出兒?”
“被那么多廢話,上衣脫了!”
被領艾用槍指著。他才算是安靜下來,把上衣脫掉以后轉身故作撫媚的問我:“方老板,我身材還不錯吧?”
“胳膊舉起來。”
筱原慢慢把胳膊舉起來,我一眼就發現在他的右臂內側。有一個和尸體身上一樣的紋身。
看來我猜的沒錯,筱原果然和這尸體有些聯系。
“行了,也不用我多說了吧,你是準備自己說呢。還是讓我們嚴刑逼供?”
“別介,王奶奶都那么大年齡了,老胳膊老腿兒還是別動了,我自個兒說。”
原來筱原來這里的目的有兩個。其一是跟蹤我和領艾的行程,第二個任務就是他需要到牛頭山上來找個人。
據筱原的老板說,三個月前他安排了一個人進牛頭山,最近剛好是他出山的日子。但筱原愿意跟著我們下來其實還有一個私心,那就是他幾乎都要把牛頭山給搜遍了也沒找到那個人,只能跟著我們一起下來。
“說了半天,你就是來當炮灰來了?”我笑著問他。
筱原搖搖頭說:“那我也不是一般的炮灰,老板吩咐過,我找到那個人之后,需要從他手里拿一樣東西,一件很貴重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