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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村長搖搖頭,突然蒼老了許多。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在那個年代,為什么領家人要做那件事情,哪怕他們把東西偷走自己偷偷發財我都能想得明白,放火燒山這種事情,這不是損人不利己嗎?!
“那個女人呢?村兒里有人知道她的事情嗎?”
老村長把相冊放好說:“那女人早就死了,她到底哪里來的我們都不知道,當年唯一和她說過幾句話的人,就是村東的老李頭兒了,你們上他那兒問問說不定還能問出來點兒東西?!?
從老村長家里出來,領艾一直沒說話,她肯定和我想到一起去了,當年自家人做這個到底為什么?
我們一路問著到了老李頭家,這是一間比領艾家老宅子更破的茅草屋,那扇門我都不敢狠竅,生怕把這屋子都給敲塌了。
我倆敲了一會兒門。破木門被人從里面慢慢打開了,一個滿頭白發的老頭兒瞧了瞧我們問道:“你倆找誰啊?”
“李爺爺是吧?我們剛從老村長家里過來,他說讓我們來問您些事情?!?
“哦。老村長的客人啊,快請進快請進。”
他閃過身子給我們讓出一條道兒,我和領艾進去以后發現這屋子連坐的地方都快沒有了,老李頭在角落里面找了半天才找出來兩把破椅子給我們。
這椅子都快算得上是文物了,我也不敢整個屁股坐在上面,生怕坐一會兒再給坐地上去了。
“李爺爺啊。老村長讓我們過來問問,說是一九七五年那會兒村里來過一個瘋女人,你還記得不?”我小心翼翼的問他,仔細看著他臉上表情的每一絲變化。
可他的臉像是一塊雕刻的石膏一樣,除了歲月留下的烙印外,什么都沒有。
“這都三十四年前的事情了。記不清咯。”
老頭打著哈哈說,我從懷里摸出來幾百塊錢塞給他說:“大爺,這是我們當小輩兒的一點兒心意,您收著。”
他裝模做樣的推脫了幾下后又摸著下巴說:“你們說的該不會是那個從云南逃荒來的瘋女人吧?!”
云南?!真的是她!
“對對,就是她!您還記得啊,真是老當益壯!”我趕緊把馬屁跟上。
老頭擺擺手說:“記不清咯。那女人神志不清的,那時候寶花村還有點兒錢,我又沒個對象。老村長就想撮合我倆,就讓她住在我家后院兒了?!?
“那女人給你說過什么嗎?還能記得嗎?”我趕緊問。
老頭搖搖頭:“她能給我說什么啊,這孤男寡女的住一起本來就傷風壞俗的,我和她也沒說過幾句話,不過那女人晚上總是坐在后院兒看著牛頭上,好像在等什么東西一樣?!?
“等什么東西?”
老頭剛要開口,我突然聽到門外響起一陣子慌亂的腳步聲,然后聽到幾個人喊道:“快去救人??!狗蛋兒在牛頭上出事兒了!”
我和領艾一下站起來,她臉色都白了,李大爺跟著我們跑出門兒,一路跟著人跑到了牛頭上腳下。
一群人圍在一條小溪邊上,我遠遠的就看到小溪的水都被染成了血紅色,心里一緊,狗蛋兒這下是兇多吉少了!
領艾比我還要急,兩下把人群推開,就看到狗蛋兒躺在溪邊,脖子上裂開了一個大口子,血都流干了,眼睛都還沒閉上。
我過去試探了一下脈搏,嘆了口氣朝領艾搖了搖頭。
領艾眼睛睜的滾圓,一副要殺人的樣子。
“誰干的?”
她聲音不大,卻有足夠的震懾力,連我都被嚇了一跳。
周圍嘈雜的聲音突然安靜了下來,但并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
“誰干的?!”
領艾站起來,眼睛都要變成了紅色,怒目圓睜的巡視著周圍的人。
人群中我突然發現了面色蒼白的王大力,難不成是他因為昨晚的事情報復狗蛋兒?!
領艾比我更早發現王大力,兩步過去直接從后腰抽出一把匕首架在了王大力脖子上,后者嚇的尿了一褲襠,膝蓋一軟跪在地上帶著哭腔說:“我說,我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