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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潘家園兒十分安靜,甚至可以說有些恐怖,只有昏黃的燈光,偶爾會有一只流浪狗或者流浪貓跑過鏡頭前,夜風有時候會掛起地上的塑料袋,都讓人毛骨悚然。
在第一天視頻的凌晨三點三十三分的時候,一個黑漆漆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監控的左下角。
我一愣,這潘家園兒晚上都是關門的,要想進入園子里面只能翻院墻進來,難不成這人是個小偷?
應該不會,否則她不會讓我看這段視頻。
那人慢慢走入了監控范圍之內,但然我奇怪的是他的左邊以一個十分怪異的姿勢擺放著,一般人走路,胳膊會隨著身體的移動有節奏的前后搖擺,但這人卻不一樣,他臂輕輕向上舉著,就好像左手牽著什么東西一樣。
更奇怪的是他并沒有直接做過監控攝像頭,而是走到鏡頭中間以后就停住了,直勾勾的看著我的鋪子。
攝像頭在他的左上方,所以我根本無法看清這人到底長什么樣子,他以一個這樣的姿勢在我那小鋪子面前足足站了有半個小時才從監控范圍內離開。
時間再一次跳到第二天的凌晨三點三十三分,又是在這個時間點,這個人準時的又一次出現在鏡頭前,和前一天一樣,他的左臂還是保持著那個詭異的姿勢,又一次停在了我鋪子面前,半個小時之后,又一次離開。
“這是”
我開口要問,她擺手讓我別說話,繼續看。
我又往后看了大概為期兩周時間的監控錄像,那個神秘男人總是在凌晨三點三十三分準時出現在監控之內,然后在我的鋪子面前站半個小時之后離開,唯一不同的是,他那個詭異的左臂膀舉的越來越高。
“發現不一樣的對方了嗎?”
監控看完之后蔣姑娘又給我倒上一杯茶問道。
我點頭。
“那我有幾個問題問你,第一,這個背影你認識嗎?別著急回答我,好好回憶一下。”
“我閉上眼睛開始回憶,一直回憶到我開始記事那會兒,記憶中似乎并沒有這樣一個身影。”
我朝她搖搖頭表示不認識。
“嗯”她沉吟道:“第二個問題,當初你這個鋪子從佛像鋪子改為古玩鋪子的時候,有誰參與這件事情了?”
“我,胖子,領艾,還有我隔壁鋪子幾個古玩店老板,”我擺著手指一個個算了過來,差不多就這么多人了。
“你們找的施工隊靠譜嗎?”她繼續問我。
看來她的思路是我的鋪子出了問題,才會被那么個奇怪的人盯上。
我點點頭說:“應該沒問題,我隔壁老板介紹來的施工隊,就是個普通的施工隊,潘家園兒一半的鋪子都是他們給裝的。”
我的話說完蔣姑娘就把眉頭給皺了起來,看來原因并不是出在這方面,而是其他地方出了問題。
“你問這些干啥?”
她看了我一會兒說:“這個不是唯一的錄像,我們還安裝了兩外一個攝像頭,那個攝像頭上面,拍到了些別的東西。”
她把平板拿起來,把另外一段視頻給調了出來,這次我再拿過來看才發現,這個攝像頭應該是紅外線攝像頭,是根據鏡頭內物體的溫度來跟蹤拍攝的。
當第一天凌晨三點三十三分那個男人第一次出現在鏡頭里的時候我就發現不對勁兒了,那個男人的身影是通體的紅色,也就說明是正常人的體溫,而他動作怪異的左手上,還牽著另外一個東西。
那個東西大概只有四五歲小孩兒那么高,身體是淡黃色,體溫很低。
當我看完所有這個攝像頭的監控錄之后,我算是徹底明白為什么那個男人的左臂舉的越來越高,因為他牽著的那個東西越來越高,而且溫度越來越高。
或者說,越來越像是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