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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只眼睛!
我腦袋一個抽筋兒算了半天才算起來,這大蛇特么有八個腦袋?
那種感覺很不好,除了害怕以外,我甚至還感覺到了一絲尷尬,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我一個人在舞臺上跳舞,當聚光燈打過來的時候,我剛好做錯了一個動作一樣窘迫。
頭頂上那個八對閃爍著黃光的眼睛,就猶如那些照的人發燙的大燈一樣,照的我額頭都是汗。
我已經能感覺到那個冰涼的尾巴在我身上掃來掃去,是不是的緊緊把我纏住,是不是的又像是女人溫柔的手在身上亂摸一通一樣。
我知道它這是在試探我,就像是蛇生吞食物之前經常會把食物折騰的筋疲力盡而死一樣,而我現在就是它手里的食物。
但我明白這種時候我千萬不能慌,更不能亂動,一旦被它發現我是個活物,那可就麻煩了,況且我頭上這會兒還蓋著黃土,可以很好遮掩我身上的味道和溫度,只要我有足夠的耐心,絕對可以把它瞞過去。
我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像是個石雕,那條巨大的蛇尾在我身上掃來掃去半天,突然像是一直即將發動攻擊的眼鏡蛇一樣弓了起來,我心里一緊,我這是被發現了?
就在我都已經覺得自己要死了的時候,耳邊突然劃過一陣陰風,幾個白光閃過我眼前,幾根繡花針直插在了那條蛇尾上!
岳奶奶?
大蛇吃痛,尾巴直接立了起來,同時我感覺自己后膝蓋被幾塊兒小石頭給猛的擊中,一個沒站穩直接跪在了地上,正好躲過了蛇尾的掃蕩。
我一陣后怕,如果剛才我還是直愣愣的站在那兒,估計早就被劈成兩半兒了。
我也明白了,岳奶奶這是在救我呢,索性直接在地上打了個滾兒,剛站起來就被人給拉住了手,連人都沒看清,就被拉著一通猛跑。
這手的溫度很低,應該是在這里藏了挺久了,感覺上來看是一只細嫩的手,應該是蔣姑娘。
她也不說話,拉著我就是悶頭跑,但并不是往什么通道里面跑,反倒是跑向了一個剛才一樣的洞里面。
那里可是死路,跑進去不是送死嗎?!
不過她帶著我往那里跑,應該就沒問題,我也沒問,我跟著她一路跑到洞里面,她才打開手電筒,果然是蔣姑娘。
她受傷了,手臂上有一個巨大的口子,鮮血正順著她的胳膊留下來,染紅了整條手臂,而在洞的角落里,岳奶奶一臉慘白的坐在地上,一條袖子空空蕩蕩,肩膀處紅成一片。
蔣姑娘沒理我,過去給岳奶奶換了包扎傷口的布條,弄完之后坐在岳奶奶旁邊,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她心里是什么感覺,畢竟這趟做活兒是蔣姑娘出面才把岳奶奶給牽扯進來的,現在她卻因為自己除了這種事情,放誰身上都會不好受吧。
岳奶奶大概看出了蔣姑娘的難受,抬起另一條摸了摸她的頭發說:“傻姑娘,難過什么,老婆子我老了,做不了什么事兒了,只要能幫你們從這里安全出去,就算是對的起當年給老四的承諾了。”
而且剛才那截蛇尾并沒有跟著我進到這個洞里面,我有點兒奇怪的往外望了望,岳奶奶說:“方老板,放心吧,那東西一時半會兒進不來,你下來坐下,我給你說幾件事情。”
我趕緊坐過去,她看了看我說:“當初讓你下到那個棺材里面,你們發現什么了嗎?”
我猶豫著要不要向她坦白那個死循環的事情,雖然岳奶奶肯定已經知道了,但這件事情從我嘴里說出去總歸是不太好。
她見我猶豫,苦笑兩聲說:“你們應該發現當年北李做的那個逃生通道了吧?”
我點點頭,卻不想繼續順著她的話說下去,雖然我心里已經有一套自己的想法了,但我還是更傾向讓岳老太自己告訴我當年的事情,然后再和我自己的想法進行對比,看看她是不是有哪些地方在瞞著我。
“當年我們一行人下來,本是為了某樣東西,這人心啊,面對著這么多東西,可就瘋了,北李是第一個瘋了的人,他不想按照計劃繼續做了,而是瞅準了墓里面的另外一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