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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拐子在旁邊擦拭著他的大刀不屑一顧的說：“岳老太，您要是害怕就別下去了，這黃土地下能有什么？我還不信能藏著一條龍？到時候管它是個什么畜生，老子上去給它幾刀，就算是條龍我也把龍角給掘下來！”

岳奶奶冷哼了一聲沒理他，對我說：“方老板，咱得把這坑給埋起來，不能從這里下去了，那東西就在這里正下方，得換個地方?！?

我又和胖子倒騰了快兩個小時才把那個坑給賣起來，弄完了之后問岳奶奶現在去哪兒。

她揚了揚下巴：“聽蔣姑娘的吧?！?

蔣姑娘正站在高出，環顧著四周，看了半天，又掰著手指算了半天說：“這南主陽，斜北誘陰，咱們往南邊走，那邊會安全一點兒。”

我們上車往南邊開了一段路，差不多到和剛才那個地方對稱的地方蔣姑娘才停下車，又找了半天才最后確定了一個地方說：“盜洞打在這里吧。”

我們仨又折騰了一個多小時，終于在鐵鍬碰到一層硬東西之后沖岳奶奶喊：“打到頂了！”

蔣姑娘扶著岳奶奶走過來，后者從自己懷里掏出來一根半米長的針，插入了土里。

等了幾分鐘重新拔出來以后，本來是銀色的針頭，已經變成了綠色。

她眉頭一皺說：“都讓開。”

我們三個從盜洞里面跳出來，岳奶奶下去以后用一只手在土地上摸來摸去，我悄悄問蔣姑娘她這是干啥呢，蔣姑娘說剛才那銀針的針頭邊成綠色了，說明這天頂上可能涂了什么毒物，如果我們就這樣貿然下去，還沒到底下呢就先死在盜洞里面了，岳奶奶這是找磚縫呢，找到磚縫才能看出來那些毒物到底是怎么流動的。

岳奶奶在底下摸了半天，最后才畫了一個圓圈兒說：“就這里，打洞，不要出了圈子，要不毒液流進來了咱們都得交待在這兒?！?

她說的這可是個細活兒，我和胖子搞不定，還得讓李拐子這樣的老手來，李拐子從背包里面掏出來一副迷你的工具，嚴絲合縫的圍著那個丫圈兒打了個洞，雖然只是個小洞，但還是耗費了一個多小時，等他說弄好了之后，天都快亮了。

“行吧，咱們按順序走，拐子你走第一個，我們走中間，胖爺你斷后，這天都要亮了，趕緊進去。注意，進去以后千萬不要碰任何東西?！?

我們幾個沒什么意見，李拐子貓著腰就進去了，這個洞很連我都是剛剛好能鉆進去，更別說胖子了，他走在最后一個，幾乎是擠進去的，岳奶奶不得不一直提醒他，讓他動作小一點兒，把這個洞弄塌了，我們可是就被活埋在這兒了。

我跟在李拐子后面，總感覺他在走走停停，不知道在干什么，后來仔細觀察過他爬過的地方我才看到，他在兩邊的土坑上都留下了痕跡，似乎是在標注什么記號。

這是條幾乎垂直向下的洞，只有二十多米，前面的李拐子爬了二十分鐘才爬出去，洞口黑漆漆的，我剛探出去半個身子，突然被人捂住了嘴巴，幾乎是被人從洞里給扯出來了。

我心里一慌，但那雙粗糙的手，還有手上的土渣子味兒告訴我，這人就是李拐子。

我這才放心下來，聽到他在我耳邊說：“攔住你后面的人，讓他們別說話！”

我身后是蔣姑娘，我不得不又把身子探回洞內，和她說了一下，后面那三個人才悄無聲息的從洞里面出來了。

我們幾個站定之后，所有人都沒說話，我低聲問李拐子他這是做什么，但他這次沒有說話，而是抓起我的手，開始在我手上寫起字兒來。

他寫了很長一串話，我感覺了半天才明白他在寫什么，李拐子說他剛才從洞口里面爬出來的時候，借著上面漏下來的光看到有個身影經過了這個耳室內的入口，那身影不像活人。

我在他手上寫字兒，問他有沒有看清楚長什么樣。

他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在我手心寫下三個字兒：岳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