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籠子不見了。
黑刀二話不說,跪在地上朝著大坑狠狠的磕了仨頭,站起來扭頭就往后走。
蔣姑娘也沒說什么,只是還坐在原地,伸出胳膊攔住他說:“這就走了?”
“那底下鬼玩人,不走,要死。”
蔣姑娘這才把眼睛睜開看了看黑刀冷冷的說:“你這會兒走,我今兒晚就送你上路。”
我和胖子明顯都沒弄明白她怎么就突然說狠話了,別看黑刀三十多歲的壯漢,竟被蔣姑娘一個二十多歲的柔弱姑娘給鎮住了。
她見黑刀不說話,繼續說:“現在猴爺不在了,咱可不能沒了主心骨,本就是挖墳掘墓的事情,勁兒再不往一處使,就算不出事也會弄出點事情來,你說呢?”
我隱約覺得她這是話里有話,難不成黑刀以前就出過這種事兒?
黑刀也不走了,直接坐在她旁邊說:“蔣姑娘,你是不知道啊,上次在山東就是這種情況啊,那次我們可是死了十幾號兒人啊!”
蔣姑娘眼神一下嚴肅起來,死死盯著黑刀:“黑刀,上次的事我沒參與,不過地底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我可是一清二楚,你不是想讓我當著外人的面提你那些破事兒吧!”
黑刀一下愣住了,擰著眉毛開始糾結起來。
我覺得好笑,看來黑刀這是有把柄抓在這姑娘手里。
“干不干你就一句話,”蔣姑娘又把眼睛閉上:“不過我可得提醒你,這次拉線的是猴爺,你要是半路跑了,毀了他老人家的名聲,我讓你再也混不下去。”
“行,我干,不過我有一條件,這底下的東西不同以往,下去以后你們都得聽我的!”黑刀站起來說。
我覺得他說的也沒錯,畢竟之前在山東他下過類似的地方,也算是有經驗了。
沒想到蔣姑娘連這個條件都不答應,搖了搖頭說:“下去以后怎么樣不是你說了算。”
黑刀也無話可說,扭頭就回來了。
又找了個引鬼籠,往里面放了一只兔子,又把籠子給放了下去。
半個小時之后,等到他再把繩子拉上來以后,籠子還在,兔子也還在。
只是那兔子的眼睛變成綠色的了。
蔣姑娘湊過來,看了看那兔子,笑了笑,猛的伸出手掐住那兔子的脖子,硬生生把它給掐死了。
“準備好東西,下去吧。”
我們幾個收拾好東西,正準備下去,但蔣姑娘拉住走在最前面的黑刀說:“你斷后,讓方老板走前面。”
黑刀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說:“他一個外行人,打頭陣不是送死?”
“不該你管的事兒別多問。”
蔣姑娘臉冷的像個冰疙瘩,抓住我的胳膊往前一推,我就直接倒在了那個大坑里面。
這坑大概有三米多高,我被她這么一推直接滾到了最底下,一個狗啃屎的姿勢就躺在了地上。
身后他們三個都跳了下來,蔣姑娘把我扶起來,拿著手電筒往里面照了照,這土坑連接的地道只有半米高,我們想要繼續往前走,必須的弓著腰往里面走。
“你們看這個。”
黑刀蹲在地上,手電筒照著地上一串痕跡,那一串東西應該就是剛才猴爺被什么東西拖走時候留下的。
不過那痕跡有點兒奇怪,按理來說,人被拖走的時候總會有些掙扎的痕跡,但這地上的痕跡,就是條十分工整的印子。
胖子也發現了這點,蹲下來摸著下巴說:“你們那猴爺可真夠有意思的,被東西給拽下來,一不吵二不鬧的,難不成”
他說著抬頭看了一眼蔣姑娘,我明白他的意思,人在這種情況下還不掙扎,只有兩種情況,要么這人已經暈了,要么這人已經死了。
蔣姑娘也不理會胖子,推了我一把,示意我繼續往前走。
我們往前走了大概二十米,這地道終于算是走到頭了,等我直起腰看到眼前的景象,幾乎驚訝的合不攏嘴。
身后黑刀聲音都哆嗦起來了:“這這是百棺送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