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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娃娃身上的衣服告訴胖子,那東西就是他自己。
胖子這時候做了個決定,他挑了塊兒石頭,把那只水娃娃砸死了。
這世上只能有一個胖子。
接著海婆廟就塌陷了,胖子在被活埋之前逃了出來,而真正的孫瀟卻沒有出現,他選擇利用孫瀟的身份繼續活著。
出來后的胖子知道自己可能觸碰了些不得了的東西,他腦海里只有三個東西,骨牌,水娃娃,以及被他吃掉的那具尸體身邊帶著的槍,那是一只老型號的槍。
帶著這三個東西,胖子開始調查,而在調查過一段時間之后,他發現,自己身上又開始張那種鱗片了。
接下來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胖子找到了翎艾,而目標確定到了我身上。
胖子說完他的故事,其他人都沒說話了。
我不知道別人是怎么想的,我不說話,只是因為完全被震撼到了,雖然老劉給我說過這種可能性,但當這種事情從胖子嘴里親口說出來的時候,我還是身體一震,依舊不敢相信。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不就是中國人從古至今都在追求的“長生”嗎?
可當這個東西真正出現的時候,當長生真正能實現的時候,我在胖子臉上沒有看到興奮,只有無盡的恐懼。
人不就是這樣嗎,追求的總是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而當它變成現實的時候,卻又抵觸起來。
“你們手上的線索呢?”
最終還是胖子打破了沉默,老劉慢吞吞的把那本書的事情給他說了說,胖子眼神一亮:“那還等什么,趕緊動手啊!”
“你可想好了,那到底是什么墓,我們都不知道,還有那個猴爺,你了解他嗎?”我有點兒擔心的問胖子。
他點點頭:“我和他的人下過幾次地,不過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他手底下的人,你可以放心,絕對都是老手。猴爺是陜西人,從小就是在大墳旁邊長大的,據說小時候還吃過死人肉,鬼見了都要躲三分,當年在山東一個墓里被臟東西給傷了,也就不再下地了,在北京幫人拉拉線。”
我猶豫了好久才說:“你如果決定好了,明天到我鋪子里一趟吧,和他的人見見,商量商量計劃。”
胖子點頭,不再說話。
把他送走的時候,看著黑夜里他的背影,我突然有些分不清他到底是人還是鬼了,就問老劉:“你說他是胖子嗎?”
老劉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覺得他是胖子,他就是。”
“就這樣把他牽扯進來好嗎?”
他搖搖頭,又點點頭:“救了你,也能救了他自己。”
第二天我剛開鋪子,胖子就來了,不知道是為什么,自從海婆廟之后,我和胖子就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但哪里不一樣,我又說不上來。
我和他坐在鋪子里一句話都沒說,只自顧自的喝茶,等了約莫半個小時,猴爺帶著兩個人進來了。
胖子看到他馬上站起來客套說:“呦,侯爺來了。”
猴爺應該也是認識他的,和他客套了幾句扭頭對我說:“方老板還是面子大啊,我們胖爺都能請的來,這次要是有胖爺爺一起下地,什么臟東西可都能拿下了。”
胖子看了看猴爺身后的人,手放在嘴邊低聲問:“這又換了一波人了?”
猴爺嘆氣一聲說:“唉,生意難做啊,刀疤他們那撥人上次折在山西墓里了,刀疤到現在說話還不利索呢,真是可惜了,當奶年多棒一小伙子啊,唉。”
兩個人又唏噓了幾句,我端上茶讓他們坐下說:“猴爺,我的人也到了,您還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他樂呵呵的擺手說:“吩咐說不上,就是還有些小東西我還得準備準備,而且今天您的和我的人去那墓附近看看,我也好給您說道說道,您說是不下去,但活兒可多著呢。”
我在店里和他們坐了一會兒就開車往郊區走,那地圖上面地點標注的不清不楚,我們一直轉悠到快傍晚才到地方,猴爺下車在周圍看了一圈兒,扭頭對他帶來的一個人說:“蔣姑娘,您給掌掌眼?”
這個蔣姑娘是猴爺帶來的兩人其中一個,還是個姑娘,年齡看起來和翎艾差不多大,但這姑娘從進我鋪子開始就閉著眼,走路的時候都是猴爺扶著她,讓我一度以為她是個瞎子,但猴爺這聲剛吼完,那姑娘就睜開眼直接從車上跳下去了。
我嚇了一跳,低聲問胖子說:“這姑娘不是瞎子啊?”
胖子把我拉到一邊說:“這人吶,京城里無論多大來頭的人,見面了都得喊她一聲蔣姑娘,這人在京城名號大著呢,外號蔣三眼,這蔣家風水了得,還有傳聞她生來就是陰陽眼,能看到臟東西。”
“這么神?”我扭頭看了看那個蔣姑娘,正趕上她回頭看我,居然咧嘴對我笑了笑然后扭頭對猴爺說:“猴爺,這地兒養陰地,要帶個陰人下去,我看方老板就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