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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的觸目驚心,老劉把手機拿過去,啃著豬蹄子說:“那畫上面應該就是在祭祀海婆吧,你們仔細數數木桶里面的人,十三個,應該是有十三張骨牌才對?!?
“十三張?”
我看了看他,老劉似乎對自己的結論很有信心:“而且剛才你們看的那個壁畫還不是完整的,后續的東西在墻那邊,我過不去,不知道如果集齊了十三張骨牌會怎么樣。”
“還有個問題,按理來說,海婆廟這種祭祀的地方,應該不會有養鬼局才對?!?
翎艾這么一說我才想起來,那兩個巨大的三角形東西,難不成是有人專門放在那里的?
她點點頭:“我估計那個養鬼局是有人特意搞的,這個海婆廟絕不僅僅是祭祀那么簡單?!?
我們還在說著,那個村長突然跑進來,一下跪到我面前就開始磕頭,一邊磕一邊哭:“大哥,這事兒可不能就這么完了啊,你們得把那廟底下的東西弄干凈??!”
我把村長扶起來,就問他那天我和胖子去找他的時候,是怎么回事兒。
原來胖子第一次來海婆廟的時候,就曾經住在過這里,那時候是胖子和另外一個人,村長就盯上這兩個人了。
胖子他們穿著打扮就是有錢人,又是大包小包的,村長就起了邪念,趁著晚上把他們背包里的東西就給換了,偷了好些值錢的設備出來,但讓村長沒想到的,海婆廟居然塌了,只跑出來了一個人。
那個真正的孫瀟也沒找他們麻煩就走了,村長以為這事就這樣過去了,直到那天晚上我和胖子去找到他。
一個五十多歲的大爺哭哭啼啼的求我們把底下的東西弄干凈,我實在是于心不忍,就問領艾有沒有什么辦法,她倒是覺得無所謂:“那廟已經塌了三年了都沒出事兒,應該不會有事兒,實在不行就把那些入口全都給封死,我還不信那些靈童能從底下鉆出來不成?!?
要說怎么收拾地底下那些東西,我們每一個人懂的,更是不敢亂出主意,只得讓村長把入口都封死,別的還真沒什么招兒。
這邊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剩下的就是我身上的東西了,現在線索全斷了,戴大師為什么要對孔子廟底下那東西下手,我們誰都不知道,而且看情況他也不會再出現了,那這事兒接下來該怎么辦?
“就沒別的線索了嗎?”翎艾問我說。
她一提醒我才想起來,離開北京之前有人給我寄過一個牛皮袋子,我那小鋪子底下可能有問題。
想來想去這也是唯一的線索了,我們仨從云南離開回到北京,直奔我那鋪子而去,去了以后我把牛皮紙袋拿出來,老劉看了一眼說:“當時給我寄那個老報紙的人,用的也是這種牛皮袋。”
翎艾看了看合同,和我的想法一樣,條款上的那句話語問題很大,絕對是有問題。
但我已經檢查過一遍了,這鋪子里沒什么密道,更不能直接把房給拆了吧,要是這么干,周圍的店主能把我給揍死在這園里,潘家園兒里有句話:寧賠十萬塊,不動一寸土。
據說這潘家園兒大清朝的時候是菜市口,這黃土底下到底埋了多少人,沒人知道,但誰要敢再這動土,那可真是不想活了。
翎艾信不過我,自個兒在鋪子里翻了好久,奈何我幾十平米的鋪子,一會兒就能翻個底朝天,除了佛像就是佛像,哪里有什么密道。
最后連她都放棄了,左顧右盼的想了好一會兒說:“你家老宅距離這里多遠?”
“五十米!”
我們仨眼神一碰,馬上朝老宅跑去。
兩個小時之后,終于在我們三個人合力把那尊巨大的佛像挪開之后,在墻壁上發現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方老板家就是有錢,耗子洞都這么大個兒。”
老劉說著風涼話,打開手電筒就往里照,他剛把手電筒掃過洞口,直接被嚇的往后一退,手電都扔到地上了。
我和翎艾看著他,老劉哆哆嗦嗦的說:“洞,洞里面,有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