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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一臉陰云的不說話,我自討沒趣的閉上嘴,翎艾看著胖子直皺眉,我沖她搖搖頭,現在不是逼問的時候。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透,我們仨就已經到了東邊那個入口,我本想讓翎艾多帶幾個人和我們一起下去,要是碰到什么臟東西也好有個照應,但胖子強烈反對,說是只能我們三個下去,翎艾也只好同意。
坍塌的地點已經很難看出來這里之前是個廟了,不過只是能看出來這里以前的確有個大型建筑,我們仨又檢查了一次裝備,確認都帶齊了以后,貓腰進去了。
胖子打頭陣,我在中間,翎艾在最后面,進去走了沒兩百米,馬上遇到了一個岔路口,左右各一條,我湊上去,拿著強光手電筒往里面照了照,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這一照雖然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但我還是發現了墻壁上的一些東西。
這墻上密密麻麻的寫著字兒,而且只有四個字兒:它要來了。
不是石頭刻的,不是什么顏料涂的,那痕跡,像是有人硬生生用指甲給扣出來的,數量之多,我看了一眼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翎艾過來看了看,說這痕跡怎么說也有一年了,不會是老劉他們留下的,而且這墻壁都是大灰石,人根本不可能用指甲在上面留下這么深的痕跡。
當然,下半句她沒說,留下這東西的可能不是個人,而是些別的東西,奇怪的是,這東西還識字兒。
胖子一直不說話,而是把手放在兩道墻壁上仔細的摸著,摸了許久才選擇了右邊的一個岔口,讓我們跟著他走這條路。
翎艾馬上攔住他:“胖爺,你怎么就知道走這條路?”
胖子有些不耐煩:“我來過。”
“你來過?這兩條岔口明顯是坍塌之后才形成的,我記得你來這里的時候,這海婆廟還是完好的吧?”
翎艾也絲毫不肯退讓,步步緊逼,非得讓胖子說出實話。
這倆人就直接僵在這兒了,最后只是胖子退了一步,他指了指墻壁說:“你倆摸摸就知道了。”
我把手放上去,在兩面墻上了摸了半天,最后才發現這兩面墻在觸感上有很大的不同。
左邊那個岔口的墻壁上,有些粘手的東西,不仔細感覺根本發現不了。
翎艾也發現了這一點,胖子點頭說:“有東西在左邊那個岔口活動過。”
有東西,不是有人。
我們跟著胖子鉆進右邊的岔路口,繼續往里面爬,我想了一路才意識到,那個粘粘的東西,會不會是什么東西身上的黏液?
水娃娃?
這地方也有水娃娃?
那個岔口雖說不大,但直徑也有將近半米,但我見過的水娃娃只有三十多公分,難道這里有一只特大號兒的?
我們往前爬了差不多五百米,胖子突然停下了,我一下撞在他屁股上,剛要開口問,身后的翎艾左手伸過來直接把我的嘴給捂住了,又指了指胖子。
我抬頭看到胖子右手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意思讓我們停下不要發出聲音,然后他慢慢的把手電筒給關掉了。
翎艾學著他的樣子把我和她的手電都給關掉了,我們仨就以一個這樣的姿勢跪在那里,大氣都不敢出。
也就是在手電筒熄滅的一瞬間,我聽到了一陣沉重的喘氣聲。
和在孔子廟底下聽到的那種聲音幾乎一模一樣!
不用看我也能想到翎艾現在臉上是什么表情,那聲音說遠不遠,好像就在我們前方一點兒點兒一樣,隨著聲音,還有一陣刺鼻的腥臭味兒撲面而來,嗆的我幾乎暈厥過去。
我感覺到胖子在一點兒點兒的后退,好像他前面有什么東西一樣。
他這么一動,我和翎艾也只好繼續往后退,但往后退了沒兩步,翎艾突然停下了。
我往后蹭了蹭讓她繼續,她非但沒理我,反而是開始猛的推我,似乎我們后面也有什么東西鉆出來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