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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程若玉替程若惜辯解,程若蓮立馬不高興的反駁道:“什么知書達理?她一直都是表里不一,外表柔柔怯怯的,其實比誰都有心計,既然是韓姑娘親眼所見,那肯定就不是冤枉她,真不要臉,都嫁給方表哥了,還在外面跟別人不清不楚。”
方瑩瑩似是想到什么的也附和道:“難怪呢?我找青竹姐姐玩的時候,水露私下找我打聽程若惜的事情,而且還一臉的不屑,還說什么知人知面不知心,有沒有守婦道的這種話,我一開始以為,那是因為如卿哥哥跟程若惜親近,所以水露護主為青竹姐姐不平,現在想想韓家書香世家,絕不會僅有一面之緣就在人后道人長短,水露是青竹姐姐最為得力的丫鬟,什么話該講什么話不該講,她肯定清楚。”
聽著方瑩瑩的話,程若蓮也更加確信,程若惜私會男人的事情是事實,“肯定是沐逸朗,前些日子沐逸朗大婚,娶到明郡王的妹妹是多好的事啊!都不知道是他修了幾輩子的福?可傳言他對新婚妻子不冷不熱的,肯定是程若惜跟他糾纏不清,讓他總是無法忘了她,所以他才對明郡王的妹妹才會這種態度,要不然才兩人剛新婚,他怎么就要請纓駐軍西北?”
方瑩瑩深以為然,不憤的說道:“真是個禍害,一邊把如卿哥哥給迷得暈頭轉向,一邊還勾搭著舊情人,讓兩個男人圍著她團團轉,如果再不給她點教訓,誰知道她還會做出什么不要臉的事來?”
程若蓮認同的點點頭,然后為難的說道:“可是現在連你娘都拿她沒辦法,方表哥有被她迷得神志不清的,她又有二叔和柳家為她撐腰,我們就算想給她教訓,又談何容易?”
方瑩瑩沉默了,其實她老早就想給程若惜教訓了,可是就像程若蓮說的,程若惜有程家二爺和柳家做靠山,自己的父親和母親光是越過她給方如卿說親,就已經頂了很大的壓力了,她又有什么能力去給她教訓?
聽著程若蓮和方瑩瑩的你一言我一語,程若玉在旁邊聽著,眼中某種微光滑過,然后才端上不贊同的表情說道:
“我都說了,我只是模模糊糊的聽到,說不定真的是我聽茬了,你們不要這樣就認定三妹妹德行有虧,再說,方表哥就算脾氣再好,如果三妹妹真的做了有失婦德的事情,他作為一個男子,怎么可能忍受自己喜歡的女子對自己不忠?”
聽到程若玉又為程若惜說話,程若蓮沒好氣的,下意識的就反駁道:“那是因為方表哥又沒親眼看到。”
說完,她頓了一下,似是靈光一閃,看向方瑩瑩說道:“對啊,只要讓方表哥親眼見到她私會沐逸朗,到時候先不說方表哥會不會原諒她,光是一個私通的罪名,就讓她夠受的了。”
方瑩瑩眼睛一亮覺得此舉可行,可是想到程若惜行事縝密,下方府很少出門,就算出門也只是帶著自己的人,而且她馬上就要被抬為正妻了,這時候,她應該更會行事小心,等到她似乎沐逸朗的時候,都不知道是猴臉馬月了?
想到這里,她剛發亮的眼睛立馬暗淡了下來,泄氣的說道:“可我們什時候才能等到程若惜去私會沐逸朗?程若惜那么狡猾,馬上就是她要抬為正妻的時候,她不可能會輕易露出馬腳,我們總不能把她和沐逸朗綁到一起去讓如卿哥哥相信吧?”
程若蓮聽到她這么說,也苦下臉來,似乎為剛想到的好主意,立馬夭折而不甘。
程若玉看了她們一眼,輕嘆了一聲說道:“你們啊,從小就和三妹妹有仇似的,我都說了三妹妹不會是那種不檢點的女子,你們就是不信。”頓了頓,看著她倆不想聽她說話的樣子,她再次輕嘆了一聲說道:
“算了,只要你們不要胡來,我也不去管你們的那些沉年舊怨了,不過,以三妹妹的聰慧,就算你們想做什么,估計她應該也會提防。”
說道這里,她好像想到了什么?警告她們道:“你們可別因為三妹妹提防你們,就把方玲表妹給拉進來,方玲表妹怎么說也是方表哥的親妹妹,倒時萬一出事,方表哥肯定會左右為難,上次利用她把三妹妹引出去,讓方表哥和韓家人見面,方表哥雖然事后沒追問,但這種事情以后最好還是不要發生了。”
說完,程若玉看著她們倆暗淡的眼眸,立刻染上了一抹計上心頭的色彩,她當做沒看見,依舊還是那種不爭模樣,把話說完,她似已經盡了做姐姐的責任,搖了搖頭,她默默的站起,緩緩的走出屋外。
她剛踏出屋外不遠,就看到打掃完后院的何香匆匆趕回為她們添茶,程若玉上前一步,攔住了她,說道:“不要去打擾二小姐和表小姐,她們有事商討。”
溫順不爭的性子,語調還是那么輕柔,何香在程家大房受盡了苦難,也只有在面對程若玉的時候,她才覺得放松一些,聽到她的吩咐,她立馬歡快的應了“是”。然后陪著程若玉走出院落,一邊帶著依賴和信任,試探著抱怨著她每日的辛苦。
程若玉靜靜的聽著,沒有半點小姐的架子,感動深受的開解著何香,接近晌午的陽光特別的暖人,何香就像是上一世的程若惜,似是找到值得依賴和信任的人,在暖陽下盡情的訴說著自己的煩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