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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柳氏把她和程若辰好好的打量了一遍,程若惜搖了搖頭,微笑道:“我們沒事?!睌傞_手中的玉佩,她為難道:“只是這個……”
柳氏和程二爺還有孫姨娘在旁邊看到了事情的始末,知道程若惜的意思,三人看著玉佩,一瞬誰都沒說話。
最后是程二爺開口道:“這里人多嘈雜,先去酒樓,有什么事到哪里再說。”
程二爺說完,率先領(lǐng)頭重新起步走向酒樓,只是這次他們的腳步加快了不少。沒再欣賞周圍的新奇物件了。
于是,眾人很快的就到了預(yù)定的酒樓,這家酒樓一共五層,是京城最好的酒樓,柳氏雖然訂的早,可是京城看熱鬧的人太多了,最頂層終究沒訂到,不過他們訂的位置也不差,是在三樓靠路邊的位置,是吃飯看煙花的好位置。
進(jìn)了酒樓坐好位置之后,程若辰由下人看著,自己跑到了樓臺張望著樓下,自顧自的樂著,程若惜則拿出自己撿到的玉佩看著。
這是一塊上好的和田白玉,四四方方的由云紋打底,玉的中心鏤空刻了一個卿字,程若惜看清上面的字,眼皮立刻就跳了跳,像是那玉燙手似的,立刻塞到站在身旁的綠鷺手里。
柳氏擔(dān)心程若辰會從欄桿處翻下去,所以坐下來之后,時不時的就去看著,程二爺?shù)皖^喝茶,沒發(fā)現(xiàn)她的異狀,倒是孫姨娘看見了,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怎么了?”
被突然塞入玉佩的綠鷺其實也一臉好奇,可是她是奴婢不好詢問,聽到孫姨娘詢問,她不動聲色的等著程若惜回答。
程若惜知道自己失態(tài),畢竟這個字又不是只有一個人能刻,所以她穩(wěn)了穩(wěn)心神說道:“沒什么,我在想剛才那個女孩子對我說的話,她讓我一會兒到護城河橋頭去還玉佩,我在這里如果耽擱太久,讓她等久了就不太好了,想讓綠鷺替我把這個送去?!?
聽到程若惜說的話,柳氏收回視線,看向程若惜,贊成的點了點頭,程二爺放下手中的杯盞,也贊同道:“嗯,剛才綠鷺就在你身邊,那個姑娘應(yīng)該能認(rèn)出她來?”他抬頭看向綠鷺問道:“剛才跟你家小姐喊話的姑娘,你能認(rèn)出她來嗎?可不要把玉佩還錯了人?!?
綠鷺恭敬誠實的回道:“剛才那姑娘喊完話,立刻就跑了,人又多,奴婢沒看清她的樣子,只是大約的能認(rèn)出她的身形和衣服。”
程二爺一聽,有些犯難了,“這……”
程若惜接口道:“爹,剛才那姑娘似是在追賊,行色匆匆的,我跟綠鷺一樣,也沒看清她的樣子,反正能認(rèn)出個大體身形來,讓綠鷺還她玉佩的時候,先讓她說出玉佩的成色和紋樣就好了?!?
程二爺點了點,笑著說道:“還是女兒心細(xì),爹倒是糊涂了?!?
程二爺半夸半自損的話引的眾人都笑了笑。
孫姨娘看了看外面,紅燭已經(jīng)取代了天光閃耀著璀璨的光芒,看著時辰不早了,催著綠鷺說道:“那你快去吧,別讓人久等了,到時還誤會我們不還了呢,記得還給她之后就回來,她說什么賞賜什么的,一個都不要,她如果非要給,你就說,你家小姐說了,只是舉手之勞無需多禮,好生應(yīng)付著,別失了禮數(shù)丟了你家小姐的臉面?!?
綠鷺一一應(yīng)了,然后帶著玉佩就走了。
綠鷺走后,小二領(lǐng)著人上了前菜,柳氏把程若辰招了回來,看著他坐到了座位上,想到剛才的那個姑娘,有些好奇道:“剛才那個姑娘,雖沒來得及看清她的面容,但是身上穿的的綢緞還有發(fā)飾,我看著都不是凡品,應(yīng)該是個大戶人家的姑娘,怎的會在大街上追著個小賊跑?這也太不成體統(tǒng)了?!?
前菜已經(jīng)上好了,程二爺起頭,先夾了一筷子杏香鹵肺片放在碗里,抬起頭對著柳氏說道:“西北那里快要打仗了,京城里來了很多陌生面孔,都是一些大戶之家從西北過來避難的,西北那里民風(fēng)開放,對女子沒有我們這里那般嚴(yán)謹(jǐn),聽說有些地方甚至還有女子搶婚的,那姑娘估計就是從西北過來的,不會在意我們這里的那些繁文縟節(jié)?!?
柳氏聽了有些吃驚:“女子搶婚!那……”
柳氏想問些什么,這時一聲“碰”的聲響,炸響了天際,也點亮了天空,頓時璀璨的顏色在空中閃耀,然后接二連三的聲響連著璀璨的煙火,就像變幻莫則的萬花筒七彩繽紛的閃耀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