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衛一慣平靜的表情也起了變化,他的眼睛也紅了,但他語氣鏗鏘地說:“是的!情報說銳新國已經派人來劫持她,就在明天的國際醫學表彰大會上下手。來的是周滟和德瑞克!這一次,你不能插手,不能出手相救,懂嗎?”
馬超哭了,哽咽道:“我懂,我懂!”
在場的其他軍.事.委.員.們默默地看著他,不說話。這個時候,他們理解馬超的心情。
忽然,姜衛打斷了這時的靜默,他猛地一喝:“別哭!鈴蘭是個好姑娘,你應該向她好好學學!”
馬超頓時一愣,停止了哭泣,接著反應過來,急切地問:“她有沒有什么話要對我說?”
姜衛感慨萬千地說:“鈴蘭在接到任務后,說一定想盡辦法盡最大的努力完成任務!尋找機會摧毀銳新國的基因復制人基地,破壞基因復制人的戰斗力!她最后說,讓馬超等我回來!”
聽到這里,馬超也已經努力地平復了一些悲傷的心情,停止了哭泣,擦干眼淚。他可不想讓鈴蘭給比下去。自己可是個男子漢,一直把自己當作溫鈴蘭的保護神的。他望望在場的各位,堅定地說:“鈴蘭做得對!她一定會圓滿完成任務回來,不辜負各位的期待!”
在場的各位領導對馬超的表現都很安慰很贊賞。
姜衛望著馬超,眼里面有欣慰和很深切地期望,他加重語氣說:“世界大戰很有可能一觸即發,你一定要以工作為重!‘
這時,馬超已經恢復了平常那副堅強干練的模樣,就象哥哥姜衛說的,鈴蘭是好樣的,是他學習的榜樣,他不想輸給鈴蘭!鈴蘭,我等你!不管多久!
他挺起胸膛,挺直了腰桿,拋開煩愁,干脆爽快地應聲道:“是!一定不辜負各位領導的期望!”
木都,12月25日,圣誕節。這一天,天下起了小雪。但,天氣的寒冷,也不能降低人們的熱情。街上到處是圣誕樹和彩燈,圣誕樹上掛滿了各種美麗的小飾品,晶晶閃耀,流光溢彩。九點半,在木都水晶大廈十一層會議廳要召開一個國際醫學成就表彰大會。
時間現在正是九點多一點,會議廳的門口來了一位白胡子白發的老者,他微胖,拄著拐杖,步履蹣跚,來到守護在門口的工作人員的面前,遞上自己的邀請函。
工作人員不敢怠慢,雙手接過邀請函,翻開一看,上面寫著被邀請人石.國.榮。來參加表彰大會的人不少,工作人員也不是一一認得,這石.國.榮老先生他就不認識。但是他還是立即說道:“是石.國.榮老先生啊!久仰,久仰!您的座位在6排10號,請進!”
石.國.榮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抬頭望望四周。會議廳里燈火輝煌,除了大株小株的圣誕樹,還有高高掛起的紅燈籠,熱熱鬧鬧的,周圍一片歡樂熱烈的氣氛,感覺不到一點危機。誰叫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圣誕節呢?人們本來心情就大好,加上要召開這四年一次的國際醫學表彰大會,更是喜上加喜。話說人逢喜事精神爽,人們連腳下走路的步伐也輕快了許多,臉上也滿是笑容。
石.國.榮看周圍,在落座在人群當中,有一些熟識的面孔,正是那些醫學界有為的精英們,個個精心打扮,身著禮服,舉止鄭重,臉上帶著期冀與興奮,分明是十分重視這次大會。
看完四周,再往主席臺上看。主席臺上正陸陸續續來了一些熠熠閃光的大人物,正是那國際醫學界的泰斗和大腕。石.國.榮早就知道,這個表彰大會是國際醫學界頂級的表彰大會。但是,今天看到如此之多的國際醫學界的群英薈萃,他還是有些吃驚!
在這些大人物當中,有一位女郞,略胖,穿著一件老鼠灰的羊毛衣,顯得溫柔大方,臉上帶著溫婉的笑容,就象帶著冬天里那和旭的陽光。她的行動有些僵硬不便,但仍舉止大方莊重,身上散發出一圈淡淡的光輝,正如那圣母一樣。對了,這位女郞正是溫鈴蘭,而石.國.榮正是馬超。
馬超目不轉睛地看著溫鈴蘭,眼光追隨著她的一舉一動,他的眼睛里全是她。他多想沖上前上去與她緊緊地相擁,訴說自己這兩年來的相思之情。但是,他不能!他克制著自己內心的沖動,努力冷靜下來。
好久不見,鈴蘭!你好嗎?看來,你過得還不錯。如今又得了獎,可喜可賀!我也不錯,如今是總參謀長和軍委委員了!你也應該祝賀我吧!真想聽聽你對我的夸獎,訴說我對你的祝賀,可是我們不能!人說咫尺天涯,雖然就在眼前,卻不能相認,這就是最遠的距離,遠過天涯!
馬超的心中很激動,但他臉上的表情卻很平靜,外人根本看不出他內心的波濤洶涌,。
參加表彰大會的人員很快到位,九點半正,表彰大會正式開始。從大會主席致迎賓辭開始,馬超就一直漫不經心,想著心事。他想這周滟和德瑞克是準備在什么時候動手劫持溫鈴蘭,到時現場會不會一片混亂。
迎賓辭結束了,表彰正式開始,馬超還是沒能記住前面的幾位得獎者到底得的是什么獎。直到主席念到溫鈴蘭的姓名。
馬超不由得豎起了耳朵,只聽見主席激動而興奮的的聲音陸陸續續傳進自己的耳朵:“溫鈴蘭女士有著一顆悲天憫人的慈悲心。雖然年輕,但經過她不懈的努力,終于在短短兩年的時間里研究出了在我們人類殘缺的母體上直接基因復制出肢體和器官的技術,這是一項突破性的技術,將大大減輕我們人類的病痛,延長我們人類的壽命。最值得一提的是,這項技術大大縮短了基因復制成形的時間,只要三天!三天啊!真是奇跡!而且,……“他加重語氣說:“而且大大降低了原本基因復制器官和肢體的移植的費用,這為千千萬萬軀體殘缺的病人帶來了巨大的福音,很多人因此可以受益,殘缺變為健全!真是可喜可賀!現在,我代表主委會,授予溫鈴蘭女士本年度的國際醫學愛心成就獎!”
頓時,全場響起狂風暴雨似的掌聲。掌聲中,溫鈴蘭臉含嫻靜的微笑,慢慢地站起來,向大家鞠了個躬。
該溫鈴蘭發言了,掌聲漸漸平息。她簡單介紹了這項技術,謙遜地把自己的功勞歸功于團隊的力量。發言的最后,她說道:“我只是一株平凡的小草,承蒙天地仁厚的承載,接受這陽光雨露無私的滋養,很高興看到兄弟姐妹們遍及天下。我一直在努力,為了貢獻自己應盡的一份微薄的力量。說到此項技術的產生,首先要感謝領導的正確指揮和同事們無私無怨地支持。如果沒有他們,也就沒有這項技術的產生。謹此,我對他們表示衷心的感謝!這枚獎項,是屬于你們大家的!謝謝!”
狂風暴雨似的掌聲再次響起,溫鈴蘭再一次深鞠躬。可是全場的掌聲熱烈不息,人人拍紅了手掌,漲紅了臉龐,眼睛里亮晶晶的,似乎被這一刻感動。馬超的眼睛里也濕潤了,他用力地拍手,心中替溫鈴蘭百味雜陳。
掌聲直到大會主席站起來壓手致意,才漸漸平息。接下來表彰的其他人,馬超根本不在意到底是誰得了獎,得了什么獎。他的眼里只看見溫鈴蘭,心里只關心溫鈴蘭,腦海里只想著溫鈴蘭。鈴蘭!我們還未相聚,分離卻又近在眼前!你這一去處境兇險,困難重重,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啊!相信你會完滿完成任務,為國家和世界的和平做出貢獻!再次成為我的驕傲!
馬超看到溫鈴蘭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幾小口水。過了一會兒,她的臉色起了變化,似乎肚子有點不舒服。她不好意思地向坐在左右的得獎者說了幾句話,左右的人向她和善地點頭。她靜悄悄地起身離開座位。臺上的工作人員立即迎上前去,詢問她有什么事。溫鈴蘭對工作人員說了幾句話,工作人員雙手一招,馬上來了幾位保鏢,來到臺邊站著,待她走下臺來立即前呼后擁,擁護著她離開。馬超知道這只是做做樣子,領導早就決定讓溫鈴蘭今天被周滟和德瑞克劫持成功的,這些保鏢,只是不讓周滟他們起疑心而已。
馬超正在想著劫持會不會在這個時候開始,因為據他觀察,這是個劫持的最佳時機,因為他們只要捉住溫鈴蘭,以她為人質相要脅。在場的人為免傷及其他(畢竟來的都是醫學界精英,只能以溫鈴蘭一人的平安換取全場精英的平安),肯定會讓他們離開的。
他擔心到時現場一場混亂,擔心這么多醫學界精英會被誤傷。又想著保鏢們要怎么做,才能讓周滟他們不起疑心。
可是,一切很正常,很平靜,劫持沒有在這個時候發生。他心里納悶,可是他等了很久,也沒傳來劫持的消息。他悄悄離開座位,打電話詢問溫鈴蘭去哪兒了。有關人員對他說溫鈴蘭剛才有點肚痛,上了衛生間后還是不能緩解,就坐自己的專車去醫院了,隨車的有她的四個保鏢和司機。
馬超感覺有些不妙,果然,過了一個小時,有關人員來報消息,說溫鈴蘭不見了。當時,馬超說不出自己那時的感覺,到底是一顆心提起在喉嚨口,擔心溫鈴蘭的安危,又或者感覺有些踏實了,感覺事情還是照計劃進行的,沒有別出意外。其實,這兩樣感覺真實而矛盾地同時存在他的心中。
馬超也顧不上自己的感覺,立即趕往哥哥姜衛處。見了面,馬超的第一句話就是:“哥,現在怎么辦?”
姜衛說:“立即全城搜查,做做樣子。”
馬超十分疑惑地問:“他們到底是在哪里動手,怎么動手的?”
姜衛嘆一聲,說:“估計司機被他們做了手腳,他們很狡猾。溫鈴蘭的車丟在郊外了,車上有昏死過去的四個保鏢,但是鈴蘭和司機不見了。”
馬超擔心地問:“周滟和德瑞克兩人一向狡詐兇殘,鈴蘭可是他們的對手?哥,那邊可還有我們的人?”
姜衛安慰他說:“有的,你放心,鈴蘭不是一個人在戰斗!”他頓了一頓,接著說:“只是,相對來說,任務的中心人物是她,她肩上的責任比較重。”
其實,姜衛沒有講出心中的擔憂。那就是潛藏在銳新國的陶宇,也就是維尼,因為一直在銳新國的基因復制人基地——汪洋中與世隔絕的尼科島工作,所以也就沒辦法親自與在銳新國的聯系人接觸,而是利用發報手表與安裝在他耳內的接報器與組織聯系。
就在半個月前,組織上震驚地發現,他的耳報器已經沒有任何訊號,這有可能是他已經死了,或者耳報器被人取出來了。而組織上還有另外一兩個人在冰壺工作,只是他們并不是從事基因復制人的研究工作的,對溫鈴蘭應該沒有什么幫助。
這些情況都對溫鈴蘭前去執行任務不利,因為少了維尼(也就是陶宇)的相助,她幾乎就是一個人在孤軍奮戰。當然,也有給溫鈴蘭在銳新國的組織的電報頻道,但這些很難講什么時候才能用上。畢竟溫鈴蘭手上沒有發報機。
這些,溫鈴蘭全部知道。知道維尼的耳報機已經沒有了訊號,而且維尼也一直不知道自己已經復活的事。
馬超嘆了口氣,不再說什么。
不出意外,全城搜查還是沒有找到失蹤的溫鈴蘭。溫鈴蘭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消失了,仿佛一縷煙消失在空氣中。就在馬超遙遙無期的期待和杳無音訊的盼望的同時,他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工作當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