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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超說:“娜仁王妃廟好象已被列為國家級文物保護單位。”
貝管大爺說:“正是這樣。娜仁王妃憑著自己的知識和見地,細心體察草原的民情,然后提出各種合情合理的建議,協助丈夫治理個地域廣闊,民風慓悍古樸的國家。
她是一個極其有大情懷的女子。她心懷天下,但從不爭不搶,安安分分地守著自己的一個天地,努力地為草原人民做出各種貢獻。她參與治理草原的方式就是謙恭地提出自己的看法,并不強行干涉。而且從未要求自己的丈夫給自己一個什么官職。
因此草原之王阿不爾斯郎和大臣們對她非常敬重,經常向她討教她家鄉那里的政治制度以作為他們行政的參考,而廣大的草原民眾更視她如神明。
這里一年四季香火不斷,酥油燈晝夜長明,前來朝拜的群眾絡繹不絕。”
溫鈴蘭抬眼環看正殿的布局。只見中間是娜仁王妃的坐像,兩旁各有4尊石刻佛立像,每尊佛像高有4.5米,精雕細刻,形象生動。三人前去禮拜。
禮拜完大殿,貝管大爺說:“走,到廟后,我們就能看到娜仁王妃的墓了。”
在貝管大爺的帶領下,三人一路往前走。后殿里有佛主、觀音和十八羅漢的塑像,溫鈴蘭、馬超和貝管大爺一一禮拜。最后,來到廟后的一處空曠地,只見正中內有一個大大的半圓形墓,墓前豎立著一塊石墓碑,上面用草原上的文字寫著“娜仁王妃之墓”。馬超懂這些文字,就翻譯給溫鈴蘭聽。
三人在墓前站定,恭敬的禮拜。
貝管大爺說:“我們草原上的人民到處為娜仁王妃立廟設祠,以志紀念。一些隨她前來的文士工匠也一直受到豐厚的禮遇,他們死后,紛紛陪葬在娜仁王妃墓的兩側。至今娜仁王妃和這些友好使者,仍被草原人視為神明!
她的聲容風度,她傾其一生帶給草原這方水土和人民的熱愛、柔情、溫暖和情誼,早已融入并深深扎根于遼闊的草原以及世世代代草原人民的心靈深處。”
溫鈴蘭感慨地說:“很偉大的女子!”
馬超贊嘆說:“她值得后世人民的敬仰!”
貝管大爺又走到娜仁王妃墓兩邊的文士工匠的墓前禮拜。馬超看一眼溫鈴蘭,溫鈴蘭心領神會,立即隨他跟在貝管大爺的身后,到兩邊的墓前禮拜。
貝管大爺他本來要買點香來禮拜的,但是考慮到馬超的身份,不知道他是否愿意,所以也就不用香,只用雙手合什禮拜。現在看他們兩人拜得有模有樣的,貝管大爺對他們如此恭敬很高興。
貝管大爺老心安慰地說:“你們兩人這么虔誠,娜仁王妃他們一定會保佑你們的。”
溫鈴蘭真誠說:“大爺,娜仁王妃是我的榜樣。”
馬超懇切地說:“我們敬佩象娜仁王妃這樣的人。無私,無畏!”
貝管大爺感嘆地說:“是的,她值得我們的敬仰,她是我們草原人民心中的神!”
三人懷著感動抒發了自己對娜仁王妃的景仰和崇敬之情,這才出了妃子廟。這時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半,貝管大爺帶著他們在附近的餐館飽餐了一頓。之后為了讓誰來開車的事,馬超和貝管大爺爭論了一番。
本來馬超這回想無論怎樣也不能再讓貝管大爺開車這么勞累了。但是貝管大爺說馬超不熟悉路,這讓馬超無話可說。在貝管大爺的堅持下,馬超只好讓貝管大爺他繼續親自開車載馬超和溫鈴蘭再往前行。
溫鈴蘭在車上打了個盹,到達目的地時已經是下午三點。那是草原上一處牧民的暫時聚居地,草原上散落著一些大帳篷。貝管大爺昨天已經和這里的牧民聯系好了,預訂下了兩個帳篷,準備晚上就在這里休息。
停了車,貝管大爺下車找當地的牧民——那位昨晚和他聯系的牧民。溫鈴蘭和馬超跟在他身后。貝管大爺通過手機找到了那位牧民。一會兒工夫,一位牧民迎面走來了,身材有些瘦弱,長臉闊嘴濃眉,看樣子有三十歲左右。他首先表示歡迎他們的到來,并自我介紹說他的名字叫作“巴根”。
貝管大爺對馬超和溫鈴蘭說:“巴根和他的家人都是從前被銳新國擄去在礦場那里當苦力挖礦的本哲族人。去年我們的國家收復了洛克草原,解救出所有的被逼當苦力的本哲族人。巴根和他的家人也被解救出來了。政府贈送了帳篷家具和一些工具,送了兩百頭羊,還發放免息貸款讓他們去買牛羊來放養,現在他們的日子可算是很安定愜意了。”
一說到這個,巴根就兩眼潮濕。他自豪地說:“這都多虧了政府。有了強大的祖國,我們才有溫暖的家,才能安居樂業。”
溫鈴蘭感嘆地說:“我們有一個把百姓放在心上的政府,它關心百姓的生活和疾苦。”
巴根心中充滿感激地說:“我們心里很感謝政府。希望政府永遠都由德才兼備的人來掌握,這樣我們就有福了。我們將會永遠擁護它。”
溫鈴蘭回頭望一眼馬超,說:“政府的一項小舉措,就會造福多少人啊!有德有才的人要勇敢地承擔起國家的重任啊!”
馬超明白溫鈴蘭是在勸說自己不要辭職,他內心很矛盾,依他的本意,要是溫鈴蘭通不過考察,他是決定要辭職的,但是溫鈴蘭顯然不希望他這么做。他也明白溫鈴蘭的心意,確實如她所說的,國家需要德才兼備的人才來承擔起重任。他不知如何回答溫鈴蘭的話,只沉默著不作聲。
一邊走,一邊說,一會兒巴根領著他們來到兩個相隔很近的帳篷前,說:“尊貴的客人,這就是你們晚上休息的帳篷了。六點半我會來帶你們去用餐,七點半有一個篝火晚會,可熱鬧了,十分歡迎你們來參加。帳篷里有我們的傳統服裝,晚上篝火晚會的時候你們可以穿上。”
三人表示感謝。隨后那位牧民巴根離開,貝管指指右邊那個較大的帳篷,說:“鈴蘭,馬超,這里的帳篷有點緊張,所以只訂到兩個帳篷。你們將就一下,就一起住這個大帳篷吧。”
溫鈴蘭和馬超說:“沒問題,麻煩大爺您了。”
貝管大爺說:“別客氣!現在你們可以去休息一下。我就在你們旁邊的這個帳篷里,等會六點半我來叫你們的。”
溫鈴蘭和馬超說:“好的,您辛苦了。您也去稍微休息一下吧。”
貝管大爺說:“好。”
三人分開,各自進入各自的帳篷去休息。溫鈴蘭和馬超走進自己的帳篷,看到這是地地道道的草原上的傳統布置,帶草原民族特色的居家物品家俱一應俱全。帳篷中央有一張大床,很大,看樣子足夠五六個大人躺在上面。床上放著羊毛被和柔軟的枕頭。床邊的衣箱上還擺著一套白色的草原人民的傳統女裝及一套藍色的傳統男裝。
溫鈴蘭說:“超,我們試試這服裝合不合身。”
馬超說:“好。”
溫鈴蘭和馬超穿上各自的服裝后,互相打量起來。只見溫鈴蘭身穿一套雪白暗紋綢緞面的長袍子,腰間系一條紅綢腰帶,顯得亮眼又精神。而馬超身穿一套寶藍色帶花紋的袍子,腰間系一條紅綢腰帶,顯得豪爽又年輕。
溫鈴蘭說:“不錯,不錯,你的衣服很合身。”
馬超說:“你的也一樣好,顯得很有朝氣。”
溫鈴蘭說:“那我們等會去吃飯的時候就這樣穿著去,可好?”
馬超說:“行。吃完晚飯估計也到了篝火晚會開始的時間了。”
溫鈴蘭說:“超,你把手機的鬧鈴調到六點,我們休息一下吧。”
馬超說:“那還是換上睡衣比較舒服。”
溫鈴蘭:“嗯。”
兩人換好隨身帶來的睡衣躺到大床上,蓋上羊毛被,頭枕著柔軟的枕頭,就這樣靜靜地休息。
一會兒工夫,溫鈴蘭就睡著了,馬超把手機的鬧鈴調到六點,也安心地睡著了。
六點正,手機鬧鈴響起。馬超和溫鈴蘭一起醒來。兩人翻身下床,鋪好被子,梳了梳頭,喝了點水,換上草原上的傳統服裝,等待貝管大爺和巴根來叫。
到了六點半,貝管大爺和巴根來叫他們吃晚飯。馬超一聽到帳篷外的呼喚,立即應了一聲:“來了!”
兩人隨即走出帳篷。他們一眼就看到貝管大爺也穿上了黃色的綢緞面的長袍子,腰里系著一條綠色綢腰帶,顯得意氣風發。
貝管大爺說:“這衣服還挺合身的,昨天我有交待他們衣服的尺寸的。”
溫鈴蘭說:“我還是第一次穿上草原人民的傳統服裝呢。”
馬超問溫鈴蘭:“感覺是不是很新鮮?”
溫鈴蘭開心地說:“正是。”
貝管大爺說:“走,我們到他家吃飯去。”
路上,貝管大爺向溫鈴蘭和馬超講了一些到主人家里作客的禮儀。走了五分鐘,巴根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大帳篷說:“這就是我家。”
帳篷外有一條黃色的土狗,看到他們走過來,立即“旺旺旺”吠起來。帳篷里馬上走出一位五十歲開外的牧民,他長臉厚嘴唇,灰白的濃眉,頭發有些發白,臉兒紅紅的,有不少皺紋,象是剛喝了許多的美酒。他彎腰向貝管大爺、馬超和溫鈴蘭問“門德”,也就是問安。并自我介紹說他是這里的主人,叫做“孟和”。
貝管大爺向來迎接的主人孟和說:“請進!”
孟和說:“請!”
貝管大爺和馬超、溫鈴蘭一起進屋站定。
包里的有三四個大人和兩個小孩,正圍坐在火爐前。包里的人看到貝管大爺是長者,全部站起來表示歡迎。貝管大爺向包里的長者問"大家門德",繼而又問"牲畜平安",而后貝管大爺被包里的人從前面讓到上座,馬超則被安排在爐子西側,溫鈴蘭是姑娘,被安排在東側上席就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