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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景道:“此次大比,憑它,三重天內(nèi)無一出你之右。”
聞言,子順頓時喜笑顏開,自顧自把玩如意傘放不了手。
煉景卻不由想起絳珠。
她托他煉制的手鐲法器,還只開了個簡單的頭,便一直停滯不前。非他不愿意繼續(xù)做,實乃不曉得如何做下去。
固然,依他的手藝,完全可以照舊例做件極品法器,沒有絲毫問題。
但那種法器,空有極品的形,卻無極品的魂,怎堪匹配絳珠?
凡事關(guān)絳珠,他都本能地不甘敷衍。
再一瞧如意傘,煉景心頭一動。
子順的修為,放眼三重天,亦可謂墊底的存在,然,就單單一件中上等的法器,立馬讓其實力大漲,今非昔比。
或許,他的觀念該改改了。自身修行確實首位重要,輔助的手段也不應(yīng)忽視。
一味地一成不變妄自尊大,終有他們五靈吃虧的那天。
時光在流失,人類在不斷進步,若待有一日,他們進步到能上天入地,一切都晚了。
煉景的思維乍然開闊,關(guān)于絳珠的手鐲形法器,他忽有了一些想法,只等回頭試弄。
把玩了一小會,子順收好如意傘,迎煉景去到宴客廳,擺上茶水點心:“我看你,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
煉景不覺露出幾分迷惑的表情。少頃,施展隔離術(shù),防止偷聽。后大致道出原委。
完畢,子順笑了,笑得戲謔,笑間拍了拍煉景的肩膀:“原還當(dāng)你要做永生永世的苦行僧呢,誰曾想,走在我前面,早已心有所屬。”
又起身拱手祝賀:“恭喜,恭喜。我只等喝你的喜酒了。”
煉景不明其意,正兒八經(jīng)道:“我并未心有所屬啊。”
子順一愣,哈哈大笑,邊笑邊說:“我之前以為,這天上地下,神仙鬼妖,人類牲畜,花草樹木,三界內(nèi),就沒有你不懂的。原來,你也有不懂的,你不懂的居然是男女之情。”
又在煉景臉色下沉那剎,咳了兩聲,端坐起:“你確實已心有所屬,屬的正是青帝大神。”
本欲力言反駁的煉景,嘴才微張,就當(dāng)場怔住了。心頭朦朦朧朧的那股異樣感覺,仿佛烏云避日,經(jīng)子順點撥,云層漸漸變薄變淡,露出點點曙光,終慢慢清晰起來。
他喜歡絳珠,毋庸置疑!
可到底是兄妹間的那種喜歡,還是男人對女人的喜歡?
此前,煉景從未想過這個問題。這會仔細(xì)一想,自己竟也不太清楚。方醒悟,彌勒佛說得沒錯,他非不碰情,實不懂情。
可他還是不敢確定。
煉景早做好準(zhǔn)備,永生永世不沾染情字。此刻有人告訴他,他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自以為視若親妹妹的絳珠,一時半會,他還真沒辦法順理成章地認(rèn)同。便疑惑地望向子順:“我真的心屬絳珠?”
子順像看怪物似的瞅了瞅他,方道:“現(xiàn)在我問你答。你是否見不得青帝與別的神君一起,或者有什么親密舉動?”
“絳珠她不曾與任何神君來往。她同游鴻烈焰親密,我也不會不高興。”煉景回憶著往事,想到一些細(xì)節(jié),皺起了眉頭,“她同游鴻烈焰牽手,我倒不在意,若同他們擁抱,好像…是有那么些微的不舒服。”因這不舒服并不明顯,煉景每次都忽略過去了,爾今才覺察有異。
“那假如有神君大膽求愛于青帝呢?”
煉景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眼中閃過一道濃厚的戾氣,想也不想地道:“揍他,狠狠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