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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瑤討好地笑笑,接著道:“嘗過了情之美妙,紫郢豈能如以往般禁欲?屆時(shí),只消我一個(gè)眼神,必勾得紫郢心馳蕩漾,乖乖投懷送抱。”
“你也不羞!”絳珠在玉瑤臉皮上劃了一劃,謔笑著。
玉瑤反道:“干嘛要羞?用人間的一句話來形容,我是天生麗質(zhì)難自棄!”
“你真正是……”絳珠指著玉瑤,竟不知說什么好。
不過,玉瑤倒還真不是妄自自夸。
仙女神女的長相,大多不俗。
但尤以月神望舒、玄帝玉瑤、青帝絳珠、女媧圣君和金母元君為個(gè)中翹楚。
絳珠一貫天真俏皮,又兼嘴皮子厲害,仿佛伶俐可愛的小女孩,倒叫大家忽略了她的容貌。
金母元君性格極其冷傲,難以親近,十分美貌硬被她減成了七分。
而望舒,我見猶憐的柔美。玉瑤和女媧,則一個(gè)艷麗強(qiáng)大,一個(gè)溫和圣潔。愛慕她們的簡直如過江之鯽。
玉瑤她是來者不拒,偶爾有看上眼的,自己就行動(dòng)了。
望舒孜孜不倦地追求真愛,卻總也找不到真愛。
女媧呢,索性圣潔到底,誰也不接受。
“你就這么自信?”絳珠回憶起往日的紫郢天君,又想到今晚所見的紫郢,搖了搖頭,“恐怕紫郢未必像你所說。他喜歡了金母元君萬年,豈會說變就變?”
玉瑤瞧指甲一個(gè)接一個(gè)成了銀色,淡淡的,半透明般光澤閃耀,又有股幽幽香味,很好聞,滿意極了。再談到感情的問題,更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天庭中,沒有神仙講天長地久。大家只是圖一時(shí)之樂。”
她忽憂心忡忡地望著絳珠:“往日,我總勸你,要及時(shí)行樂,不要做苦行僧,白白浪費(fèi)大好時(shí)光。如今我卻覺得,以你性子,還是不沾染情好。越是認(rèn)真,越容易受傷。”
“好好的,扯我作什么?”仔細(xì)的看了看玉瑤的指甲,涂得完美無瑕,絳珠方收起蔻丹,思及玉瑤剛剛的話,總覺不妥,“那樂過了呢?”
“樂過了,再找旁的樂。”
“可天庭的神君有限,總有盡的時(shí)候。”
玉瑤一怔,她還從未想過這個(gè)問題。少頃,笑道:“那就再輪一回。隔了那么久,舊情早忘了,重新來過,照樣有新鮮刺激感。”
絳珠很疑惑:“如此周而復(fù)始,不膩嗎?”
進(jìn)入太虛幻境前,絳珠是壓根不懂情。
做林黛玉時(shí),她一度對賈寶玉應(yīng)該算抱有某種幻想。
等再做回青帝,那幻想自是蕩然無存。
絳珠以為,男女之情,并非必要,實(shí)不理解玉瑤望舒為何沉迷于此。要找樂,多的是。看看書,賞賞花,下下棋……不都是樂子嗎?
玉瑤略想想,無所謂道:“膩的事,等膩了再說。反正,我現(xiàn)在還沒有膩。”
又掰著指頭數(shù):“我們五個(gè),煉景不碰情,你半懂不懂情,游鴻呢,干脆絕情。烈焰,偏一根筋。”
一說烈焰,絳珠正色道:“烈焰對你如何,你不是不曉得吧?”
玉瑤干笑兩聲,不太想聊下去。
絳珠可不容她敷衍:“你得有個(gè)成算,或一心一意同烈焰好,或徹底絕了他的心思,也免得壞了兄妹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