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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荷想了想,反正也翻不出什么花樣來,就點了點頭,然后回宮去了。
梁琳看著那卷軸就分外眼熟,她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打開來,卻是一副美人圖,畫中人眉眼彎彎,一臉幸福的甜蜜,這是當(dāng)年在錦繡園牡丹花下的她。
這幅畫的卷軸處已經(jīng)微微發(fā)黃,破損,顯然是有人經(jīng)常觀摩的緣故。她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蕭算,蕭算他——
“新荷,你去給我拿筆來?!绷毫占纯唐鹕恚绺?,只有哥哥才救得了他。
梁晟很快就接到了梁琳的信件,梁琳派了快馬送過來的,因為這封信件,跑死了五匹千里馬。
梁晟大怒,又是蕭算,簡直入了魔了,這個時候了,還想著找妹妹救命。
他順勢將周邊的東西摔了下去,待再要砸另一件,卻碰觸到鄧錦慈的目光,冷哼一聲,將手邊的青瓷瓶放了下來。
阿寧當(dāng)時就樂了,看來這奢侈浪費的毛病還是鄧大人能治療的好。
梁晟狠狠瞪了阿寧一眼,阿寧偷偷地溜了下去。
鄧錦慈拿過那封信,仔細(xì)地看了看:“沒有想到皇后娘娘倒是個有情有義的。”
梁晟冷哼一聲道:“這算什么情義?!?
鄧錦慈轉(zhuǎn)頭對阿寧道:“你去皇后娘娘回封信,就說這事將軍幫她辦了?!?
阿寧道:“是。”立刻下去了。
梁晟道:“你,你你——”
鄧錦慈嘆了口氣,拉過他,坐下:“我知道將軍你討厭當(dāng)年蕭算算計皇后娘娘的事情,但有些事情,真不是這樣非黑即白的,你怨恨他算計你妹妹的感情,千方百計想除掉他,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何況你這樣強硬給的,也不見得是她想要的啊,或許幫她救了人才算是真正對她好的?!?
梁晟臉色一片陰霾,眼里的戾氣卻消失了,但一想到要救這個自己痛恨的人,又忍不住將手邊的青瓷瓶推了下去,碎了一地方才甘心。
鄧錦慈將另一邊的粉彩的花瓶也遞了上去。
梁晟冷哼一聲,起身走了出去。
鄧錦慈笑了出來,他這是答應(yīng)了。
夜涼如水,梁晟還未回來,鄧錦慈翻來覆去睡不著,索性披衣起身,她沒有驚動守在外間值夜的秋霜,一個人走到了院子里,忽然覺得眼前的院子變得又大又寬廣,眼前的建筑物是那樣的熟悉,她有些恍惚,接著往前走,卻是雕欄玉砌的宮殿。
這是……,鄧錦慈有些迷糊了這是哪里?
“那酒送去了嗎?”一個男人的聲音。
“是,微臣已經(jīng)送去了,親眼看著他喝的?!绷硪粋€男人的聲音。
“那就組織弓箭手,如有反抗格殺勿論?!毕惹暗哪腥寺曇衾飵е鴿鉂獾暮抟?。
“娘娘,皇上就在里面,這粥要送上去嗎”有人在她耳邊說。
她一驚,回身,一個宮女裝飾的女子端著一碗百合粥立在身前,那模樣分明就是令喜。
她大驚失色,再過身來,蕭志的臉在眼前放大,他一把攫住她的下巴,恨恨地說道:“朕的女人,誰敢覬覦,誰就要死無葬身之地。”那目光狠毒異常,鄧錦慈忍不住打了個寒噤,身子一抖醒了過來。
梁晟睡的正香,手環(huán)在她的腰上,摟得緊緊的。
鄧錦慈卻發(fā)現(xiàn)身上一片冷汗,好多年不做關(guān)于前世的夢了,這是暗示著什么呢,借著月光,鄧錦慈的目光落在梁晟熟睡的臉龐上。
她動了一下,梁晟的手下意識將她摟得更緊。
或許這樣平靜的日子沒有幾年了,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