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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羅弦一時傻眼,跟一個丫頭片子講道理,并且這丫頭還是師妹的徒弟,唉,自己倒霉,乍就會弄了這樣一個天天跟自己作對的丫頭片子送給師妹,這下好了,自己還惹不起她。
羅弦一臉無奈,一轉身干脆直接走人。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迅息而至,正攔在羅弦三人前面。
一襲藍衫,臉型瘦長,身形穩健,長須飛揚,兩腳不丁不八,站在羅弦跟前,說道:“劍癡,你當我風火宗是什么地方,想來就來,走就走!”
周寧海,來人正是風火宗執法堂主周寧海。
羅弦撇撇嘴,說道:“閣下是哪位?”
“風火宗執法堂周寧海,”周寧海吐氣揚聲,一字一句。
“周寧海?”羅弦略一遲疑,又接著說道:“你就是那個事非不分,寧殺千百,不錯放一人的周寧海?”
羅弦不認識周寧海,周寧海卻識得羅弦,羅弦一句話把自己說成事非不分之人,周寧海當著眾風火宗弟子面前,可丟不直這人,暴怒道:“羅弦,看來你嘴上功夫見長,卻不知修為長了沒有。”
“你想試試?”羅弦說話,卻沒正眼看周寧海。
“放肆!”周寧海何等身份,北堂主赫連山,巡山監察使具在,豈容得羅弦此等傲慢。
“周堂主,本公子今天還真沒空,”羅弦說著竟然轉身欲走,周寧海冷笑一聲,身形一動,又擋在羅弦三人面前。
“老夫素聞劍癡羅弦劍道修為技驚四海,今日何不露兩手,讓老夫見識見識!”周寧海說話口氣十分硬。
“周堂主,本公子已經說過了,今天沒空,有件天大的事,要本公子親自去辦,不可周堂主可愿行個方便?”
“何事?”周寧海身為一堂之主,又在眾多弟子面前,如果羅弦真有急事要走,非要與其一戰,也著實過份,必竟雙方沒有宿怨或仇恨。
羅弦晃了晃手中酒壺蘆,說道:“沒酒了,本公子不可一時無酒。”
“你!”周寧海勃然大怒,這羅弦果真如傳言中一樣,不可理喻。
“如果周堂主沒意見,本公子就先走一步,改日一空定來拜訪。”羅弦把酒壺蘆掛回腰間,轉身就走。
周寧海臉色鐵青,冷冷地說道:“走,可以,接老夫一招再走。“
“本公子喝酒才是大事,沒空。”羅弦腳步抬起,周寧海卻寸步不讓。
氣氛一時緊張起來,周寧海身上一股無形焚衍真氣激蕩而出,就連周圍空氣都發生了變化。
熱!
所有人感同身受,這天氣本就炎熱。
羅弦沒動,周寧海也沒動。
眾少年弟子個個汗如雨下,氣喘不已,空氣瞬間變得壓抑,就連赫連山身上也起了變化,以赫連山的修為,都無法泰然處之,這周寧海焚衍訣究竟修煉到了何種境界?功力又深到何種地步?
最吃驚之人則是赫連山,赫連山從未見過周寧海出手,沒想到周寧海招式未出,氣勢已經如此凌厲,周寧海道行修為難道已經進入了三魂聚氣之境?
羅弦不再嘻皮笑臉,只是盯著周寧海,眼睛都不眨一下。
眾弟子功力低微,哪里抵擋得了此等威勢,撲通,一個弟子栽倒在地,昏迷不醒,赫連山大驚,喝道:“都給我后退。”
眾人醒悟,齊齊后退。
羅弦見眾人后退,臉上忽然浮現了一絲笑意,左右手分別閃電般抱起葉靈和執念,身形一動,已然人在五丈之外。
周寧海右手抬了抬,臉色同時變了變。
“周堂主,后會有期,本公子去也。”羅紋聲音遠至山下。
周寧海沒動,盯著羅弦遠去身影,目光流動,猛然轉身,雙腳點地,幾個起落,消失在眾人視野。
這?
除了赫連山,其他人皆懵懵然然,不知發生了何事。
這是一場暗斗,真正高手之間的暗斗。
沒人注意,剛才二人所站之地,原本從地面石縫長出的青草,根根盡斷,并且斷每片葉子都已呈枯萎之色。
周寧海閃身進入一個石屋,盤膝而坐,低頭看胸前,衣衫上赫然有六七道口子,再看右手腕,隱隱有一道紅印,還滲著血跡。不禁心中暗道:好險,自己右手差點被廢,想不到這羅弦竟然能發出如此凌厲劍氣,自己那一掌用了六層功力,卻沒傷到羅弦分毫,看來這江湖傳言七劍宮飄渺身法獨步天下,絕非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