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海小黃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宗桓沒有想到,云舒會來王府找她。而云舒沒有想到,當她來到襄王府門口時,沒有人出來阻攔她,只有一個士兵恭恭敬敬地跑上來說:“姑娘,王爺外出辦事了。容小的同管家稟報一下。”
云舒對這個地方并不陌生,畢竟慕容靜言沒有嫁進王府前,她時常來這個王府。后來她知道這個地方既然有了女主人,就不會再歡迎她來。但這次,這位女主人并沒有出來給她難堪。
她很自若地坐在王府的茶廳里。管家又是招呼上茶又是招呼上點心,唯恐怠慢了她。終于,良久后,當光線變得無比的柔和時,云舒終于聽到了王府外的馬車車轱轆聲。
蕭宗桓還未踏進茶廳,就看到云舒一身素白,用一方白方錦帕包著頭發。她的兩只手捧著茶盞擱在自己的膝蓋上。聽到腳步聲,她的臉緩緩轉過來,在這方柔和的光暈下顯得特別的平和。蕭宗桓有一剎那的錯覺,仿佛回到了幾年前,云舒還是云姬的時候。
“小云”他情不自禁地喚著。
云舒放下茶盞,起身對著他行了一個標準的禮說:“見過王爺。”
蕭宗桓扶了她一把說:“這里沒有外人,你不用和我這樣見外。坐吧。”他這樣說著,在另一邊的寬椅上坐下:“他們說你來王府了,我還以為是下面的人弄錯了名字。小云,我今天真是高興。”
“王爺,我今天來是有封信想當面交給你。”云舒說完取出顏娘的供狀遞給蕭宗桓。
“王妃此前為了害死我,不惜謀劃毒死沈思玉嫁禍給我。如今卻只得了罰俸和禁足這兩樣無足輕重的處罰,我覺得未免對我、對思玉都太不公平了。所以我找人找到在邊關服役的顏娘,讓她親筆寫下這些年來王妃做過的種種欺上瞞下以及慕容家的一些背地里營生的事,交給王爺好好看看。”云舒除了沒有說出拿到這份供狀的是張潭,其他則是簡潔明了地直接說了。說完后,她摸了摸自己的小指,平靜地看著蕭宗桓。
“那你想怎么樣?”蕭宗桓接過信,也不急著拆看,反而和云舒對視著。
這種對視云舒和蕭宗桓都不陌生,云舒對這種眼神交流的角力已經不再害怕。她沒有虧欠過蕭宗桓什么,該心虛的人從來就不是她。
“你想要我做什么?廢了王妃還是殺了王妃?”蕭宗桓看著云舒的眼睛問。
“不,不,不。”云舒站起身來說:“我想讓你知道你的王妃做的這些事情,至于你怎么做是你的事情,和我無關。但有一點,當年姚家遭受滅頂之災難道都是皇上一個人的絕情?外戚干政,外戚禍亂超綱古來有之,一直腥風血雨不斷。可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當年姚家越慘烈說明當年在朝中的權利越大。如今成家固然是咎由自取,但是說到底還是多年來居功,野心和胃口慢慢越來越大了。”云舒說到這里頓了一頓:“我相信,王爺多年來所謀之事已經近在咫尺,多年來的夙愿也將大功告成。相識一場,我恭喜王爺能夠得償所愿。但一旦王爺成事,慕容家難道不是最像下一個姚家和成家的?顏娘信中所說的,我想以王爺的能力早就清楚,不過是默許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這些話誰教你說的?”
云舒微微一怔,她自然不可能告訴她這番利弊分析是張潭潤色過的,“難道在王爺眼里,我沒有能力看出這些世家外戚的威脅嗎?”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蕭宗桓嘆了一口氣說:“我們是不是真的回不到以前那樣相處的感覺了?”
“王爺,經歷了那么多,我們能像現在這樣平靜的說話已經不錯了。”云舒的手絞著自己的衣角說:“今天該說的我都說了,我告辭了。”
“小云,你還會再來找我嗎?”蕭宗桓站起來說。
“會,開春后皇上就會為我和子言賜婚。屆時,希望你賞臉能來喝一杯水酒。”云舒的臉上沒有諷刺,沒有刻意,有的只是只有平和。
云舒走了許久后,高狄才走進茶廳說:“王爺,小云她?”
蕭宗桓托著頭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我懷念的到底是回不去的那五年,還是小云本身。”他最近總是意氣風發的,可每次一想起云舒,心里總像是梗了一根刺一般,帶著放不下,拔不掉的痛。
“王爺,您讓我去查的安魂珠一事,屬下有些眉目了。”高狄打斷了蕭宗桓的沉思。
“在哪里?”
“據北齊的探子回話,上一次有人見到安魂珠是在北齊太后還是皇后的時候。可以說安魂珠就在北齊皇宮里,且很大可能在太后的宮里。”高原說。
“不惜一切代價,想辦法安插人進入太后的宮里伺候,伺機盜取安魂珠。”蕭宗桓簡短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