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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言不在駐地的日子,云舒總會抱著能偷懶就偷懶的態度,早上睡晚一些、練劍少一點、做飯一做就是三天的量。唯有醫術這一塊,不知為什么,云舒總覺得有些藥材名字看著就很親切,記起來很快,倒是一直認認真真地學習著。因為沒有人約束她,有時下午跟著駐軍的軍醫練習扎針后,她就會騎上一匹馬,一個人跑遠了去野。
北境之地,有得是廣袤的大片土地,最適合云舒放風箏。她樂此不疲地拉著繩子跑動著,直到把風箏高高又遠遠地放穩了,才會坐下來抬著頭看著高高在上的風箏。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那么喜歡放風箏,就好像她從前沒有玩過似得。
一想起從前,仿佛蒙上了一層迷霧一般,不清不楚,有時候似乎能捕捉到一些什么片段,但是一用力想又會很辛苦。
“算了,難道還會比現在更舒服嗎?”云舒伸了一個舒服的懶腰,卻看見一支飛箭直直地朝著自己的風箏射過來,“嗖”的一下就將風箏帶著直直地射了下來。云舒唰地就站了起來,回身一望,卻是兩個一身打獵行頭的姑娘。領頭的那個握著一把精巧的銀色小□□,此刻非常得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
“喂,你誰啊,干什么把我的風箏射下來?”云舒咬著牙齒說,三步并作兩步跑到了那兩個姑娘面前,一臉殺氣地說。
那個領頭的姑娘看著是和云舒相仿的年齡,編著好幾條鞭子,身上穿著紅艷艷的獵裝,頭上帶著虎皮頭巾,脖子上掛著一條動物牙齒的項鏈,整個人散發著一股野性的美。
“不就是一只破風箏,我看成大鳥了,大不了賠你錢就是了。”領頭的姑娘一臉不屑地說。
“你這個人怎么這么囂張啊?弄壞了我的東西,也不道歉。我不要你的錢,你給我一模一樣做一個還給我。不能長、不能寬、不能飛的低、不能飛的高,不然我跟你沒完。”云舒兩手一叉腰,直接攔在了那個少女面前。只見那個少女冷笑了一聲,突然從身上抽出一根紅色的鞭子,朝著云舒就是一鞭子。
云舒反應得及時,身子朝后一仰,躲過了這第一鞭。驚魂未定下,對方的第二鞭又揮了過來,這次,云舒用了輕功,腳尖輕點跳起避開了這第二鞭。
“行啊,南蠻子的女人也有能打的。”對方似乎打得十分過癮,又接著甩過來第三鞭。云舒已經從腰間抽出了一把軟劍和那個少女對打起來。這兩年里,林子言從頭教云舒武功。雖然她武功底子還在,但是因為當年那次中毒,為了防止余毒侵蝕心脈,林子言在帶她來玉朔的時候按著小崔的指點,用金針封了云舒的內力和經脈,讓毒素一起休眠。
云舒這兩年來頭一次發自內心感謝咸菜當初棍棒下逼著自己習武和練習劍術,不然今天就不能和眼前的這個潑婦斗武了。
這兩人一個用劍,一個用鞭,武功路數迥然不同,卻是打得不可開交。云舒吃了那個少女兩鞭子,那少女的兩個肩膀也各被云舒刮開了一個口子,兩人算是打了個平手。最后當少女的紅鞭子和云舒的劍纏在一起的時候,兩人同時用力,而那把劍和那根鞭子卻在兩人同時使力氣下齊齊地飛了出去。
“不打了,不打了,我累了。”那個少女率先喊了起來,揮了揮手就要邁步去撿自己的鞭子。云舒搶先一步,對著她就赤手空拳動起手來,逼得那個少女節節后退。
“你動手都不招呼一聲,然后說不打就不打,你以為自己誰啊?我偏不答應。”云舒的拳腳功夫在林子言用糖炒栗子以及罰打掃駐地的威逼利誘下學得還是比較扎實的。
那個少女被云舒一招勾拳擊中了胸口,直直朝著地上倒下去。
“小姐,小姐”一直在一旁觀戰、穿著一襲綠色獵裝的少女焦急地跑上來,又蹲下去要去扶紅色獵裝的少女。
“你好大的膽子,你知不知道她是誰?你。。。。。。”她話未說完,只聽見躺地上的紅衣少女痛呼了一聲,她原來撐著的手像觸到火一般收回來。
云舒順著她手的位置看過去,只見一條褐色和白色相間的小蛇正朝自己游過來。云舒倒吸了一口冷氣。一瞬間,她的本能快過她的反應,飛快拔下頭上的一支小銀釵,揮手朝著蛇打過去。一瞬間,好像有什么在腦海中復蘇了,她好像對那個揮手的動作格外的熟悉和運用自如。那支銀釵直直地□□了蛇的七寸,蛇被釘在了地上,掙扎了幾下就慢慢地不動了。
“我還挺厲害的”云舒不可相信地自言自語著。
“厲害”說這話的卻是那個紅衣少女,她伸出手竟然在給云舒鼓掌,可惜只拍了一下,就痛得眼睛鼻子眉毛全擰成了一個飯團。
云舒走到紅衣少女跟前蹲下來,要去抓她那只被蛇咬到的手。
“你干什么”那個綠衣少女一臉警惕地攔在云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