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海小黃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子言動身去涼州的前一天,云舒滿面春風地沖進來說:“頭兒,今天崔大夫夸我了,說從來沒有帶的一個弟子,對藥材記得那么快,而且稱的藥材隨手一取就準了分量。你說我是不是有天分?我以前是不是也是一個受人敬仰的女大夫?”
子言一邊繼續收拾自己的衣服,一邊說:“是不是受人敬仰我不知道,但是你肯定不是女大夫。”
云舒皺了皺眉頭咕噥說:“是嗎?你沒有騙我吧?”剛說完,就看見一個人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看見云舒也在,沒好氣地故意撞開她走去櫥柜說:“大人明天一早就出門,云姑娘早些回去吧,大人好早些歇息。”
子言看了伍通一眼,走過去拉過云舒的右胳膊上下看了一眼說:“這么結實的人,撞一下應該沒什么事兒吧?”
云舒一把拍掉了子言的手說:“行了,你跟班看我跟仇人似的,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他膈應不了我。我回去了。”
子言點點頭,但云舒走出了幾步,突然回頭問他:“你告訴過我,我是犯了事兒才被罰到邊境充軍贖罪,該不會是我放火燒了小伍家吧?”
還沒有等子言回答,她又自言自語起來:“管他呢,總不能人人都像冷大哥那樣護著我。”她說完又邁步,頭也不回地扔了一句話:“路上注意安全,早些回來啊。”
子言看著她的背影,淡淡地笑了下。
“小王爺,你又不欠她的。何苦陪著她在這種破地方熬著受苦”伍通一臉憤憤不平地說著。伍通伍安從小就是在榮安王府跟著子言長大。子言自己請求前往玉朔將功折罪時,榮安王爺讓他們也跟去好有個照應。
子言沒有回答他。伍通仍舊滔滔不絕說著:“小王爺你這兩年都沒有回盛都一次看王爺,這次回去不如就應了王爺回盛都復職吧,榮家軍的弟兄們也都惦記著你。帶著軍隊南征北戰就算再苦也不會讓人笑話,你這樣為了刺客耗在玉朔,以后王爺要是知道了真相,你可怎么交代?”
子言停住了收拾包裹的動作,略一思忖說:“小伍,從小到大你我雖為主仆,但情誼卻像兄弟一樣。只要你不說,父王就不會知道。如果父王知道了,你不要怪我不念舊情,我一定趕你出林家。”
伍通一聽,立刻撲通跪倒在地說:“小王爺,小的知錯了,您千萬別趕我走,不然我爹娘非打死我不可。”
林家對伍家有恩,老王爺在伍家爹重病時請了最好的大夫,重金醫好了伍家爹爹的病。林子言又在伍家妹妹出嫁的時候送上來一份厚重的嫁妝,主仆之間到這個份上也只有死心塌地了。可是伍通卻為自己的主子白白在邊郊空耗青春而鳴不平,才會一直看云舒不順眼。
“起來吧,明天一早要出發辦事的。沒有下次了,別處處針對她,沒有人逼我來這里陪著她,都是我自愿的。”
子言第二天一早動身的時候,崔路遙也騎著馬帶著一個包裹一同出發。云舒用手肘敲了敲一旁的李春桃說:“你說崔大夫怎么老是和咱們頭兒同來同去的,他們倆是不是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關系啊?”
春桃用手彈了一下云舒的手臂說:“你呀,少想點亂七八糟的東西就不會頭痛發作了。
“頭兒,答應給我帶的東西別忘了”,云舒揮了揮手。
“我不在的時候,你不準偷懶。回來我要檢查你的劍術和認的字”,林子言伸手做了一個削的動作。云舒不服氣地朝他吐了吐舌頭,皺起了鼻子。
林子言一拉韁繩,朝著南邊出發。不知不覺都兩年多了,此刻盛都兩字在他心里似乎都有些陌生卻還是夾裹著濃濃的熟悉感來撲面而來。
皇城盛都內的襄王府里,蕭宗桓正坐在一張黃梨花木椅子上,右手捏著一枚碩大的飽滿珍珠舉著看。晉王、莊王、齊王相繼被罰去封地,有能力和他抗衡競爭東宮位置的只有一個英王了。英王嘛,麗貴妃的小兒子,雖然口若懸河、才高八斗,但騎術劍術都差,領兵打仗掙軍功是肯定不行的。
站在他面前匯報的是南喬,兩年了,南喬的鬢角有了些許灰色。他站在那里,如同戴了一副厚厚的面具,謙卑又圓滑:“大人,北邊的客人要的有些藥材,實在是緊缺的很。而且也是在禁運北齊的名單里,所以。。。。。。”
“那你就親自帶著這些東西去北邊一趟。做生意,最重要的是誠信。朱記的招牌在,你在,那這筆生意就成了。需要打點通關的事情,交給酒門和秦放去做。”蕭宗桓胸有成竹地說著。
“那屬下這就去準備,這兩天就出發。”南喬說完行了一個禮就轉身準備離開。
“再五日就是小云的生日了,你可以等拜祭完她再動身。”身后的人帶著一絲低沉的聲音說。
撕掉謙卑,扯去圓滑,南喬的背挺了挺。他看著外面的天空說:“不用了,她一直活在我心里。他們都在。”
“我也只有和你,和高狄能說說她了。她不過走了兩年多,我怎么就開始記不得她的樣子了。”蕭宗桓的聲音有些淡淡的嘶啞,沒有了剛才謀劃時的冷酷。
南喬沒有接話,也沒有移動身子。
“酒,色,財,氣本是暗夜門的四門。我為她單獨又設了第五門毒門。毒門還在,她卻不在了。”蕭宗桓仿佛自言自語一般:“我知道你們一直都不顧門規地來往和交好,如果當初你知道她被關押在大理寺,也會和冷卓一樣叛門去救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