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舟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齊愣住。
“你知道楊戈和紹期的最大區別是什么嗎?楊戈,用著自己的人生在恨著別人,而紹期,用著自己的全部在寬恕整個對他不公的人生。”
話一出口,便逼走了楚齊臉上最后的血色,她把暗淡的臉埋在了臂窩里,伏在桌上不再說話。我抹了抹不知什么時候滲出的眼淚,邁著有些錯亂陳雜的步子,走出了那個已經初秋卻依舊打著森森冷氣的咖啡店。
紹期再次消失在了我的世界里,不論我如何央求羅旸和紹天,他們都不給我關于紹期的任何一絲信息,只有他與公司藕斷絲連的聯系,才能讓我確定他實實在在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楚齊自從清楚了楊戈與我之間的瓜葛后,知趣的搬離了我和紹期的房子,不知了去向,約是徹底融入了楊戈的生活。
我本想搬回去,可一想到楊戈曾邁入我和紹期的家中,心生惡心,再加上羅旸和紹天執意留我,我便在他家暫住了下來。
我的衣物在某一天被打包空降在了紹天羅旸家我住著的臥室里,我沒有去問任何人。因為我心里已知大概:新家的鑰匙,除了我有一把之外,也只有紹期那里有一把了。
這也順應的解除了幾個月前我發燒時,小謙是如何進的我家門。
這點小發現給了我無數日的慰藉,至少我知道,紹期是安全的,他與紹天還有著聯系,哪怕因為什么原因,無法讓我知曉而已。
在家的日子我開始瘋狂的在網上讀法,紹天那日給我看的那本刑法也被我日日夜夜的翻到皺褶,任何與這個事件可以扯上關系的條例,我都無一的認真做上標簽,用熒光筆認認真真標刻,背下來。幾日下來,我覺得我當時一定是選錯了專業,明明應該去讀法律系。
我得出了一個結論:任何一個刑事案件都需要證據,如果沒有證據,一切都會是徒勞,而像楊戈這樣的慣犯,如果沒有足夠的他長期致毆的證據,幾日的拘禁,對他來說,不過是牙縫里一根煩人的菜絲而已。
我躊躇著把這些想法告訴了紹天,可他卻瞬間拉下了臉,緊張兮兮的說:“你答應我們的不會想去插手這件事,你說過的,就請你做到,否則我不保證你的行為會害了紹期?!?
我苦笑:“那你們也至少得告訴我紹期的計劃是什么啊,否則我怎么耐得下心思不插手?”
紹天的臉更臭了,臭中帶著一絲不安與緊張,拉來了羅旸開導我,自己則踱步回房了。
“你有沒有覺得你男朋友最近變的很怪”我拉著羅旸問。她撇了撇嘴攤了攤手:“是的,但是你什么都別問我,我這次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紹天也什么都沒告訴我。你要知道,我所知曉的關于你家紹期的事情,也全部來自于紹天口中,他不說,我也跟你一樣,是個置身事外的門外漢了”
再次見到紹期是在半個月后。
空氣已經明顯的轉涼了,我向YC提交了轉正申請,還暫時沒有得到回應。畢竟這些不會由青睞我的王經理經手,而是直接在人力資源部門處理,王經理能做的,只是幫我寫了一封推薦信,隨之一起上交了。
我徹日在家無所事事,除了每日還是提心吊膽的讀讀法律,豎著耳朵聽聽隔壁房間羅旸與紹天之間的談話之外,我還開始準備考研:如果YC不批我轉正,我將走上考研的不歸路。
那日是周五,下午我終于接到了YC的電話,要求我去一下公司辦理轉正手續。我心里狂喜,真想找身邊的人放肆的慶祝一把,更想向我心愛的徐先生通報一下這個喜訊,可惜我實在不該前去見他,只好憋屈的向那個舊手機發送了消息。對紹期哀莫大于心死的那些日子,我已經放棄了向那舊手機說出任何一句話,可自從醫院回來后,我又重新展開了與那個手機的溝通,我的心意,我的愧疚,我的擔憂,我的渴望,全部由我親口講給他聽。那手機仿佛另一個深愛著我的紹期,一股腦的傾聽著我的全部,可他不會說話,也不是那個可以真真實實站在我面前的徐先生。
轉正的過程很順利,有熟悉的同事加持,和順風順水的材料提交以及身份輸入,唯一的變化不過就是我身上別著的實習生證,就此轉成了正式員工。職位沒變,我還是要從小助理干起,走向我美好卻未知的未來。我心存感激,我是幸運的,至少沒在大中華眾多人口中最顯著的就業問題中掉鏈子。
辦理完已是下班時間,我又繞到回到了紹期的辦公室,幻想著他還坐在里面,認真的對著面前的畫稿寫寫畫畫,臉上帶著堅韌與希望,我敲門進去,他會仰頭一笑,疲憊卻還溫柔的拍拍一旁的椅子,開心的對我說:“久久,過來坐,吃飯”
可我已經多久沒見你,可我閉上眼睛依舊是你的面容。
如果我們無法在生命中攜手,我愿意天天緊鎖雙眼,不再看這惱人的生命。